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伊頓歲月:奧威爾之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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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

    奧威爾在倫敦飄泊的日子裡,一位居住在倫敦東部的女人見到過他,這個女人說,奧威爾的形象使她想起斯坦·勞蕾爾。

    在某些方面,由于遺傳了利摩贊家族的特征,奧威爾的臉并不是一張典型的英國人的臉。

    鮑威爾再一次注意到,奧威爾在巴黎的小餐館裡與法國工人的相似之處。

    奧威爾對自己的個人形象不感興趣,實際上可以說是非常冷漠。

    後來,在搜尋他的照片以便公開發表時,問題就不可避免地冒了出來。

    這個問題在1946年才得到解決。

    那年,奧威爾的朋友弗農·理查茲受命在伊斯林頓坎農堡廣場的公寓内為他拍攝一些有代表性的照片(照相機的鏡頭最終還是拍攝到了鄰近的大街)。

    盡管奧威爾的面部表情冷淡,但有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直記在我心中:奧威爾出色地改變了自己的形象,與青年形象徹底分手。

    我們從放在麥克利斯像旁的、上了年紀的、滿頭白發的薩克雷[Thackeray(1811—1863),英國小說家,作品多諷刺上層社會,主要作品有長篇小說《名利場》、《彭登尼斯》、曆史小說《亨利埃斯蒙德》及散文集《勢利人臉譜》等——譯者注]的相片上,至少能看到幾許與奧威爾面部表情相似的地方。

    我們把英國廣播公司所拍攝的著名的“麥克風前的奧威爾”那張相片與吉辛莎·巴迪康姆為奧威爾拍攝的童年時代的快照放在一起時,根本認不出他們是同一個人。

    奧威爾在《獅與獨角獸》中問道,“你與母親保存在照相冊内的你5歲時的相片會有什麼共同之處?”就奧威爾個人來看,甚至連生理上的相似之處都蕩然無存。

     奧威爾童年時代與成年時代的外形變化令人吃驚。

    在伊頓求學時的照片,甚至孤身一人在緬甸警察部門時的照片,都顯示出奧威爾是一個臉蛋胖乎乎的、幾乎像圓圓的月亮一樣的人。

    而在1934年,在丹尼斯·科林斯南方海岸的照片(時年31歲)看上去像40歲的人了。

    3年後,在文明用語工黨舉辦的暑期學校裡與西班牙的同志們在一起時的快照看上去像一個年近50歲的人了。

    分别15年之後在30年代看見這些照片的奧威爾的朋友們對于他的這種巨大的反差都震驚不已:康諾利注意到了奧威爾臉上飽經風霜的印記與原先豐滿的、抽着雪茄的面相之間的鴻溝。

    《動物莊園》發表後6個月,弗農·理查茲在伊斯林頓的公寓裡為奧威爾拍攝的照片是我們迄今所知的奧威爾最後一次拍的照片。

    理查茲為奧威爾拍照片時帶着妻子瑪麗露易絲,在這兩位拍攝現場朋友的鼓勵下,奧威爾看上去比以前任何一次所拍的照片都放松。

    在這次拍攝過程中,奧威爾雖然還有點心不在焉,但基本上可以說是全身心地投入了:他把理查茲的褲子當作他兒子的尿布、擺出各種姿勢、做出卷煙的動作、推着嬰兒車走上一段路、抽出一把一半出鞘的緬甸劍、在攝影師的擺布下做出形形色色的造型。

    有一張照片給人印象深刻,那就是奧威爾戴着帽子、挺着腰闆坐在一塊木頭上,面無表情,這是一張沒有激情的拉長的臉,眼睛似乎盯住一切、又似乎空無一物。

    42歲時,奧威爾看上去像55歲至75歲之間的人,“充滿了智慧和不可思議的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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