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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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五 由何雲何而得悟入 論曰:由何雲何而得悟入? 釋曰:為顯由此如是悟入,故為此問。

     要悟入唯識性,從哪裡悟?怎麼悟?這裡分兩科,總的就是「由何」,「雲何」兩個問題,「而得悟入」。

     丙一 由此悟入 論曰:由聞熏習種類,如理作意所攝,似法似義有見意言。

     釋曰:由此悟入,今當顯示。

    此中由聞熏習種類者,謂由聞熏習為因,即前所說悟入任持大乘熏習等所生故,應知是圓成實自性所攝。

     「由聞熏習種類,如理作意所攝,似法似義有見意言。

    」這是「由此悟入」,下邊是「如是悟入」。

    我們前面講過,聞熏的種類不是阿賴耶識的雜染種子,而是聽聞正法熏習下來的。

    「如理作意所攝」,我們修行的時候,如理作意,不是非理作意。

    與佛的經教及法義相似的行相,這是相;還有見,即識的見分。

    有見有相的這個意言,這個意地尋思,就是定中所觀的境,由這個地方悟入。

    這樣的悟入需要四尋思,從這四個方面去考察一切都是意言,沒有實義,知道一切都是假安立的,都是唯識所變的,由此悟入唯識性。

     丙二 如是悟入 論曰:由四尋思,謂由名、義、自性、差别假立尋思,及由四種如實遍智,謂由名、事、自性、差别假立如實遍智,如是皆同不可得故。

    以諸菩薩如是如實為入唯識,勤修加行,即于似文似義意言,推求文名唯是意言,推求依此文名之義亦唯意言,推求名、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

    若時證得唯有意言,爾時證知若名、若義、自性、差别皆是假立,自性、差别義相無故,同不可得。

    由四尋思及由四種如實遍智,于此似文似義意言,便能悟入唯有識性。

     「由四尋思,謂由名、義、自性、差别假立尋思,及由四種如實遍智,謂由名、事、自性、差别假立如實遍智,如是皆同不可得故。

    」在加行的時候叫四尋思,加行之後得到果,這個時候,叫如實遍智。

    一個是加行,一個是得果;一個是正在尋求這個道理,一個是如實地證到這個道理。

    「以諸菩薩如是如實為入唯識,勤修加行,即于似文似義意言,推求文名唯是意言,推求依此文名之義亦唯意言」,先是推求這個名都是意言,即是意地尋思,沒有東西的。

    「文」就是指「文字」,名句文身的「文」;「名」的根本就是「文」,幾個字兜攏來成一個「名」。

    再推求「名」所诠表的「義」也是意言,就是意裡邊變出來的,并非實在的東西。

    「推求名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名義的自性、名義的差别也是假安立的,沒有實在的。

     「若時證得唯有意言」,開始時去尋求,假使這個時候證到了,就是指如實遍智生出來了,「爾時證知若名、若義、自性、差别皆是假立,自性差别義相無故,同不可得。

    」名也好、義也好,它的自性也好、差别也好,都是假安立的,實際的義境是沒有的,都是不可得的。

    「由四尋思」,是因地的,「及由四種如實遍智」,果地的。

    有這個四如實遍智之後,「于此似文似義意言,便能悟入唯有識性」,好像是有見有相的那個意言,你經過這個四法的推求,最後得到四個如實智,一切都是意識所變,這就悟入了唯識性。

     釋曰:如是悟入,今當顯示。

    由四尋思者,謂由名、義、自性等文之所顯說。

    及由四種如實遍智者,謂由名、事、自性、差别假立等文之所顯說。

    如實遍知若名、若事、自性、差别,皆是假立,于中實義皆不可得,是故說言:如是皆同不可得故。

    又先推求若名、若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後如實知如是真實皆不可得。

    于推求時,名為尋思;若如實知不可得時,即名四種如實遍智。

     「如是悟入,今當顯示」,這樣的悟入,現在要講。

    「由四尋思者,謂由名義自性等文之所顯說。

    」就是前面論文所說的推求名、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

    「及由四種如實遍智者,謂由名、事、自性、差别假立等文之所顯說」,四個如實遍智,就是前面論文所說的證得名事自性、差别唯是假立。

    「如實遍知若名若事自性、差别,皆是假立,于中實義皆不可得,是故說言:如是皆同不可得故。

    」都是假安立的,真正的東西拿不出來。

     「又先推求若名、若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後如實知如是真實皆不可得」,開始的時候,是尋求,尋求沒有實在的東西,是假安立;最後是确定,決定如此,如實知了,這種實際的東西皆不可得,拿不出來。

    「于推求時名為尋思」,在尋求時候的那個行相叫尋思。

    「若如實知不可得時,即名四種如實遍智」,推求的結果是如實地知道,當你如實地知道,确實不可得,這個是決定。

    開始是尋求,現在是決定。

    決定的是智慧,尋求的是見。

    決定之後是智,智慧決定了,這是果相。

    一個因相,一個果相。

     這裡講得很少,我們引了兩家注解。

    先看無性的注解:「由四尋思及由四種如實遍智者,依如先說能悟入具發起如實所作方便,于加行時推求行見假有實無,方便因相說名尋思;了知假有實無所得,決定行智,方便果相名如實智。

