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牧師女兒:奧威爾與老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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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記憶,坐在一個叫諾比的流浪漢旁邊,諾比的朋友都在趕着去肯特郡摘啤酒花。

    當時的多蘿西昏昏沉沉的,又容易聽信别人的話,于是就同意和他們一起上路了。

    摘了兩個禮拜的啤酒花之後,多蘿西才發現了真正的自我。

    很快就有一些小道消息傳了出來——當地最喜歡講閑話的薩姆裡爾太太是主要的人物——說是一個“教區長的女兒”從家裡消失了,最後見到她是在沃伯頓先生家的花園門口,兩個人還擁抱了。

    采摘季節結束了,這些人要遷移了,轉移到了倫敦,多蘿西給父親寫過信,但是沒有回音,她最後到了妓女住的地方,是倫敦朗伯斯區的一家寄宿旅館,最後流落街頭,還在特拉法爾加廣場露宿了一晚,又因為乞讨,被警察抓了起來,最後,她父親的堂兄托馬斯·黑爾爵士救了她。

    為了幫她改過自新,從頭再來,他安排她在倫敦西郊的一家可怕的私立學校工作。

    她的雇主是個可怕的女人,科利夫太太,後來多蘿西就被她解雇了,然後她又被解救了,這次是被好心的沃伯頓先生救了,他如從天将,乘着出租車來到她面前。

    在以诽謗罪把那些造謠的人告上法庭之後,她在基普希爾的聲譽恢複了。

    回家路上,沃伯頓先生向她求婚,她拒絕了,回到家,家裡還是原來的樣子,但是她的生活顯然不一樣了。

     《牧師的女兒》這樣組織,本質上是奧威爾對自己經曆的運用,有些地方用得笨拙一些,有些地方用得精妙一些。

    第一部分用自然主義的手法描述了薩福克鎮集市上的勢利和隐約的敵意,刻畫惟妙惟肖。

    第二部分則僅僅是給奧威爾提供了一個機會,重溫他作為流浪漢和啤酒花采摘工的經曆。

    接着還是借用奧威爾自己的經曆,這次用了1931年夏天的夜晚在特拉法爾加廣場的遭遇,但是,奧威爾模仿《尤利西斯》中的“夜鎮”作了一些修飾。

    第四部分是根據他在倫敦西部教書的經曆安排的,加上了一些他的作品中不多見的奇異元素。

    比如說,科利夫太太,林伍德寄宿學校這個令人害怕的女人,孩子見了她都像耗子見了貓一樣,她宣布,聖誕節不過是那些商家炒作起來的,一點意義都沒有,決定取消聖誕大餐,隻同意在前年的冬青樹上弄一點裝飾,與書中前面塑造的那些現實性的人物相比,她像是狄更斯啞劇裡的女爵士。

    要将這些完全沒有聯系的素材用到一起,比如薩福克、采摘啤酒花、倫敦的落魄人、個人的教書經曆等,奧威爾面臨着極大的寫作技巧問題。

    一方面,這部小說像是架橋時的一個過程,主角在這個過程中常常會掉到橋下的水裡去,同樣,在讀這本書的時候,讀者能感覺到多蘿西不停地穿插于整個故事,中間卻又被大量的報道性文字隔開。

    例如,在“索思橋”教書的工作,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機會給作者讨論私立學校的衰敗(“順便說一下,英國有許多私立學校……”),整本書給人的感覺是,它在不停地避免成為一篇《新政治家》式的文章,這種強烈的感覺讓人很不舒服。

     所有這些使得這本書有一種不調和的基調,将作者特有的個人經曆嫁接到一種想像的心理描述上,二者之間是不調和的。

    就好像在不同的素材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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