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菩薩本願經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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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說經的地點。
“忉利天”是在欲界的第二重天,我們現在就是在欲界,我們是地,他們是天,是欲界的第二重天,第一重天是四天王天。
“忉利天”通稱是三十三天,東、西、南、北四方,每一方有八位天王,四八三十二,加忉利天的天王,稱為三十三天。
這個天處于我們人間的第二層天,第一層天是四王天,我們經常說在須彌山頂上,沒有離開地,這是地上的頂天,不是虛空天,而是帝釋天,距離這個世界是十八萬由旬。
這個天的天王身高四十華裡,壽命一千歲,這可不是我們這裡的一千歲,我們這裡人間的一百年隻是忉利天的一晝夜。
在須彌山頂上有座城,名字叫喜見城,就是歡喜看見這座城的意思,在其它的經上有時候叫善見城,喜見跟善見的意義都是相通的。
它有多大的面積呢?我們不用英尺來計算,它說的是總廣八萬由旬。
由旬是印度計裡程的數字,四十華裡為一由旬,這是下由旬,中由旬是八十華裡,上由旬是一百二十華裡。
它是八萬由旬,我們就拿四十華裡來計算,這個數字也是神仙的數字了。
帝釋天主居住在這座喜見城裡頭,四周圍有四座峰,也是須彌山的四峰,這四座峰每一峰有八天,四八就三十二天,加上中央的喜見城共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有一個堂叫善法堂,佛常在忉利天的善法堂說法。
因為三十三天過去從來沒有說過的,一略就過去了,我想講一講。
《地藏經》講天上、人間、地獄,我們把這事相分析,分析到什麼都知道了,觀想的時候你想到哪個天就哪個天,而每個天的境界都不一樣。
三十三天的名字,第一天就叫善法堂天,第二天叫山峰天,第三天叫山頂天,第四天叫喜見城天,第五天缽私他天,第六天俱吒天,第七天雜殿天,第八天歡喜園天,第九天光明天,第十天波利耶多天,第十一天離險岸天。
第十二天是谷崖岸天,第十三天摩尼藏天,第十四天旋行天,第十五天金殿天,有時候帝釋天主坐在這個金殿天,我們人間所說皇帝坐的金銮寶殿是從這裡來的。
鬘形天、柔軟天、雜莊嚴天、如意天、微細行天、歌音喜樂天、威德輪天、日行天、閻摩那沙羅天、速行天、影照天、智慧行天、衆分天、曼陀羅天、上行天、威德顔天、威德焰輪光天、清淨天,這就是三十三天的名字。
在《大智度論》上講,摩揭陀國中有一位婆羅門,他的智慧很大,他有三十二個朋友,加上他本人共同修佛,後來因為願心的關系,他們就生到了三十三天,大家聚會到了善法堂。
這一次釋迦牟尼佛想報母親的恩德,就到忉利天善法堂去給他的母親說這部《地藏經》。
我們都知道《彌陀經》是無問自說,《地藏經》是佛到那兒召集的,不是地藏王菩薩來請法的,而是佛召集地藏王菩薩來說經,也是佛說法。
發起人是誰呢?是釋迦牟尼,釋迦牟尼佛要報母恩,就發起說這部《地藏經》。
“神通”,我們大家都想得到神通,人人都願意得神通,由于我們好奇心的趨使,想要得點神通,隻要用手一指就一道白光,這種神通很簡單,人人都有,隻要專心緻志的去修;但是這不是正宗佛教,容易造罪,因為你的三業沒有清淨的時候,善根沒有具足,信心不堅定,有了神通一定利用神通造罪,這是必然的。
什麼叫神通?神名“天性”,通名“慧性”,天性就是自然的那個性,佛教講天是自然義,像剛才我們講的這個天隻是處所,在義理上講天就是自然義;通是慧性,慧就是智慧。
