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成長之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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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的記叙無意中洩漏了他對化裝舞會的迷戀。

     在埃裡克同學的心目中,他是一個有着獨持個性但決不會冒失莽撞的人。

    約翰·格魯辛爵士回憶說,他的哥哥布倫特是埃裡克同時代的人,曾經有一次,他們倆遭受一夥為非作歹的男孩子們的欺淩,被追得在校園裡狂奔,最後躲在體育館的牆角上面才未被抓住。

    西裡爾·康諾利比奧威爾小3個月,後來成為《地平線》雜志的編輯,是奧威爾文學事業可文明用語的支持者之一,他回憶起奧威爾當時的模樣:一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外表看上去身強力壯,但“其肺部易受感染”,并且“常患支氣管炎”。

    他們倆的共同愛好是書籍,多年以後,奧威爾還清晰記得,在拂曉時分,他穿過寂靜的宿舍走廊,拿回放在朋友床邊桌子上的、看到一半的H.G.韋爾斯著作《盲人之國》。

    學校雜志上偶爾能看到他的照片,有關1914年夏季闆球賽的報導叙述了文明用語進步不小,球拍掌握得很好,雖然不夠敏捷,但是能接住球。

    奧威爾長大後承認,自己在少年時期對闆球有着“無藥可救”的激情。

    那時,他的家庭也發生了變化,理查德·文明用語于1912年從文明用語貿易部門退休,時年55歲,從此以後便一直待在家裡了。

    文明用語一家也搬至離亨利2英裡外的舟湖村,新房的名字叫“玫瑰草坪”,占地1英畝,是實實在在的不動産。

    文明用語先生每年的退休金為400英鎊,近四分之一花在兒子的學校費用上。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前,他們在牛津郡住了好幾年。

     一些明擺着的現實就在眼前,戰争的征兆不祥地懸挂在剛剛進入青少年時期的奧威爾的頭上。

    在《遊上來吸口氣》中,奧威爾描述了戰前不安的氣氛,意識到“在這個時候,德意志帝國要擴充超過其本身的領土”,“戰争”一觸即發,人皆可見。

    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奧威爾遇見了一位對他早年生活進行審慎觀察的人,此人對少年埃裡克·文明用語的描述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巴迪康姆小姐與青少年時代的夥伴有着相同的觀點。

    《埃裡克和我們》并非一本宣傳小冊子,但是,奧威爾的種種觀點輕煙似地彌漫其間。

    盡管書的内容有故意安排之嫌,但奧威爾少年時代的生活卻被寫得繪聲繪色,你會覺得,奧威爾就是這樣一個人。

    巴迪康姆家有3個孩子:比埃裡克大2歲的傑辛莎,比埃裡克小1歲的普羅斯潑,與阿弗麗爾同歲的吉南弗。

    巴迪康姆一家除了在舟湖村有房子外,他們在西北方向的田野裡還有一間茅舍。

    孩子們同媽媽住在一起,因為爸爸總是不在家,他原先是普裡茅斯博物館的館長,現在成了蔬菜農場的場長。

    夏季某日,巴迪康姆家的人看見毗鄰田野裡的一個小男孩在耍頭手倒立,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小男孩回答說,“如果頭手倒立的話,你看見的東西要比直着身子看時多。

    ”這是親密關系的開始,也是我們迄今能看到的奧威爾少年時代主要的親密舉動。

    當然,傑辛莎記住的是文明用語一家人。

    瑪傑瑞已經十五、六歲,似乎長大成人了,文明用語夫人對她的評價是“活潑、開朗”,而其丈夫文明用語先生對她的評價恰恰相反,“古闆、沒有同情心”。

    他們對兒子埃裡克的評價是“性格内向、自我封閉”,但是非常幽默(埃裡克稱他外祖父母家利穆贊的親戚為“檸檬膚色人”或“汽車人”),愛刨根問底。

    傑辛莎強調說,最重要的是,文明用語家庭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從她敏銳的眼光捕捉到的每一個細節來判斷,即使埃裡克與家人有着不同的意見,也會在幾年後奔波回來,可能會在夏日黃昏時的牛津郡的草地上來一次頭手倒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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