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令人向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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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膏的那個綠色小瓶。

     “好……好了。

    ”他把燒窯的事兒安頓給堂弟雞換娃後,拿上彈弓帶着我上路了。

     “到哪裡去?” “捉……捉野……野兔。

    ”他望着我,拍拍胸脯,“保險弄……弄一隻兔……兔子。

    ” 我望着他那蒲扇似的大手高興地點頭贊同。

     穿過一片金黃色的谷地,我們來到了一座水泥橋旁邊。

    低頭一看,這裡的河水真清啊!清的能辨清河底的沙石;這裡的河水可真綠啊!綠的就像無瑕的翡翠。

    我們注視着橋下的流水,心裡充滿了喜悅。

    我仿佛看到了我的夥伴已經抓住了一隻活蹦亂跳的兔子。

     “看!”冷不丁地,他拍了我一掌,我沖他手指的方向一看,哦,那是多麼震動心房的景象啊!向南北延續的淡藍色的山峰,宛如展開的燕翅。

    燕翅下面是一大片高低不平的石頭地,這情景,我在電影上見識過,今天我終于親眼看到了。

     “那……那邊!”他又推了我一下。

     哦,離我們幾十步遠的地方,一隻白色的兔子正支着一對蘭花葉般的耳朵,向西北眺望呢。

     我一陣高興,剛想說打,他卻把我拉進了一道石頭溝裡。

     我倆彎着腰,悄悄地迂回到了兔子的北面。

    他一手按住我,一手扶着一塊大青石朝上觀望。

     我也小心地擡起了頭,好家夥,兔子像盯着什麼似的,雙耳一晃一晃的。

     離我們這麼近,他怎麼還不打? 我看他時,他正把頭藏在一簇篙子底下,一手握弓,一手緊緊地拉開了黑色的皮條。

    我的心也随着那繃緊的皮條懸了起來。

     可是,兔子像受驚了似的跳了一下向北跑開了。

     咳!又讓它跑了。

    可是,兔子僅跳了兩步,竟奇迹般的倒下了。

     “走!”他一把拉起我上了溝沿,朝蠕動着的兔子跟前跑去。

     這一彈打得真準啊!兔子腦門上的鮮血撲哧哧地直往外冒。

     我剛想摸一下這雪白的毛皮,他哈哈笑了兩聲:“快走!窯……窯燒紅了!” 我們倆便跳着笑着朝大橋奔去。

    …… 九 一晃七年過去了。

    我們那一班同學除一半走上了工作崗位外,有近乎一半考上了大中專學校。

    唯有他考的最好——清華大學數學系。

    唉,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現在,我的班裡也有兩個殘疾學生,其中一個便是剛才來告狀的李骞同學。

     我的同行和各位小朋友們,你們知道嗎,我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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