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萬裡尋醫為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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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白虎想起曾經聽到過的美女行長在夜晚伴随着王傑《回家》之歌的嗚咽之聲,趕緊點頭哈腰,不懷好意地說:“那是!那是!這一點我門兒清兒!你和老康本來早就要離……” 龔梅見譚白虎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臉立刻又晴轉多雲了:“要什麼?要離婚?是吧?” 譚白虎見美女行長又冷不丁兒莫名其妙地陰沉了臉,心懷鬼胎的他,紅了瘦臉,言不由衷地支吾道:“我是說,老康喜歡聽王傑的《回家》,您離開了老康,不是也還一樣能聽嗎?” 龔梅心說:“我連一個窩都沒了,還往哪裡回呀?!還哪裡來的心氣兒,聽這歌?!”望一眼尴尬萬分的譚白虎,她沒好氣兒地“哼”了一聲,也言不由衷地答了一句違心的話:“這個世界誰離開誰都能活!” 龔梅當然不曉得也想不到譚白虎心裡的小九九,見譚白虎額頭上窘出了細小的汗珠,便像母親,又像大姐一樣,歎口氣,無比深沉地說:“小譚,你還年輕。

    感情的事情,複雜呀!一句話說不清楚!” 譚白虎聽自己心中的美神跟自己談感情,瘦胸裡藏着的一顆賊心不禁“砰砰”地狂跳起來,繼續紅着瘦臉,居然一時語塞,竟沒說出話來。

     龔梅見譚白虎沒支聲,以為他已經把自己的話當成長輩的教誨暗記在心了,便從辦公桌前站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準備給自己接一杯水,可按了幾下卻沒有水,瞥見門邊的水桶,突然想起了譚白虎要換水被自己呵斥出去的事情,明知自己不妥,可又不好意思現在就給這個小保安出身的小業務員道歉,隻好溫柔了自己美妙的嗓音,問:“小譚,這幾天,你手頭有什麼事情嗎?” 譚白虎似乎沒聽到龔梅的話,卻在龔梅打水而無水的過程中仿佛找到了自己的價值,立刻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拔出了空水桶。

    帶着幾分歉意說:“龔行,我先給您換水!” 龔梅見譚白虎這樣一副傻呵呵的樣子,氣不得、腦不得的,想起在阮大頭危及自己貞潔的時刻,譚白虎突然出現、奮不顧身的樣子,不禁有了幾分感動。

    她這次沒高聲大嗓地呵斥,而是伸手攔住了譚白虎:“以後,這換水的活兒,是現任保安的事情!你的工資是保安的三倍,再管這事,簡直是浪費銀行資源!” 譚白虎被龔梅攔住了手,倒不知所措了,隻得在一隻瘦瘦的大手裡纂着一隻空水桶的把手,木呆呆地站在龔梅的面前;他那一對細小的眼睛不敢瞧美女的臉,也不敢不看行長的臉,目光遊離着,始終不曉得應該放在啥子地方。

     龔梅在情場上一直屬于簡單而春風得意的人,本是飽漢不知餓漢饑的境界,當然體會不出隻會意淫加暗戀之人的尴尬與龌龊,更是不會分出一星半點兒的愛意給譚白虎這個小可憐兒,甚至就連半句安慰或同情的話都沒有。

    她無聲而漫不經心地笑了,繼續着剛才的話題,親切地問:“小譚哪,你還沒出過差吧?” 尴尬的譚白虎不知其意,瘦臉依然紅着,回答:“是……龔行……我啥子地方也沒去過!” 龔梅重新坐回老闆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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