神通就是随着衆生的根基,是什麼根基,就說什麼法,但是這是知機者,知機者觀察衆生的因緣,應該說什麼法對他好呢?就用智慧去觀察,從心裡運用智慧去觀察,這是很不可思議的,我們每個人的神通都很大,但是自己也不承認,也不認為是神通,因為這個能力跟一般人一樣,不認為是神通。
每個人都具足神通,也就是我剛才講的天性,自己自然的性,每個人的資質不等、慧性不同,也就是說你的天性不一樣,有的人第六感特别敏感,有的人絕對沒有。
有的人估計、判斷與後來的事實很符合,那就叫智慧了,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有神通了。
現在中國東南地區出了一個張某某,常常看地理,但是大陸給他固定的公職,他要出國絕對不行,有好多的保安人員保護他,你心裡想的,他都知道,這是報得的,他也不是修行人。
學神通有深有淺,從凡夫一直到佛,各種神通的妙用都不一樣。
每個人的作風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有神通,隻是大小、圓融的不同而已。
我們一般說是六通(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達到漏盡通隻有聖賢,一般的天人、外道沒有這種通。
鬼也具足五通,鬼的首領不是一般的普通鬼,這部經上講的鬼王都有神通。
神通的意思就是你能夠随心所欲、無所障礙,把外面的境界相神化起來了。
神字叫妙,有那個智慧,證得、通達了,他就随心所欲了。
我們讀《金剛經》的時候會提到五眼六通,其它的經也都會提到,天眼通是能看得很遠,但天眼通也有局限性,他看他以下的境界都通,但是上方的境界看不到,隻能見下不能見上,因為他的這個神通還不能到達上方的境界。
欲天,他的通隻能見到欲天乃至于下界,下界能見到,上界就見不到了,這是屬于福德的報得。
像我們在人間要修行得的通,不是報得的,外道的人都能修得,這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修外道的也有通,也就是我們所說的仙家。
釋迦牟尼正在要入涅槃還沒入涅槃的時候,所有的弟子傷心了,雖然是證得了阿羅漢果,雖然沒有人見、我見、衆生見、壽者見,也達到無漏了,但是情感還是有的,聽到佛圓寂了,當然是悲哀得不得了!阿難尊者更悲哀,他是佛跟前的侍者,長老阿泥盧豆跟他說:“阿難,你請示佛,将來結集經典的經頭寫什麼?不請示将來就不知道了,這個時候不是傷感的時候,你要住持正法!”阿難就請示佛說:“将來結集的時候,經文的開頭怎麼寫呢?”佛就告訴他:“如是我聞”。
凡是每一部經都是“如是我聞”,這是阿難尊者說的。
為什麼标這麼幾個字呢?用白話來說,這部經所說的是我親自聽聞的。
“如”者是理,“是”者是事情的事,在理上、事上都不錯的,我是親自聽到的,簡單解釋就是“如是我聞”。
要是加一點深的理,《占察善惡業報經》後半部講的“一實境界”,意思就是法界的總體。
我們經常稱“法界”,乃至于真如,乃至于妙明真心都是“如”,“如”者就是體;“是”者就是用,“用”就是大用,說這部經裡有很多的事情,這些事情是稱體而說的,從理上而起的事,是我親自聽到的,不是假的,誰親自聽到的呢?阿難親自聽到的。
阿難尊者用“如是我聞”來證實這部經是真實的。
另一種解釋“如是”是指着什麼說的?這部經所說的話是我親自聽到的,“如是我聞”加起來是“信成就”,聞是“聞成就”,有說有聽。
佛在當時說法必須要有文字記載,沒有文字記載我們又怎麼知道呢?前面我講翻譯,如果沒有把梵文翻成華文,我們又怎麼知道這種道理呢?現在把華文又翻成英文,因為在這個地區都講英文,如果你不翻成英文,别人又怎麼懂呢?我們這些佛弟子很多人都懂英文的,有時用英文把佛教的道理講一講,别人聽得懂這種道理了,他就會作選擇。
