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觀景之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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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新環境和書店裡的無聊氛圍讓奧威爾産生了靈感,他開始了又一本新的小說的寫作。

    初期的進展很慢,盡管他完成了獻給《讓葉蘭繼續飛揚》中的戈登·康姆斯道克的一首詩《聖安德魯日》。

    這首詩最早發表在1935年末的《阿黛菲》上,但無疑要追溯到前一年的11月。

    這首詩雖然形式保守,但卻可算作奧威爾在詩作上的最佳表現之一,生動地描寫了橫掃倫敦北部的狂風: 肆虐的狂風橫掃而過 摧彎了白楊、吹光了樹葉 煙囪裡冒出來的陣陣黑煙急轉向下 攪動起海報飛舞 冷冷響起 電車的隆隆聲和不停的腳步聲 匆匆趕往車站的人們 面對綿延不斷的屋頂瑟瑟發抖…… 這首詩轉而對“金錢上帝”進行了諷刺性的評價。

    在所有的不公正中,“金錢上帝”帶來了避孕,在“愛人和他的新娘之間”設置了“光滑而又疏遠的屏障”(如避孕套)。

     在愛書角書店和在沃裡克大廈的工作以及消耗精力的社交生活都讓奧威爾很疲倦。

    他生活很不規律。

    他告訴布蘭達,早在新年的時候,在周日晚上從朋友家回來時因為沒有公交車或電車,不得不在細雨中徒步走上好幾裡路,而回到漢普斯特德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被鎖在外面。

    但是,關于《在緬甸的日子裡》一書,傳來了一些好消息。

    經過仔細的考慮并均衡了對法律問題的擔憂後,戈蘭茨認為奧威爾是他們出版社最有潛質的青年作家之一,于是認為,奧威爾如果“慢慢來的話”(奧威爾語)可以繼續前進。

    這有力地表明,在當時書商行業的幫助下,奧威爾的這部作品中已經沒有了隐含真人真事的元素。

    在讨論這些問題的時期,奧威爾從沃裡克大廈搬到了國會山77号附近的一套公寓裡。

    因為此時韋斯特羅普夫人病了,寄宿不再方便。

    而公寓是梅布爾·菲爾茲替他找的,她認識房東羅莎琳德·奧伯麥爾夫人。

    這次搬遷讓奧威爾可以專心于工作。

    他2月底向布蘭達說沒有發生什麼事。

    至于正在寫的這本書,“我想讓這部作品成為一件藝術品,但這不付出很多血汗是不可能完成的。

    ”奧威爾已準備好為他第4本作品的出版付出“血汗”,表明他對他的職業前景的态度更為樂觀了些。

    《牧師的女兒》正在印刷,如果他能讓戈蘭茨相信《在緬甸的日子裡》是一部小說的話,這将緊随《牧師的女兒》其後出版。

    70年前,出版商主導的時間比較短。

    作者在夏末寫成的手稿可以預期在10月看到印刷版。

    如果是這樣的話,奧威爾可以在一年内出版3部小說。

    另一次在海瑞特街的會面中,奧威爾帶去了康塔德地區的草圖,大概是想證明它脫離了加沙縣。

    這為《在緬甸的日子裡》開辟了出版的道路。

    “一些小的改動,不需一周的時間”,奧威爾這樣告訴摩爾。

    此時也許是想得太輕松了,後來戈蘭茨和他的顧問們所作的改動還是相對很多的。

     布蘭達在1935年3月初就收到了《牧師的女兒》的樣本。

    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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