    」這是一個方便,加行的時候是推求行相,這是見,「假有實無方便因相」,這個實際上是沒有的,假安立為有,從因上說叫尋思。

    推求之後,現在是确實了知,是假有的,實在是沒有的。

    「所得決定行智」,決定行相的智慧,這個方便的果相叫如實智。

    一個是推求時候的見,叫尋思。

    那麼推求的結果呢也決定是沒有的,行相決定的這個智慧,就叫如實遍智。

    下邊是尋思的四個内容。

     什麼叫名尋思?「此中名者,謂色受等」,就是色受想行識這些名,「亦攝名因名果句等」,也包括名因、名果。

    「句」就是名句文身的句。

    名就是指那些名詞,色、受、想,等等。

    「尋思此名唯意言性,唯假非實,不離意言,名名尋思。

    」我們尋思推求這個名就是意言。

    我們心裡想象、推求,這個沒有東西的,你又拿不出東西來,不是實在有的,沒有離開意言的,就叫名尋思。

     什麼叫義尋思呢?「如名身等所诠表得蘊界處等」,名句文身所诠表的東西,假如說是蘊處界這些東西:「蘊」是什麼東西呢?推求蘊的自性唯假非實,蘊這個東西拿不出來。

    「界」也一樣的,是假安立的,就是遍計所執,是沒有的。

    「如有種類種類相應差别可得,如是所诠能诠相應不應理故」,如果有各種各樣的差别可得,那麼能诠跟所诠(名跟義)相稱,而前面講過,這是不合理的。

    「推求依此文名之義亦唯意言者,尋思依名所表外事,唯意言性,思惟此義似外相轉,實唯在内。

    」意所顯的那個境,也就是識所顯的,意言裡邊所顯出來的,它的體實在是沒有的。

    「依名所表外事」就是義,也是意言性,「思惟此義似外相轉」,山河大地、桌子、闆凳,好像是在外邊,實際上就是識變的,并沒有實在的東西。

    這是義尋思。

     什麼叫名義自性、差别尋思呢?「推求名義自性、差别唯是假立者,尋思名義二種自性唯假立相,謂色受等名義自性實無所有,假立自性,譬如假立補特伽羅;尋思名義二種差别亦假立相,謂無常等名義差别唯假立故。

    」推求名義兩種自性是假安立的,就是說這個色、這個受等等,是假安立的,實在沒有東西的,例如,「補特伽羅」,我們去推求這個補特伽羅,到處找,卻找不出它是什麼東西,色受想行識也同樣,也是找不到實有的東西。

    這是名義的自性尋思。

    「差别」,就是說這個色、受是常的、無常的,有見的、無見的,有漏的、無漏的,等等,(學過《俱舍論》的知道,差别門很多。

    )觀察這些差别相,發現它們的自性是假安立的,差别相當然也是假安立的。

     最後,「若名、若義、自性、差别皆是假立者,證知四種虛妄顯現,依他起攝,自性、差别義相無故。

    」這樣推尋,一直到實際證到「四種虛妄顯現」,它們是遍計所執,顯現的幻相不是真有,依他起攝。

    「自性、差别義相無故」,依他起所攝的自性、差别等等的外境是沒有的,它們都是遍計所執,是空的,是沒有體的,都是不可得的。

    「同不可得者,了達四種遍計執義」,名的遍計、義的遍計,自性、差别這些遍計所執的境都是不可得,虛妄的。

    「應知此中四種方便說名尋思」,果相的智慧叫四種如實智。

    在推求的時候,假使推的是名為假安立,那麼就叫名尋思;等到智慧生,決定知道名是假安立的,就叫如實智。

    「若即于此果智生時決定了知,假有實無名如實智,如是于事自性差别假有實無。

    」那麼于事自性、差别,等等,也是一樣。

     以上是無性的解釋,下面我們再看《雜集論》的注解。

     先解釋四種道理:「複次,因辨觀察契經等法,應當解釋諸法道理,由依此道理能觀彼法故。

    」觀察契經的時候,要懂得幾個道理,依這道理來觀察這個法;道理不知道你怎麼觀呢?「問:若欲于諸法正勤審觀察,由幾種道理能正觀察耶?」我們對佛說的法想要精勤地仔細地去觀察的話,有幾種道理能夠如理地觀察呢?「答:由四種道理:觀待道理、作用道理、證成道理、法爾道理。

    」 「觀待道理者,謂諸行生時要待衆緣,如芽生時要待種子時節水田等緣,諸識生時要待根境作意等緣,如是等。

    」什麼叫觀待道理?一切行(有為法)要依賴衆緣和合纔能生。

    舉個例,生芽要有種子,時間一般是春天或者夏天,冬天就不能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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