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偷雞不着失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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爽快。

    她在心裡盤算的不是阮大頭現在所想的。

    此時的她,正在心裡為阮大頭的存款設定着存款利息的底線,就是:人民銀行基準利率+可以上浮最高限+五一銀行存款提成+獎金! 阮大頭打開辦公室的門。

    現在的他幾乎有一點兒畏縮不前了:他怕自己剛一提出性期待,龔梅立刻寬衣解帶,而後再獅子大開口,狠宰自己一刀,可怎麼辦?完全滿足龔梅的要求,那他阮大頭豈不成了冤大頭!龔梅再有文化、再有身份、再年輕漂亮,可她這身體,也不應該比賓館的高級妓女再貴幾百、幾千倍吧? 走進辦公室,龔梅望着畏首畏尾、狐疑不決的阮大頭,不禁“咯咯”笑起來,詫異地問:“我的阮董。

    突然之間,您這是怎麼了?” 龔美女的一句話,倒把人肉場上的老手阮大頭問了一個大紅臉,他心裡繼續打着小算盤,舌頭也像網格密布的算盤一樣,多磕絆、不順暢了:“龔行,您……得先……開個價!” 龔梅詫異地睜大了杏眼,不解地問:“咱倆的事情,您是主動的呀!您得先給個價嘛!” 阮大頭一聽龔梅的話,心裡驚呼:完了,這回老子栽了!原來,這表面上道貌岸然的美女行長,其實不是一個良家婦女,而是一個老道的暗門子!這一刀宰下去,不知道訛掉自己多少錢哪!可如果眼下作了縮頭烏龜,自己在嫖場上的一世英明豈不毀于一旦,甚至就此了斷?! 阮大頭咬了咬牙,一狠心一跺腳,為龔梅開出了從來沒有出過的最高嫖價:“十萬!”說着,他做從飲水機旁打開水狀,趁龔梅不備,偷偷按了一下門上的鎖鈕,鎖死了辦公室的門。

    他的大腦袋裡也在這一瞬間閃現出一個思想的火花:“接下來,隻剩下寬衣解帶啦!” “十萬?什麼十萬?這十萬是怎麼算的?”龔梅隻想着存款利息的支付問題,當然搞不懂阮大頭骨子裡冒出來的壞水。

     阮大頭沒想到美女行長對嫖費還這麼理論化,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隻得把自己變成了處女的模樣,羞澀地含糊道:“你想怎麼算,都行!” 龔梅以為阮大頭在利率上讓步了,滿眼裡淨是陽光燦爛,整個人也興高采烈起來:“那太好了!我也不會虧待您阮董!” 出了血本的阮大頭此時如瘟雞一般耷拉了腦袋,隻顧點頭,索性連話都懶得說。

     龔梅望着全線告退的阮大頭,更加朝氣蓬勃:“那就這麼談定:在人民銀行基準利率的基礎上,上浮到最高利率,而後,再一次性支付給至大投資公司十萬元業務費!怎麼樣?” 龔梅話一出口,阮大頭立刻鼓起了大眼珠子。

    現在,他才如夢初醒了,原來龔梅敞開來讓他談的是存款的利率,而不是男女性事! 他一屁股陷進沙發裡,大口地喘着氣,懊喪得幾乎就此死過去。

     龔梅把譚白虎留下的兩份協議推到阮大頭的手邊,遞過自己的簽字筆,誠懇而親昵地說:“阮董,您真是個大好人呢!說話算數,說辦就辦!您這個朋友呀,我算交定了!” 阮大頭的精神幾乎崩潰了,如果這是戰場,他明擺着也會繳械投降的。

    他接過龔梅的簽字筆,在乙方法人代表的位置上,潇灑地寫上了“阮大頭”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而後,他把協議推給龔梅,有氣無力地仰在了老闆椅上。

     龔梅不曉得阮大頭的内心在自己的言語之間經曆了幾近殘酷的劇烈震蕩,詫異地望着突然之間疲憊不堪的阮大頭,問:“阮董,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呀?”說着,從飲水機裡倒出一杯熱水,遞到阮大頭手邊,安慰道:“您先歇一會兒,公章可以一會兒再蓋嘛!” 耳朵聽着龔梅呢喃一般悅耳的聲音,眼睛瞅着龔梅白皙的小手,這聲音、這小手有如一針強心劑,阮大頭體内的荷爾蒙突然巨增,他的精神立刻恢複了,他的食色計劃在确認龔梅是個良家婦女之後又要實施了。

     他的大臉上又恢複了燦爛,突然用一隻大手拉住了龔梅遞杯子的小手,嬉皮笑臉地說:“龔行,你來!” 龔梅面對阮大頭突然的變化不知所措了,她不好意思馬上抽回自己的小手,隻得按照阮大頭的手勢,以被握着的手為圓心,繞到阮大頭的身邊來。

     阮大頭的大眼珠子把龔梅的一張秀臉盯了一遛兒夠,而後用空着的另一隻手,指一指老闆桌上的計算機,詭稱:“公章在計算機裡,早就套紅了,打在協議上就行!” 龔梅不曉得阮大頭又憋什麼壞屁,隻得半認真半玩笑地說:“行,不過您躲遠一點兒,别礙着我打開計算機呀!” 阮大頭為了用計算機裡面的黃色内容誘惑龔梅下水,隻得松開了握着龔梅小手的大手,讓龔梅坐在老闆椅上,自己則趕緊另外踅摸來一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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