不是我們一說,人家就信了,他選擇之後又作比較,比較究竟好不好?我們說佛法好,佛法是利益人,是度人、救人,能夠離苦得樂的,這不是一句話而已,你拿什麼事實給人家?在信了佛之後,在佛教之中确實會得到什麼利益?得不到利益,這個信仰是不會鞏固的,可信可不信,不是這樣嗎? 信了佛之後又不信了,有沒有呢?有的。
說不信了對不對呢?也沒有什麼錯誤,他的業障當然是他的業障,我剛才講的利益,你有沒有呢?你之所以沒有是因為給業障障住了;但是業所障的不同,深淺不一。
我們引人家入門了,入門了就應逐步的深入,好比說念阿彌陀佛有好處,什麼好處?消災免難,它确實能得到、收到效果,可是他沒有消災免難,别人消災免難了,那就是别人修成了,他修不成,一個信的誠,另一個信的不誠,這就是如是之法,我們聽到的這個法是可信的。
“如是我聞”就是這個意思。
“一時”是指時間成就,什麼“一時”呢?說《地藏經》的這個一時。
我們現在講解的時間是一九九○年六月二十三号,而那個時候沒有日曆可考,況且我們的這個時候跟忉利天的時候一樣嗎?恐怕不一樣吧!現在的“一時”跟台灣的“一時”不一樣,我們現在是夜間,台灣就是早晨了,印度的時間跟我們的時間也不一樣。
時間怎麼定?沒法定了,天上、人間,各個民族,各個的方言,各個的習慣都不同,所以釋迦牟尼說經的時候稱為“一時”,“一時”,什麼時候?我說你聽的時候就叫“一時”。
機緣契合的時候,大家這麼聚會,有這個機緣,這樣就叫“一時”了,感應道交時。
過去、現在都訂為“一時”,這是在事上講。
在理上講,時間沒有一定的,是因為衆生的心力,法無定體,時的法沒有一定的體,根據什麼定呢?根據衆生心定,本來一切法都可以心定。
現在我們說的時候、聽的時候,我也可以說“如是我聞”,我聽我的老師給我講的!或者釋迦牟尼講的意思,那個意思就是“我現在”這個意思了,這是通用的。
所以佛經上講“一時”,就不要在時間上追究。
這個“一時”關系很大,表示因緣際遇、機會相等,善根成熟遇見的這個時候。
《金剛經》上說,你要是能夠聽到《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聽到這個名字而且不謗毀,信心堅定,你不是一佛、二佛、三佛、四佛、五佛面前種的善根了,已經是在千萬佛所所種的善根。
《地藏經》也如是,遇到《地藏經》的人還不信。
我講“一時”,就講信不信,這是屬于“信成就”;信不信關系很大,關系到你接受這部經所獲得的利益,所得的靈感,當中有天壤之别。
“佛”,我們大家都理解,所不理解的是印證到自己身上,自己不承認自己是佛,很多人沒有這個信心。
每一個法會都有個主,誰說法啊?佛就是法主,在這個娑婆世界說法的法主,現在還是我們的法主;我們現在說、學、修、行都是依照我們這位師父—釋迦牟尼佛。
未來彌勒佛降生之後就換了紀年了,也就是我們的佛紀換了,換成彌勒佛,那時就不是釋迦牟尼佛,但現在還是釋迦牟尼佛。
我們持咒、念經的時候叫“佛陀耶”,現在“陀”省略了,“耶”也省略了,“佛陀耶”就是佛;剩一個字,佛者覺也,就是覺悟的覺,就是我們現在知覺的覺。
我們現在的這個覺悟,在理上講跟佛是一樣的,我們也是佛,不過是有的開悟了,有的沒有開悟,但是小開悟是不行的。
一時,有了說法的人,就是聽聞相契,如是這一部法,我聽是聽到這樣,聽到佛說的。
剛才說我們都是佛,可是為什麼我們成就不了呢?因為我們迷惑了,迷惑就颠倒了;本來是虛幻不實的,我們當成真實的,把假的當成真的。
什麼是假的當成真的?我們的色身一切事外的境界,客觀的一切現實境界,我們以為現實的都不是真實的,一切境界相像什麼呢?就像我們作夢所見到的一樣,如夢、如幻、如泡影,都不是真實的。
就因為我們把不真實的當成真實的,迷失掉佛的覺位,就處處是煩惱、處處是障礙,什麼都明白不了,所以就成不了佛,明明是一尊很好的佛,就被這些障礙煩惱、見思塵沙無明給遮蓋了。
假使能明白了,就是《法華經》上所說的,開始悟入佛之知見。
雖然沒有妙相的相好,但是在知見上已經明了了,就漸漸能趨向了。
