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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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乘百法明門論本地分中略錄名數解》。

    上一次我們講到煩惱的根本煩惱。

    那麼,我們發的一個數據,補充我們的善法裡邊的“信”的,這是法尊法師的數據,那我們就把它念一下,這個很好。

     信的問題 ——在漢藏院紀念周講 它的題目是《信的問題》,在漢藏教理院裡邊講的。

    那麼,我們就把他的這個作一個參考數據,就把它學一下了。

     一、引言 《華嚴經》雲:“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

    ”這兩句話是釋迦如來為讃歎信的功德而說的。

    意思就是:信為産生一切功德的老母,也是生長一切善法的根源。

    進一步說:一切功德善根,不但要信來生,要信來長,就是生長了起來,能滋養它使之不壞,也還是靠着信。

    這樣,我們知道,初學佛法的人們,信心固然很重要;就是積聚福慧二種資糧願求菩提的大心衆生,亦未超越信心的範圍! 他說,《華嚴經》裡邊說“信為道源功德母”,就是着重“信”的重要性。

    “信為道源功德母,長養一切諸善根。

    ”一切道的源頭,功德的母親就是信,它不但是母親,一切善根能夠生長也要靠信,長養一切諸善根,跟小孩子一樣,養下來之後,還要給他長大,這個完全是靠“信”。

     這兩句話,是釋迦牟尼如來讃歎“信”的功德而說的這個《華嚴經》的一個偈。

    意思,就是說,信是産生一切功德的老母親,也是增長一切善法的根源,再進一步說,一切功德善根,不但要信心把它生起來,要信心把它長起來,長、生長以後還要滋養它,使它不壞,使它長大,這個都是靠信心的。

    那就是說,信心,對一切功德,不但是生它的母親,還要養它的母親,這是這麼重要。

     所以說,我們知道,初學佛法的人,信心,固然重要,才進門,沒有信心進不了,就是積集福慧二種資糧,要求菩提的大心衆生,就是發菩提心的人,也沒有超過信心的範圍。

    那就是說,這個信心,從開始進門一直到最後,都是需要的一個基礎,即使是發了菩提心,求福德資糧的那些菩薩,還是離不開信心。

     二、信與初學佛的關系 《菩提道》雲:“諸無信心人,不生衆白法;如種為火焦,豈生育白芽?”谷麥等種子放在鍋裡炒焦了,然後再把它種到田裡去,希望它發出青白的嫩芽,大家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曉得學佛人的信心,也是這樣,而且比較望發芽的種子,更是重要,因為種子不能發芽,隻是不能發芽而已,但是學佛的人沒有信心,那就不同了,不但不能生一切功德,長一切善根,并且還要破壞佛法,而斷送自己的善根哩! 下邊,講信心跟初學的關系。

    大菩薩就不要我們講了,他自己會知道了。

    那麼,對初學的人,有特殊的重要性。

    他說的,《菩提道》——一本書,它說“諸無信心人,不生衆白法,如種為火焦,豈生青白芽?”沒有信心的人,一切善法,不能生長,就像一個種子,焦芽敗種了,給火燒焦一個種子,它豈能夠長出這個青了白的芽出來呢?我們說,稻谷麥子,把它種子放鍋子裡炒焦了,然後,把它田裡去放下去,它什麼芽都生不出來的,不要說是青的芽了。

    它擺放了裡邊慢慢就腐爛了,什麼都沒有。

    大家知道,炒焦的麥子、谷子,擺了地裡去,它要長芽是不可能的。

    那麼,學佛的人,他信心,一樣,而且比發芽的種子更重要,因為發芽的種子不發芽,隻是不發芽而已,學佛的人沒有信心那就不同了,不但一切功德生不出來,一切善根長不起來,還要破壞佛法。

    我們才學過,煩惱裡一個“不信”,“不信”就是反對佛法的,沒有“信”就是“不信”,不信的話就會诽謗,就要破壞佛教,那就是說把自己的善根都斷完了,還要下地獄去受苦去,比焦芽敗種它單單是不生芽,這個厲害得多。

