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幫 LESSON 17:已婚男的基本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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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淩晨,在酒店裡,男人撐在阿千身邊,看着她迷離的眼神,說,“我……已經結婚了……我是有老婆的人……” 阿千愣了一會兒,閉上眼,又睜開眼,慢慢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我不怪你,來吧。

    ” 世上怎會有完美無缺的事情呢?阿千側着臉,看着窗外升起的朝陽和同時落下的月亮,想着夢幻必然是伴随着一些遺憾的…… 這……就是人生啊…… “然後他就來了?就這麼和你來了兩個多月?”顧小白冷笑。

     “他給了我有生以來最美好的感情。

    結不結婚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人。

    我能怪他什麼呢?怪他沒有在結婚之前撿到我錢包,還是怪我沒有在他結婚前掉錢包?”阿千也反問。

     “我……我突然頭好暈……”顧小白看羅書全,“她在說什麼?” “我又沒有要他離婚,又沒有要他離開他老婆。

    我要的隻是他愛我,這就夠了。

    更何況他說他老婆根本不理解他。

    ” “天下所有結了婚的男人都是這麼說的!!!”顧小白終于大吼起來。

     也真是奇了怪了,這個世界上每一個結了婚的男人,都有一個不理解他的老婆。

    因為老婆“不理解他”,所以他變得郁郁寡歡,成熟滄桑,就像香氣滿溢的葡萄酒,身後總有一個又蠢又笨的大木桶。

    葡萄酒急需被人搭救,被人欣賞,這些任務統統落到遍地開花的小蘿莉身上。

    那些純潔的、天真的小天使們,集體變成又嫩又順滑的鵝肝醬。

     “你不覺得你是個小三嗎?”顧小白問鵝肝醬。

     “重要嗎?”鵝肝醬反問,“他愛的是我,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在感情裡,不被愛的那個才是第三者?” 面對着理直氣壯的阿千,顧小白簡直覺得她瘋了,站起來就要走,被羅書全死活攔住,“别生氣呀,好好說。

    ” “讓她去死!”顧小白說。

     “我真是誰都想過了,”阿千委屈得要命,“但死也沒想到你會來跟我較這個勁兒,你是顧小白哎!你來跟我說名分這個東西會讓我覺得很奇怪哎!今天就是他結婚紀念日沒辦法,我才有空來告訴你……” “你以為名分就結婚紀念日?!我告訴你,名分就是以後春節、端午、除夕、清明,什麼節都跟你沒關系!他都要陪他家裡人!你能享受的大概隻有植樹節!”顧小白瞪了一眼阿千,摔門而去。

     羅書全隻好可憐地買了單,拉了阿千出去。

    阿千也無辜得要命,自己的所作所為說破大天來也輪不到給顧小白道歉,于是,她一個人佯裝無事地走着。

    反正她現在陷入愛情中,有愛者為最大。

    那些诋毀自己的,反對自己的,抵制自己的,隻是證明了這段愛情的偉大。

    世人無法企及這種幸福,隻好仇恨加唾罵。

     “你别對她那麼兇,女孩子嘛。

    ”羅書全走到顧小白身邊說。

     “什麼女孩子,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 “不過說實話啊,看你這麼正義凜然的樣子,我也覺得蠻好笑的,很少見到你因為正義的事情發怒哎。

    ” “嗯,你不火大是吧,那我給你換個思維,讓你跟我同仇敵忾一下。

    ” “啊?” “嗯……你這麼想吧,這天底下結了婚的男人都來跟我們搶單身女孩子,那麼我們……尤其是你……以後……” 羅書全愣愣地想了一會兒。

     “我靠啊!!!”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啊!不要臉啊!不要臉啊!不要臉啊!” 那一瞬間,羅書全後悔自己沒有走仕途。