可是我們現在還沒有明白,這不是三言兩語的幾句話,也不是聽幾部經、學幾部經論,也不是一生、兩生,是要經過很長的一段時間,連學帶修聽聞熏習,漸漸的也能夠成佛的。
地藏王菩薩在這部經裡說,如果持這個地藏名号,念《地藏經》一定能成佛。
後面的第十三品《囑累人天品》,虛空藏菩薩請佛說,要是見了地藏相、聞了地藏名、念了《地藏經》有多少的利益啊?佛說二十八種利益,其中有一項好處是“畢竟成佛”,後面又說七種的好處,也有一條“畢竟成佛”。
所以,見了《地藏經》、聞了《地藏經》,能夠受持,又能夠持聖号,你決定能成佛,這個佛就是我們自己了。
自他結合,将來我們一定能成佛,但是不一定叫釋迦牟尼佛,到時候你叫什麼佛就有你的别号。
“佛”字是通号,在這部經上指的是釋迦牟尼佛,就是别号。
“在忉利天”,說法必須有個地方,在什麼地方說法呢?這部經的特點大家看經文就知道,一位阿羅漢都沒有,那些常随衆弟子都沒有去,去的都是菩薩。
一開始,除了十方諸佛菩薩之外,就是鬼神,這些鬼神都是地藏王菩薩教化度來的。
這個說法的處所是在忉利天。
“為母說法”,這部經是沒有人請的,佛自己到忉利天去報母親恩說的。
前面也沒有詳細的序分,為什麼呢?因為佛正在說法,現了種種的瑞相,沒有叙述法會的人員,可能前面佛正在說法,前面已經說過了,這裡就沒提了。
這裡的法會大衆是誰呢?是十方的一切諸佛,有多少呢?“不可說不可說”,數字是有的,但是說不清楚。
還有大菩薩,這些大菩薩也是“不可說不可說”。
每一尊佛都有無量菩薩來圍繞他,這些佛都是無量世界,不可說不可說那麼多的佛,每一尊佛帶着他的弟子,那些大菩薩的數字是更不可思議的,到這兒做什麼?聞法來了。
到此為止就是“六成就”,從如是我聞,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一切諸佛、諸大菩薩來集會,這些法會的大衆,聞法的是些什麼人,諸佛是來證明的,都來贊揚地藏王菩薩的功德。
前面說是尊位,諸佛菩薩的随衆就包括很多了,這是“衆成就”;“忉利天”就是“處成就”,說法的處所;說法是佛說的,就是“主成就”;“時”是“時成就”;“如是我聞”是“聞成就”;如是之法是“信成就”。
這叫“六成證信序”。
有這六種的因緣結合起來,證明這部《地藏經》是可信的,要是信了,你就發願;起碼要發願受持地藏王菩薩聖号,發願讀誦《地藏經》,能夠學地藏王菩薩發願利益衆生。
當然我們現在不會發願到地獄度衆生;人間都度不了,還要到地獄去!我們隻要度了周圍的六親眷屬,就功德無量了。
但是随順發願、随順贊歎、随順随喜,要贊歎地藏王菩薩度生的功德,我們自己不會贊歎,可以念《地藏經》前面的經文去贊歎地藏王菩薩的功德。
這些菩薩聚到這個法會當中,先贊歎釋迦牟尼佛,以下的文義就贊歎釋迦牟尼佛。
這就叫做“會衆贊歎”,贊歎釋迦牟尼佛的功德。
釋迦牟尼佛有地藏王菩薩這個弟子,在這個世界上幫助他教化衆生,這是不可思議的;贊歎都用最好的言詞,最美妙的,來贊歎釋迦牟尼佛在這個世界上累生的功德,這個世界是什麼呢?就是娑婆世界。
“釋迦”是印度的一個種族,叫釋迦族,釋迦也是姓。
釋迦牟尼有的翻成“能仁寂默”,這個是普遍度一切衆生,以這個德号來授記,也就是多生累劫的時候度衆生所累積的。
佛的德号都是以他累生所做的事業來定的,有的照他發願而定。
釋迦牟尼佛發了五百願,阿彌陀佛發了四十八願,普賢菩薩發了十大願。
地藏王菩薩發了一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但是這一願也是很不可思議的願。
“能于五濁惡世”,“濁”就是渾濁不清淨。
從釋迦牟尼佛降生的世界就是五濁惡世。
這一劫是劫濁,印度話叫“劫簸”,《華嚴》翻為“時分”,說這個時候你來得太不好了,但是我們比那個不好的時候還要不好。