     現在有許多不安份的出家人,不,沒有信心的出家人,幾天出家,幾天又還俗,幾天還俗,幾天又出家,簡直把佛教的寺院,當作他們的一個不要房食費的旅館看待了!他們這樣的行為,自己的功德、善根,固然談不上生長,尤為可惜者,破佛淨戒,使衆信施寒心,退衆信施的信心!唉!将來三寶隐沒,世間黑暗,未必不是壞在他們的手裡! 那麼,他下邊就不客氣地批評一些人了,他說現在有一些不安份的出家人,就是不安己份的出家人,不,他說這個不是不安己份,是沒有信心的出家人,幾天出家,幾天又還俗,幾天還了俗之後,又來出家來了,簡直把佛教的寺院當作一個不要房錢、不要夥食費的旅館看待。

    這個還俗又出來,去了又還,這樣子的人就是把這個寺院當作個免費的旅館,他們這些行動,自己的功德善根固然談不上生長,最可惜的,破壞了佛的淨戒,使衆生寒心,退衆生、施主的信心。

    将來三寶的隐沒,世間的黑暗,未必不是壞在他們手裡。

    這是罵得很兇。

    那些沒有信心的,一會兒出家,一會兒退、還俗的,這些人,将來三寶的消滅,衆生的、整個世界的黑暗,都是他們造成的,這個就是責任很大了,所以說,我們出家人,不是那麼自由的,我要出家就出家,要怎麼就怎麼,你有責任的,如果三寶壞了,衆生沒有光明了,那就責任就在這些人手裡。

     然而我們要知道:出家的佛子,不能安住戒中,好好的舍戒還俗,這并非是不可以,且也是如來所開許的,自己雖因業障所系,煩惱所敗,不得已而歸俗,當生大慚愧,對三寶的信心不失才是!若是以為自己歸了俗,就與三寶脫離關系,信心退失,甚至妄生毀謗,那還成什麼話,簡直沒有人格了。

    太虛大師常說:“破戒猶勝破見”,因為僅僅破了“戒”,還可以忏悔,若是破了“見”的話,那就以邪養邪,邪知邪見,根深蒂固,永無超脫之路了;雖然這還不過有歸俗破見,要是身為出家的弟子,“衣佛之衣,食佛之食,住佛之住”,而對于三寶失了信心的話,那就“果報更不可思議”,更危險了! 然而我們要知道出家的佛子不能安住戒中,好好地舍戒還俗,并不是不可以,佛還是允許的,自己雖然因為業障所系,煩惱所敗,給煩惱打敗了,不能修行了,就還俗了,應當生大慚愧心,你即使出家人的生活過不了,但是你回家之後,對三寶的信心不能退失,這個還可以,當然等而下之了,比那些還了俗亂搞一台的要好一些,但是比不退的那是差得遠了。

    假使以為自己還了俗了,跟三寶沒有關系了,信心也退了,甚至于毀謗了,那還成什麼話呢?人格都沒有了。

     太虛大師就是經常說,海公上師也經常說的,就是破戒的人,比破見的稍微好一些,破了見那就比破戒還厲害。

    為什麼原因?單單破戒,還可以忏悔,假使破了見的話,那就是惡性循環了,從邪入邪,邪知邪見,根深蒂固,永遠沒有超脫的時候。

    假使說是在家人破見固然是不好,要是出家的弟子,他穿了佛的衣服、吃佛的飯、住佛的住處,就是吃施主的飯,施主因為是信佛才供養你的,并不是你有好大的功德,他供養你了。

    因為佛的功德大,我們靠佛的一些福德,所以沾了個光,所以大家還供養出家人,如果我們沒有佛的話,單靠我們這樣一點的功德,人家不會供養你的。

    為什麼原因呢?他們自己家庭生活也不見的很富裕,為什麼要供養你呢?那麼,因為看佛的面上,“住佛之住”,住了廟裡邊,也是因為佛的關系,人家給你修廟給你住的,如果沒有佛的話,他就對你不會有那麼照顧你了。

