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醫院内外的硝煙

關燈
給俺!” 老康沒有驚詫,反而感覺這一切盡在意料之中,是遲早要發生的事兒。

    俗話說,無利不起早嘛!這個神經病一般的陌生人,一直對自己神出鬼沒、糾纏不舍的狼子野心,現在終于昭然若揭了!而且,沒有一點兒浪漫,也沒有一點兒脫俗,完全是俗不可耐的伎倆,玩來玩去說到底,還就是一個字:“錢”! “要多少?”老康問得心平氣和,他本來就欠了陌生人的,尤其是通過陌生人的消息在五一支行獲得的那單保險業務。

     陌生人突然嗚嗚咽咽地哭了。

    那哭泣之聲,通過話筒傳過來,依然悲悲切切,十分撩人心肺! “你?這是……咋回事兒?”老康把自己外凸的眼睛驚得大大的,簡直是不知所措了。

    在他的腦海裡,這個陌生人一被假想成頭頂禮帽,眼戴墨鏡,強悍兇惡的大漢!大漢頂天立地,站要站得直,死也要死得像個樣兒,咋會娘們兒一樣,哭起來了呢!? “他們……他們不讓俺考試?”陌生人突然傾訴一般地說,仿佛老康不是他未曾謀面的對手,而是他的父母師長或者摯友親朋一般! 老康張口結舌地問:“你……是個學生?!” “俺這學期沒錢,學校競不讓俺參加期末考試了!”陌生人繼續控訴,哭的聲音卻越來越大起來。

     “你是啥學校的?需要多少錢?”老康見陌生人的情緒這樣不穩定,聯想到以往他那時而陰險、時而真誠、神神秘秘的德行,推想對面的陌生人恐怕不是一個陰險狡詐之徒,更大的可能卻是一個精神自閉、感情脆弱的精神不太正常的青年人,甚至是未成年人!見陌生人隻顧哭,就是不說話,心地善良的老康沒心思再想自己對此人的恩怨了,反倒着急起來。

    他本想大包大攬地幫助陌生人解決難處,但又怕被這個匪夷所思之人敲詐勒索,便試探着問:“說吧,你到底要多少錢?我都盡量滿足你!” “借俺四千塊錢……行嗎?”陌生人終于停止了哭泣,試探着問。

     聽對面這樣一說,老康開心地笑了。

    現在看來,雖然幫了自己一些小忙,但卻更多地是讓自己心煩意亂,甚至心驚膽戰的陌生人,明擺着是一個比自己還要呆的書呆子!本來自己就欠他的錢,他卻依然好着自己的面子,偏說要“借”! 老康用像大人對小孩兒一樣的語氣說:“那我就先給你五千!說吧,我到哪兒給你送錢?” “野鴨湖!” “野鴨湖到底在哪兒?你說了好幾次,我還真沒去過!” “問你老婆不就行了嗎?” 老康不高興了:“老弟,你不是說換玩兒法了嗎?咋又提她?” 于是,對面的陌生人用從未有過的合作态度,向老康認認真真地描述了去野鴨湖的線路。

    老康終于聽明白了
0.05401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