佛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正法”、“像法”、“末法”,“正法”、“像法”的時候,我們不曉得到哪裡去了,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也許來了也沒有聽到佛法,釋迦牟尼生到印度時,我們生到别的國家,那個國家還沒有佛法,所以我們現在生到“末法”,還是不錯的。
為什麼不錯呢?還能夠聞一點法,在這個渾濁世界裡頭還有一點清涼。
我們這個時候叫“劫濁”,時候不好;在佛經中,最大叫阿僧祇,最小叫剎那,我們思想一念有九十剎那;最長的就叫劫,劫有小劫、中劫、大劫,劫還有長短,我剛才說的那個劫不過是總說,叫“時分”。
像在《華嚴經》有一品叫“阿僧祇”,是專門說世間一百二十個大數字,從阿僧祇算起,阿儈祇就叫“無量數”,說它不可說不可說,完了,後面還有不可說祇不可說轉,這個劫就不可思議了。
這個劫要怎麼分呢?“減劫”的時候,人的壽命從八萬四千歲,每一百年減一歲,減到人的壽命十歲,減到十歲時候又增,又是每一百年加一歲,加到八萬四千歲,這麼一增一減叫一小劫,二十個小劫叫一中劫,四個中劫叫一大劫。
人的壽命八萬四千歲時還是好的,還算是清淨的,到二萬歲以後,知見漸漸的不正了,這個世界就渾濁了。
“劫濁”的時候不好,人看問題,看完就變了,你有你的看法,我有我的看法。
“見濁”,很不容易有同一個思想,看問題的方法也不對頭,知見就是不清淨。
比如說我們天天看報,為什麼人要殺人?有怨有仇的殺還有個因緣,無怨無仇拿着槍對着一些人就開槍、就打,我們不知道他的腦子裡在想什麼?看問題是怎麼看的?這個例子是最明顯的。
我們現在這裡有七、八十人,每個人有一個看法,這就是見,知見不同,你說佛教好,我說基督教也不錯,我看那教氣功的也可以,反正我的看法跟你的看法不一緻,統一不了。
小的問題還可以,大的問題,國與國之間,人與人之間,一個部落與一個部落之間,或者一個派系與派系之間,那就鬥吧!把這個世界鬧得亂七八糟的,都是因為看法不同而引起很多的争議。
例如我們是注重家庭的禮教、文化,講道德,講不要傷害人家、要利益人家,不要太過于斤斤計較。
在利上計較,這是屬于行為、心理狀态的道德标準;但是有些人為利,隻是看到物質,對于自性當中的事一概不講,這就是唯利是圖,人人向錢看。
我們看到世界上整個的趨勢是朝這個方向走的,人與人之間的利害關系是建立在經濟基礎上,這跟我們佛教徒的見解有點不同,佛教是要想明白,讓人人都能夠明白自己的心,不要造罪、起惑,心裡不要起壞念頭,身體不要做壞事,口裡不要說壞話,這是發源于知見。
知見産生于思想,思想正不正确?我們這個時候是百分之百、不折不扣的“見濁”。
另一種是“煩惱濁”,我想在座的人士當中,包括我們幾位師父,他們是什麼果位我不知道,他們也許見思惑都斷了,但是我感覺到我們見思惑沒斷以前還是有煩惱的,“來這兒聽經應該沒有煩惱。
”不見得!你回到家裡,沒有來聽經的,或者是你子女或者你的配偶說:“你去幹什麼,去這麼久的時間?”你說:“我去聽經了。
”“去聽經了?那有什麼用處啊?你待在家裡不好嗎?”今天是星期六還沒有關系,以前在星期五講經時,下了班慌忙趕着來,還沒有吃飯,聽完了才去吃飯,有時候會有煩惱,或者自己本身沒有煩惱,周圍的人卻因為你而引起煩惱。
你煩惱不煩惱?大煩惱、小煩惱,乃至于因為你的小孩引起的煩惱,家庭的瑣碎事就更多了;那麼出家應該好一些吧?比在家人好一些,但是也好得不太多,出家安口鍋跟在家差不多,除非不吃飯,因為你需要衣、食、住、行,所以煩惱事也很多。
自己要少欲知足,煩惱少一些。
要想沒有煩惱,沒有“我”,就沒有煩惱了,因為“一時”,“我”還在,所以煩惱還是照樣有。
“今天我們就留給煩惱吧!明天再繼續講!”這種情況是不好,留什麼煩惱?認識煩惱就沒有煩惱。
認識它,也不逃避。