    應該立法把所有霸占了一個資源,又和其他男人搶占剩餘資源的已婚男人統統斬首,挂在城頭。

     那些貪婪的……人頭,他們是想把我們這些一個都沒有的男人往哪裡逼啊! 阿千轉過頭,靜靜地看着他們,終于走上來苦苦哀求。

     “好了好了,你們都别生氣了。

    ”阿千說,“我請你們吃飯吧。

    ” “好吧!”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

     意大利餐廳,顧小白、羅書全和阿千坐在一張小圓桌邊上,服務員一道道上菜。

     “真不知道我欠了你們什麼,”阿千數着錢包恨恨地道,“我談個戀愛還要跟你們賠罪……” “你應該剖腹自殺,來答謝社會。

    ”顧小白說。

     “切……我和諧着呢,我礙着社會什麼了?”阿千突然神秘地湊上來,“我告訴你們哦,這個餐廳就是他第一次帶我來約會的餐廳……” “所以人家在家裡慶祝結婚紀念,你帶我們上這兒來故地重遊……”顧小白恍然大悟,拿着叉子遞上去,“采訪一下,心情如何啊?” “很開心啊!有種殘忍的快感……”阿千嬉笑着說。

     在這樣情感中的女子,内心都是變态的吧…… 一方面為着自己無私的奉獻,感到崇高而悲壯。

    另外一方面,又和“愛情是排他性存在”這樣的原理相悖。

    這兩種情緒糾結在一起,就會變成一個激進的人。

     阿千拿起手機,邪惡地笑起來,“我打個電話,騷擾他一下。

    ” “你看,她發賤發得還不夠……”顧小白對羅書全說。

     阿千撥通号碼,開始媚笑,“喂……你猜猜我是誰啊……嗯?猜錯了!你再猜!”突然,她困惑地把手機移開,聽聽環境聲,再放到耳邊。

     “你在哪兒呢?” 阿千突然站起來,邊聽電話邊往外走去。

    迎面走來一個男人,也低着頭拿着手機,對着手機急急地講着。

     “你别鬧,我正在和我老婆吃飯呢!”對面的男人對着電話說。

     男人擡起頭,呆呆地看着阿千。

     阿千也拿着手機,呆呆地看着他。

     男人身後,一個風姿綽約的女人坐在座位上,呆呆地看着男人和阿千面面相觑地站着。

     時間……靜止下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阿千突然笑起來。

    她對着那個男人尴尬地笑了笑,好像終于感到了某種凄涼與悲哀。

    她搖搖頭,沒有管身後的顧小白和羅書全,頭也不回地扭身沖下樓去。

     邊上,顧小白和羅書全呆呆地目睹着這一切。

     “要追嗎?”羅書全小聲問。

     “廢話!真剖腹自殺了!” 顧小白跳起身來,兩人一前一後地往樓下追去。

     完蛋了,又一個女人要開始不相信愛情了。

     可問題是……這是早就知道的吧…… 原來……想象中的無私與了不起,都是幻想中的啊。

    直到面對才發現,自己還是那麼自私啊。

     但,到底是……自己搶奪了别人的東西啊。

     “你沒事吧?”顧小白和羅書全趕到樓下,不遠處,阿千一個人蹲在街邊默默流淚。

     “沒事。

    ”阿千笑了笑。

     “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

    ” “你看……”顧小白終于放心下來,對羅書全說,“說什麼都沒用,非得自己經過了,親眼見到了血和淚的事實,才知道血和淚的教訓。

    ”他轉頭看着阿千,“現在知道了吧?” “嗯。

    ”阿千抹抹眼淚,笑了笑,然後深呼吸,“從現在開始,我不弄到他離婚,娶我,和我結婚,他就不得安甯!” 事情……終于演變成它固有的第二階段了啊…… 當天晚上,顧小白無視阿千的撕咬打鬧,和羅書全兩人合力把阿千的手機沒收,把她反鎖在顧小白的客卧裡。

    任憑裡面吹風雨打,兩人在客廳裡悠閑地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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