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敞壽誕六姨太定計 營淫窟馬心儀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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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好沒有的了。

    ”施星标喜問道:“難道二哥說替我撮合的,就是春喜嗎?”張文祥道:“不就是她,還有誰呢?” 施星标道:“怎麼這兩日不見二哥提起?你猜事情不至變卦麼?”張文祥道:“二哥因你說要讨一位官太太,他恐怕春喜是個丫頭出身,不配做官太太,所以說出來之後,就失悔不該說了。

    你于今既不嫌棄丫頭,我去向二哥說便是了。

    ”施星标聽了,來不及似的對着張文祥一連作了好幾個揖,說道:“這事就拜托三哥了。

    ”張文祥将施星标的話對鄭時一說,這段姻緣便立時成就了。

    馬心儀聽說,即賞給施星标二百兩銀子作結婚費。

    鄭、張二人也都有饋贈,于是施星标興高采烈的和春喜結起婚來。

     施星标是個有職務的人,結婚後仍照常供職,也沒有另租房屋。

    春喜夜間陪他睡覺,白天不在柳氏姊妹房中閑坐清談,便在上房陪馬心儀的幾個姨太太尋開心玩笑。

    春喜本來生性聰明,因從小伺候柳無非姊妹,也略解文字。

    施星标一心想馬心儀栽培提拔,無時無地不求得馬心儀的歡心。

    知道馬心儀最寵愛的,是新讨來的六姨太。

    六姨太是北京極有名的紅姑娘,豔名也就叫做“紅姑娘”。

    但是容貌并非驚人之豔,就隻應酬的本領高大,一張嘴伶牙俐齒,能遇一種人說一種話,但凡見過她的人,個個疑心她對自己有無限深情。

    心思更是細密玲珑,在她班子裡走動的,不是王公貴人,即是富紳巨賈。

    每有為難的心事,或是在她跟前愁眉不展,或是背着她短歎長籲,她總得尋根覓蒂,問出情由來,隻須她那兩個水銀也似的眼珠兒一轉,不論甚麼為難的事,她都能立時代籌應付的方法。

    雖不見得處處妥當,便見解确能比人高。

    因此一般在他那裡走動的王公貴人、富紳巨賈,見面多呼她為紅軍師。

     馬心儀為慕她的名,花了上萬的銀子讨來,果是名下無虛。

    馬心儀寵幸她無所不至,大小家政,多半歸六姨太掌握。

    滿衙門的人,沒有不畏懼六姨太的,沒有不巴結六姨太的。

    施星标想馬心儀栽培提拔,更是巴結得盡心盡力。

    春喜是當丫頭出身的人,不待說最會承迎色笑,對于幾個姨太太,雖是一體奉承,隻是在六姨太房裡周旋的時候為多。

    馬心儀既是寵幸六姨太,當然除了辦公事的時間以外,總在六姨太房中尋歡取樂。

    論年齡,春喜比六姨太輕。

    論姿色,也比六姨太美。

    馬心儀是個縱欲無厭的人,六個姨太太還不能滿足他的欲念,見春喜生得有幾分動人之處,又整日的在左右殷勤,便串通六姨太勾引春喜實行無禮。

    在六姨太未嘗沒有醋意,因知道馬心儀生成的如婦人之楊花水性,可以随處鐘情,恐怕他再讨第七個姨太太迸門,奪了自己的寵幸。

    春喜是有夫之婦,隻能通奸相好,不能定名正位,停眠整宿,對于自己的寵幸,還可以保全。

    因此情願順承馬心儀的意旨,用種種方法引誘春喜。

    在班子裡當姑娘的人,引誘婦女的手段,自是高人一等,全不費事的便将春喜引誘成奸了。

    施星标是個粗人,又輕易不敢到上房裡走動,那有察覺的時候。

     馬心儀與春喜通奸了一兩個月,厭故喜新的毛病,不覺又漸漸的發出來。

    這時秘密對春喜說道:“我今年差不多五十歲了,中國各省繁華之地,我多到過,生得美的婦女,在我兩隻眼裡見的,也實在不少。

    隻是從來沒見過有美麗象你家那兩個小姐的。

    我不知道鄭老爺、張老爺怎麼有這們好的豔福,不費甚麼氣力,在半路上遇着,便成就好字,真是可羨可慕。

    從外面看,似乎我比他兩人命好,其實我的命,如何及得他兩人。

    我若能得一個象你家大小姐那般美女子的,陪伴終身,現在的高官厚祿都情願讓給旁人去享受,我就以白丁終老也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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