用理觀照,“觀自在菩薩照見五蘊皆空”,煩惱一照就空了,但是,不是一回、兩回而已,要多照幾回,觀照成熟了,遇到煩惱或者心裡不安,這個時候念部經或者打打坐,念念聖号,把心安下來,等一會兒煩惱就過去了。
“煩惱濁”的問題是很現實的,我們學習佛法對我們人生有什麼用途?我們在學校讀書,無論是學化學、物理、哲學,讀哲學也是知道人生的思想,我們學習佛所教導我們的,這是我們的生活,把生活過得合理了,怎麼是合理的生活呢?不煩惱就合理,煩惱了就不合理。
“五濁惡世”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客觀環境,所依的這塊土地,這叫娑婆世界。
這個娑婆世界翻譯成中文就是“堪忍”,“堪”就是可以,說這個世界的衆生忍苦的能力相當強。
特别是我們這個南贍部洲,不但忍苦的能力強,而且客觀的現實處處都是苦。
這個苦是果,我們所受的苦果,是怎麼來的?煩惱。
煩惱有淺有深,有粗的煩惱、有細的煩惱,還有一個根本的煩惱。
我們不想要煩惱,怎麼辦呢?佛就告訴了我們,佛法就是覺悟、明白的方法。
有煩惱了就不覺悟了,有煩惱了就不明白了,煩就昏了,熱惱給我們的就是身心不得安定。
諸位都是住在家庭當中,一個家庭的組合有兒女、夫婦、父母,在家庭當中最容易産生煩惱,一天就在煩惱當中,都是親人,越親的人給的煩惱越多,為什麼?關心。
關心過分了就會有煩惱,因為都是親人,防範心輕了,說話及一切舉動不會特别留意,也沒有什麼怕得罪的,有顧慮反而引起煩惱。
我們想去除煩惱就得學佛法,這裡面有很多的方法。
佛陀在這個世界上是要度衆生。
衆生是不清淨的,每個衆生都有煩惱。
衆生有各種各類,我們都屬于衆生的一種。
但像我們對于其它衆生并不是以平等心對待,對于人是一種看法,對于畜生,特别有些動物,對它們最讨厭,老鼠、蒼蠅,你喜歡它們嗎?不會喜歡它們的。
我們對待它們能不能平等看待呢?絕不會!我們的心裡無法平等看待,但它也是衆生的一份子!所以衆生不清淨,濁就是不清淨。
我們用比喻就可以說明,到了極樂世界,清淨了,生到這個天上去,大家都一樣。
天上沒有老鼠,都是天人。
到極樂世界更沒有其它的動物了,極樂世界不是有七重行樹,種種出微妙音的鳥?那是化現的,不是業報感,我們這裡是業報感的,極樂世界是清淨的,這裡是業障衆生,不清淨的。
“命濁”,壽命不一樣,特别是我們南贍部洲,壽命長的活到一百歲,壽命短的就不一定了,也有生下來就死亡了,命不是清淨的,是濁的,這叫“命濁”。
為什麼釋迦牟尼佛生到這個世界上來度衆生?他不是因為業力,而是發願到這個世界。
要度衆生先從苦的做,像我們有的人大悲心具足,要幫助人,幫助什麼人呢?什麼人最苦,就幫助什麼人,這叫大悲心具足了。
他發的是這個願,所以釋迦牟尼佛生到這個世界來。
阿彌陀佛發願要給一切衆生快樂,說哪一個衆生生到我這個世界來,我讓他永遠沒有五濁的現象,直至成佛,這是他發的願。
我們學過《藥師琉璃光如來本願經》,藥師佛發十二大願,他要救助一切衆生沒有病痛,讓這個世界是清淨的琉璃世界。
這段經文是叙述什麼呢?沒有因緣,佛不會放光、含笑的,有什麼因緣呢?後面的經文就會顯現了,他說這個法會專門利益最苦的衆生,以誰來表現呢?以地藏王菩薩來表現,這是法會的開始。
凡是佛含笑或者佛有表情,以後就會現出種種微妙的法,而預先顯示的這些光明,是形容佛所修的功德,所感召的功德。
這個光明我們要以數字計算有多少呢?有百千萬億那麼多,但是用我們肉眼所看的,我們分不出來。
有關光明的名字,我們看的隻是它的燈光或者太陽光,我們能分出幾種光呢?我們人人都有智慧,人人都有陽光,但是我們的肉眼見不到。
一個人所做事業的大小,我說的這個事業是指善業,讀經、禮佛、拜忏所感的功德,都反映在我們肉眼見不到的地方。
佛放這些光明雲,我們還是見不到,要經由修行才能見得到,在我們人跟人之間是見不到的。
