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觀景之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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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體現),此時,人們都意識到武裝侵略已經不可避免。

    “1933年到1936年是僅有的愉快時期,”亞曆克·沃在近半個世紀以後的自傳中這樣寫道。

    沃是一個花花公子般的作家,娶了個富有的妻子,她對賈羅地區的貧困比不上對新聞紀錄片親切。

    但是,很多沒有4位數收入的人都這麼認為,這是德國納粹首次襲擊猶太人的水晶之夜和開墾德國西部萊茵蘭地區的時代,也是斯坦利·鮑德溫“安全第一”和哈利法克斯勳爵溫和外交的時代。

     界定奧威爾所處的文學背景也有必要做出相應的調整。

    我們傾向于把30年代看成是奧登、斯彭德和衣修伍德的時代,而且偶爾會把他們置于絕對支配的地位而排除了其他所有作家。

    這個時代的确有他們,但不僅僅隻有他們。

    英國文學生活一如既往地讓人感到困惑,有利益相争的群體、新舊等級、獨來獨往的人、操縱者以及一些無法分類的人。

    雖然布魯斯伯裡文學社團和西特韋爾姐弟們的20年代的舊勢力仍然在不斷強大,我們仍然可以看到一些更新、更流行的作家聚集成群體,比如,出版壽命不長的《日夜》雜志就彙集了格雷厄姆·格林、伊夫林·沃、伊麗莎白·鮑恩、彼得·弗萊明和西裡爾·康諾利。

    倫敦以外,以沃爾特·格林伍德《失業救濟金之愛》為例的、一些勉強可以稱為現實主義文學和對抗性的工人階級文學開始在英國紮根。

    然而,這些革新、實驗和政治目的幾乎完全沒有影響到中産階級品味的平靜表面。

    那些頗為平庸的暢銷書大家——普萊西裡、沃波爾、迪屏——所有這些在《讓葉蘭繼續飛揚》中戈登所詛咒過的名人,都順着現代主義的潮流沒有任何阻擋地前行。

    對于布特的圖書館、文學茶會、由《星期日泰晤士報》主要評論家拉爾夫·施特勞斯發起平和的爐邊閑談,都是一段最好的時期。

    1936年《星期日泰晤士報》在南攝政街的多蘭大廳所舉辦的讀書俱樂部書展活動為期兩周,充分展示了當時大衆所喜愛的讀物。

    這裡觀衆們可以聆聽A.E.W.梅森講《曆史小說》、亞曆克·沃如何條分縷析《作家的工作台》、彼得·弗萊明描述《光速旅行》的經曆、跟随着多蘿西·賽耶絲一起被《謀殺傾向》而吓得要死,或是恭敬地接受庫珀關于《傳記》的思想。

    奧威爾在社會生活上和經濟地位上都不屬于這個世界。

    30年代,一本暢銷“商業”小說的平均預付款是500英鎊,約是他年收入的3倍——但這并不表明他完全被排除在文學圈之外。

    《讓葉蘭繼續飛揚》裡描述了這樣一個恐怖的場景:戈登受一位頗有影響的評論家之邀參加一個晚會,卻弄錯了出現的時間,他認為對方是故意弄錯時間來羞辱他的,于是,他對主人緻歉信的答複口出惡言,由此而毀滅了他通向正式文學世界的僅有之路。

    與之相反,奧威爾憑借《在緬甸的日子裡》的出版恢複了與西裡爾·康諾利的關系,在《新政治家》時期認識他是非常有用的。

    康諾利可能會成為他最可靠最支持他的贊助人之一。

    認為奧威爾是他那個時代文學界的中心人物純屬胡說,然而如果說他是個永遠痛苦的局外人也是無稽之談。

     重要的是,在這個時代,文學變得越發政治化。

    即使對于被《星期日泰晤士報》的讀書俱樂部所喜愛的文學團體也是如此。

    在蘇聯官方保護下的莫斯科實地考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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