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醫院内外的硝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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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口說道:“正好,我還可以順路給人送一筆保險業務提成!” “保險業務提成?”陌生人仿佛悟到了什麼,警覺起來,并一刻不停地問,“一定是一筆不小的錢吧?” 在老康趕到醫院之前,陪龔梅出院的人,當然是非譚白虎莫屬。

    雖然龔梅在慶功會上隻是一時之間氣悶心兒地昏厥,雖然她隻在醫院裡躺了一會兒就蘇醒過來,但是,譚白虎依然為自己心中的美神所遭受的委屈而義憤填膺。

    仇恨像酒精一樣浸透了他的血液與神經,他咬牙切齒地發誓,不治一治阮大頭,放倒至大支行的任博雅,自己就不算個男人!雖然任博雅是自己的老鄉,也曾經多多少少地幫過一點小忙,但沖任博雅那不地道的為人,他譚白虎也隻得再所不惜了!他盤算着,自己的最壞結果無非就是:舉起依然藏在地磚下的手槍,讓手槍裡剩下的四顆子彈,一顆留給自己,其餘的三顆,分别穿透阮大頭、江莉莉和任博雅的腦殼!!! 辦理完龔梅的出院手續,譚白虎攙扶着美女行長下樓,彙報時,卻是一副難以掩飾的惡狠狠,他說:“龔行,諸葛秀的第三副藥,我給扔了!” 龔梅立刻驚叫道:“扔哪裡啦?” 譚白虎不曉得龔梅驚詫的意思,鼓起自己的細眼睛,詫異道:“反正是魚死網破,随便扔到咱們支行的拉圾箱裡啦!” 龔梅一聽,就陰沉了臉:“有你這麼做人的嗎?” 小職員急了,一張瘦臉第一回當着美女行長的面,拉得像驢臉一樣的長:“咋?姓阮的夥同姓江的狼狽為奸,這樣欺負我們,難道我還給老太婆送藥去不成!?” 龔梅一聲不吭地鑽進支行開來的汽車,臉上密布陰雲,對司機低聲吩咐道:“回行!快!” 汽車從醫院開到支行隻用了十幾分鐘,可這短短的十幾分鐘,在譚白虎的精神體驗中,卻仿佛長得有如幾天一般。

    因為,龔梅的臉一直像憋着傾盆大雨的黑暗的天,嘴也好像行将噴發的火山的口,一動一動的,卻又始終沒一句話說出來。

     等司機為龔梅拉開車門,她跳下車,卻沒回她的辦公室兼卧室,而是直接奔向了辦公樓後面的拉圾箱。

    她用自己纖細的小手,在拉圾箱裡,翻來倒去地找着什麼,全然不顧拉圾箱的臭氣熏天。

     譚白虎立刻曉得了龔梅的心思:她明擺着是找被自己扔掉的治癢藥! 譚白虎沖上去,攥住了龔梅的小手,又像憤怒又像哭地大叫:“龔行,您這是為了啥子嗎?” 龔梅白了一眼譚白虎,氣憤地甩開他的瘦手,把自己的小手重新放進肮髒的拉圾箱裡,翻來覆去地繼續尋找那被扔掉的治癢藥! “阮大頭這樣耍我們!江莉莉這樣欺負你!可你……你卻還惦記着那個老神經病!”譚白虎說罷,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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