如果是你修得的,你的道力有了,這并不是說怎麼開智慧眼,好比人跟人之間,見到這個人你很喜歡,因為他的反射,使你的感官就感覺到氣氛很融和,和你這個人有緣,心裡感覺到很愉快,這雖然不是光明意,但是有個感覺意了。
佛放這些光明是一種感召,放這些光明就感召有緣的衆生來了。
我們經常在經上看到佛在哪裡說法,他的常随衆是千二百五十人大弟子都在,但是這個會沒有這些常随衆。
而是十方諸佛菩薩來贊歎釋迦牟尼,因為這種關系,釋迦牟尼就放出光明雲來,這種光明雲就是瑞雲,放完光之後,後面一定有音聲,又出種種的微妙音聲,這個音聲也很多。
為什麼現在不随文說光明雲義?這是佛的定,無量億三昧才有百千億光明雲,要到後面才說,不然說這光明雲好像并沒有事實的證明。
光明像什麼呢?像雲,雲彩多的時候我們分不清楚,特别是我們到一萬公尺以上再去看雲,雲就不是我們現在所看的雲了。
這是形容佛放的光,就像雲那麼多。
放完這些不可說的光明雲以後,就出種種微妙的聲音,音聲也是跟着六度萬行說的,音聲跟光明義都是一樣的。
因為前面放了種種不可說的光明雲,現在又說到種種微妙之音,這個音聲我們用什麼形容呢?大家聽音樂的時候就有。
今天有一位弟子跟我說他站在樓上,聽到停車場裡頭放出南美洲的音樂,他聽着就入神了,晚上去聽經、走路、開車,這個音樂的音聲好像一直在他腦子裡回旋,他問:“師父!為什麼我一聽到這個音樂在我這個腦子一直揮之不去?但是我聞了法或者念完了經,為什麼不能随着我相續?” 他給我提了這個問題,我想到佛放光說法的種種音聲是不可思議的,佛說法的音聲有人聞得到,有人聞不到。
舉個例子,創辦天台宗的智者大師,他在浙江天台山修法華三昧的時候,就見到印度的日月燈明佛在那兒說《法華經》,他就聞到了。
有一個大德向我說,他說他聽到彌勒菩薩在兜率内院說法,我說:“時間多久?”他說:“可惜隻有一剎那!”一聽到那個音聲他自己就意識到,這是彌勒菩薩說法,這叫緣,也就是他所修的行門感召相應了,所以他得到了,我們沒有得到,就不相應。
“檀波羅蜜”是布施的音,這個音是說要行布施、行供養。
“屍波羅蜜”是戒的音聲,這個音聲聽到的是佛所說的戒,是戒波羅蜜;《梵網經》菩薩戒也好,比丘戒也好,佛教界也要有規律、有法律。
還有“毗離耶波羅蜜”是精進音,“羼提波羅蜜”是忍辱音,“禅波羅蜜”是禅定音,“般若波羅蜜”是大智慧音,還有四種音聲的“慈悲喜舍”,叫“四無量心”。
《心經》上講,誰要是修觀,誰要是在行深波羅蜜中去觀照一切法的時候,照到一切法的性體,那就解脫了,解脫就自在了,那就是“解脫音”了。
“無漏音”,乃至于小乘說證得阿羅漢果,大乘說究竟成佛,再也不漏了,這個是指佛所說的無漏法,永遠的不流浪生死了,永遠的不會得到變異生死苦;分段生死苦在小乘就可以得到,變異生死是菩薩逐步證得的,乃至到成佛究竟證得的。
“智慧音”跟前面所放的大般若光明雲是一樣的,一切音聲都具足智慧意,佛所說的法都是以智慧說。
“大智慧音”,大智慧音就是普遍的,能夠遍照十方法界,是無分别的。
凡是加個“大”就稱體了,稱體了就遍于十方諸佛、十方法界。
“獅子吼音”是說法的形容詞,說法像獅子吼的聲音一樣,“大獅子吼音”,這個獅子吼音遍及整個法界,一切諸佛世界。
“雲雷音、大雲雷音”,放的聲音像空中打雷似的,時而像行雲聲音,時而像打雷聲音,警醒衆生的愚癡。
這是形容法會剛開始的時候,佛就現種種的瑞音。
在忉利天的這個法會上,為什麼佛出現這麼多神變呢?先放雲,後又出音,來的大衆也不同。
我叙述的時候,大家要注意這部經的特點,我們很多人讀《地藏經》就聯想到地獄,因為地獄是最苦的地方,所以說再惡的人也不願意下地獄,你要是說地獄,他就産生恐怖感。
而地藏王菩薩卻在那個最恐怖、最痛苦的當中,受危難最多的衆生當中去度他們,因此要說這部經,必須從特殊情況讓人生起信心。
