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伊頓歲月:奧威爾之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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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好奇的是,伊頓的一切在奧威爾的著作中總有一種含沙射影的氣息。

    10年後,珀爾S.巴克評論一部小說時說,他并不支持這樣一種說法,那就是,作者采用安德魯·蘭[AndrewLang(1844—1912),英國學者、詩人、荷馬專家及翻譯家,以寫童話故事和翻譯荷馬史詩著稱,著有《法國古代歌謠》、《荷馬的世界》及12卷世界童話故事集等——譯者注]“剽竊《奧德賽》文風的手法”。

    毫無疑問,理查德·裡斯著作的讀者們有着自由的左傾思想,他們喜好類比。

    《巴黎倫敦落難記》裡的一名侍者身着燕尾服和白衣領襯衫,被認為是對伊頓學生的描寫。

    這所私立學校的形象甚至延伸到競争對手的身上,這樣一來,《讓葉蘭繼續飄揚》中的戈登·康姆斯道克的女朋友羅斯瑪麗所戴的那頂時髦的帽子“低低地壓近眼眉像是哈羅德公學學生所戴的草帽”。

    奧威爾著作中的明喻或許在一千個讀者中隻有一人能理解。

    事實上,伊頓的影響在他的生活中不可避免地存在着。

    人們有點迷惑不解的是,作為解決問題的最後一種手段,奧威爾不想逃避這種影響了。

    奧威爾在後來寫給康諾利的信中充斥了對伊頓哈羅德之間比賽的叙述。

    斯塔福德·科特曼是與奧威爾一起呆在西班牙的,一天早上,他們還在戰壕裡,奧威爾問他是否記得伊頓學生劃船時所唱的歌,他簡直就是大吃一驚(他唱了,主要是為了讓奧威爾高興)。

    如果40歲出頭的奧威爾還不能算一個地地道道的伊頓人的話,那麼,他肯定已經是一個被伊頓的形形色色的羅網所包圍的人了。

    例如,1946年4月,他與多位伊頓教師聯系,其中有下列3位:高;M.D.希爾,他給奧威爾寫信,中肯地評價了奧威爾發表在《學生周刊》上的文章;喬治·利特爾頓,他希望奧威爾為他正在編輯的系列叢書寫上一本書。

     這并不意味着奧威爾對伊頓的批評就不那麼過火了。

    傳統教育的弊端似乎得到了印證,那就是,奧威爾在33歲的時候就把希臘字母忘得一幹二淨了。

    你可能會這樣認為,奧威爾後來對30年代和40年代的脂粉氣十足的唯美主義者和思想左傾的文人同性戀者的憎恨至少在他學生時代就已經紮下根了。

    就我們所知道的而言,他與伊頓的文學社團沒有任何聯系。

    在奧威爾離開伊頓之後不久,伊頓文學社團的中堅人物是哈羅德·阿克頓和布萊恩·霍華德,他們進行文學創作活動,出版《伊頓燭光》,這是一份隻出了一期、十分激進的文集,但是,其中浮華炫耀的脂粉氣似乎并沒有躲過奧威爾的眼睛。

    阿克頓和霍華德真是十分奇怪的人物,他們給大多數伊頓學生留下了持久的影響。

    追根溯源,《讓葉蘭繼續飄揚》中對30年代文學圈子裡的“有錢的年輕野獸們”的攻擊可能蓋出于此。

    所有這些結合在一起就造成了奧威爾對伊頓的态度,有時候就爆發出一種過度的憎恨。

    一位私立學校畢業的年輕朋友回憶說,在40年代,他與奧威爾就私立學校制度可能會終止的問題進行過一次交談,當他說到他希望私立學校死亡時,奧威爾的臉上有一種“欣喜”的表情。

    理查德·裡斯在侏羅突發的一陣面部痛苦的表情無意中洩漏了一條不為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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