    所以說,真正出家的弟子,穿了佛的衣服、吃佛的東西、住佛的住處,而對三寶失信心的話,那果報不可思議,這個不可思議是反義詞,這個果報就不可說了,危險透頂的事情。

     談到出家佛子所應有的态度,是要向着背世間順解脫的方面去進行的。

    然而,此中先決的問題,當然不外乎“聞”“思”“修”三種,初步學者,尤以聞為重要。

    現在就以聞來說吧,比方我們一個人去聽佛法,當然是善心不是惡心。

    所以善心所中第一個就是信,意謂聽聞佛法要有信心,若是沒有信心去聽聞佛法,那可以說就是以惡心聽聞佛法了,惡心聽聞的佛法,試問可以思嗎?可以修嗎?當然是不可能的了,既不能思,又不能修,那末,聽了佛法又有什麼用呢?所以在我個人常常這樣想:“信這個東西,對于初學佛的人,實在太重要了!” 那麼,說到出家的人應當的态度,要是背了世間,解脫的方向進行。

    “然而此中先決問題當然不外乎聞思修。

    ”我們說出家人,應當怎樣做?就是跟世間上是違背的,要向解脫的方面去做的,那麼,這裡要做的,最開始的就是聞思修,初步學的,“聞”為重要,最重要就是聞法。

    如果你看到法,害怕了,退了,你還是什麼出家人呢? 所以說,這一些東西,這一些話,應當自己警惕自己,做一個出家人,不是好做的,你有責任的,你吃的是佛的飯,穿的佛的衣服,住的佛的住處,你不做佛的事情,你就失職,那就是,對自己要背因果的,将來的果報很可怕的。

     那麼,我們這裡說,所以說,既然做出家人,第一就是要“聞”。

    現在,我們說從聞來說,比方我們一個人去聽佛法,當然是善心,去聽佛法當然是善心去聽,所有的善心中裡邊第一個就是信心,相信才去聽,因為聽佛法要有信心,假使沒有信心信佛法,那就是不是善心去聽了,就是說我們聽佛法,第一個,要有信心去聽,這是善的心,如果你沒有信心,那是惡心去聽的話,那就是說不是去學了,那就是鑽空子,找一些尾巴來批判佛教,或者毀謗佛教,那就是惡心了。

    這樣子聽不但是沒有功德,還有過失。

    惡心聽的佛法,他當然不能思了,也不能修了,不能思、不能修,你聽了佛法有什麼用呢?盡造一些業就完了。

     所以說,“信”這個東西,對初學的人,是最重要的東西,他是強調我們“信”。

    因為你既才入佛門,你要下手修行,第一個聞法,聞法的話,沒有信心是聞不進去的,沒有信心,縱然聞了法,不能思、不能修。

     三、信在佛教的解釋 其實,信不但在佛教占着極重要的地位,就是世間亦無不以信為第一要務。

    不過世間所說的信與佛教所說的信稍有不同罷了。

    如儒家所說“仁義禮智信”的“信”,隻不過是一種“言行一緻”、“有約必踐”的意思。

    譬如開會議,彼此約定在某一個時候開會,到了那時,我就去開會,這就叫做有信,又如與人借錢,約定在某一個時候償還,期限一到,即去交還,這也叫做有信。

    能夠做到“言行一緻”、“有約必踐”、“無輕諾寡信”的地步就算達到“信”的頂點了!可是在佛教解釋這個信,并不這樣簡單。

     那麼,下邊是“信”的解釋,我們現在因為學的法相,講的是主要是講“信”的意義。

    其實,“信”在佛教裡邊,不但是占了最重要的地位,在世間上也不能說不要信,也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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