7、觀景之房(2)

關燈
爾做做他的秘書。

    她意識到血濃于水。

    她曾經對朋友說“如果我們在世界的兩端,我給他發電報說‘馬上來’,他會來的。

    但喬治不會那樣做。

    對他來說工作重于一切”。

    保留下來的幾封艾琳的信都是極好的:充滿了智慧、情感,生氣勃勃。

    然而在奧威爾聲譽的光芒反射下,她從未得到自己應得的。

    人們可以去看看奧威爾關于他們在摩洛哥一起度過日子的描述——滿是對自然的描繪和氣候的觀察——根本都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在那兒。

     奧威爾以他前所未有的方式關注着艾琳,盡管在3年前對艾倫娜·傑奎斯可能是個例外。

    在夏季,他們的關系持續發展,也許因為另一次搬遷更進了一步。

    8月初,奧威爾、赫彭斯特爾和塞耶一同搬到勞福德路56号,位于愛書角書店南部的肯特郡,一個純粹的工人階級地區。

    這是一個有3個卧室的兩層公寓,一層和地下室分别住着一個電車司機和妻子以及一個水管工及其家人。

    盡管這裡租給了3戶人家,但公寓裡大部分時間都隻有奧威爾、赫彭斯特爾和塞耶。

    用赫彭斯特爾的話來說就是“通常不在的3位房客”傾向于隻用自己分得的房屋部分。

    這裡有種溫和的半波希米亞氣氛——赫彭斯特爾和塞耶都是有抱負的文學人士——奧威爾成為更為負責的年長夥伴。

    例如,在租房登記上留的是奧威爾的名字。

    塞耶回憶他是一個有些“嚴厲的”合租人,對日常生活很嚴格但也樂意為朋友幫忙。

    當塞耶早上還躺在床上的時候,奧威爾給他端上一杯茶——這個年輕人記得他嘴裡總是垂着一根煙——他會這樣表達自己說“今天不要讓我寫東西,邁克爾。

    我現在充滿了怨恨和敵意。

    ”回顧過去,赫彭斯特爾承認這個年輕人的确剝削“老埃裡克”:他們對這個年長八歲,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人有種屈尊的感覺。

    然而奧威爾打算向赫彭斯特爾傾訴自己的感情渴望,9月,奧威爾告訴他說“關于艾琳你說的是對的。

    她是我很久以來碰到的最好的人。

    ”根據受傷一方的觀點,勞福德路也是一次著名事件的發生地。

    赫彭斯特爾對芭蕾舞的興趣擴展到了對跳舞女孩們的追求,有一天晚上很晚從劇院回來,喝得大醉,隻能爬上樓梯,并弄出很大的聲響。

    他發現奧威爾在那等他。

    根據赫彭斯特爾20年後對這次事件的描述,奧威爾自言自語說“……有點不像話……晚上這個時候了……把整條街上的人都吵醒了……我不能忍受了……稍微考慮一下……畢竟……” 赫彭斯特爾無力地抗議,10分鐘後醒來,發現自己鼻子都被打得滿是血。

    他爬進此時人不在的塞耶房間,卻被奧威爾鎖在裡面。

    他使勁砸門,然後看到他的合租人在他面前揮舞着手杖。

    奧威爾先是打他的腿,後來又把手杖舉過他的頭頂,赫彭斯特爾後來形容這一幕說“一種害怕和虐待的興奮的奇怪混合”。

    為了躲過挨打,他滾到一邊,手杖落到了椅子上。

    赫彭斯特爾躲過了更多的懲罰,最後還是電車司機和他妻子把這裡收拾了。

    
0.08151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