證明的人是十方諸佛菩薩,與會的大衆多數是地藏王菩薩教化的;再深入說,這四方來的諸佛菩薩是跟地藏王菩薩有緣的,是地藏王菩薩度他們成佛,度他們成菩薩的,是已度、當度的;還有未度的,也就是我們這些人。
我們現在還是凡夫,還沒有脫離一切的苦難。
因此必須得現些瑞音,使大家一讀這個序分就生起一種殊勝感,以後才信得堅,才會對這部經的義理産生一種信心,所以這部經的序分跟其它的經典不同。
“出如是等不可說不可說音已”,這個是把前面經文總結了一下,現了光明、現了音聲就到此為止了,後面要說的,除了諸佛菩薩還有很多大衆,因為是在忉利天說法,來的都是天。
所謂四天王天、忉利天、 “娑婆世界及他方國土”,不光是這個娑婆世界了。
“有無量億天龍鬼神,亦集到忉利天宮”,有無量億就都包括了,“億”再加個“無量”,是說這個數字算不清楚了。
“天龍鬼神”,下面的諸天都包括在内了,後面也要說鬼神,這是總說,後面就是别說了。
這些天龍鬼神都是哪些呢?“所謂四天王天”,最低的就是四天王天,據我們人間說的,這是第一重天。
有關這個四天王天,我們經常說的就是三十三天,三十三天就是王天,每一天統領兩部,我們經常說是八部鬼神,就是每一天統領兩部,四天就八部鬼神,四八三十二,在中間的是忉利天。
忉利天,經上說的是在須彌山頂,四天王天是在須彌山的山腰,加起來就是我們經常所說的三十三天。
這些是聽法的大衆,因為是在天上說法,不像在人間說法,到哪個國土就是哪一個國土的國王、大臣、居士、優婆塞、優婆夷,并沒有這樣提,都聚集在兜率天去了。
因為前面說了那些音聲,放了那麼多的光明,是做什麼的?召集的,有的見到光來了,沒有見到光不會來;并不是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天都來了,也不是他方國土所有的天都來了,而是根據佛所出的音聲、所放的光明召來的,佛的聲音是遍法界的。
佛的音聲是無窮無盡的,能夠遍及一切,對一切衆生就是圓音。
什麼叫圓音?廣東人也好、福建人也好,不論你是哪省人,不論哪個國家人,英語也好、西班牙語、法語,不論哪種語言,佛說一音,法國人聽到佛說的是法語,英國人聽到的是英語,中國人聽的是華語,“如來一音演說法,衆生随類各得解”。
各個天有各個天的界限,下界的天不能知道上界天的事情,上界天能知道下界天的事情。
天人了解我們,我們不知道天人;天上的事情我們不知道。
佛的一音,随你是哪一類衆生,都聽見佛是跟你說的。
我們人間有沒有這種現象呢?當然不能跟佛一樣了,但是我追随的幾位老和尚,老和尚說的是湖南口腔,完全沒有變,為什麼他的弟子哪一省人都有?不用待很久都可以懂得他的話了。
我第一個學法的師父是慈舟老法師,他是湖北隋縣人,說的語音完全是土音。
佛經是很古老的文字,念經文不要很久時間也就懂了,這個中間有一種感應的加持;雖然不能像佛的圓音,但是中間有一種感應的加持力。
我在東北出家之後到了福建,遇見兩位大德,剛開始的時候聽他的話完全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經過一段時間也都懂了,這中間有一種加持力,佛法不可思議的就在這些地方,因此佛的音聲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前面的那個光,爾後的那些音聲,有緣的天、龍、鬼神都來了,這是一種原因。
後文所說的,佛向文殊師利菩薩說,這些都是地藏王菩薩教化的,包括了哪些佛菩薩,多數的佛經是這樣說的。
佛經上說,地藏王菩薩現的是比丘身,但是他所教化的大衆,很多都成佛了,他自己還是示現聲聞比丘,這是大權示現。
權者就是權宜方便,方便就是善巧,方便善巧利益一切衆生。
“天”,印度話叫“提婆”,天的果報跟我們人間的果報是不一樣的,我們所說的神仙跟現在所說的天人也不一樣,那是人仙不是天仙。
你持五戒、行十善就會生天,這是欲天。
要感到梵天以上的,就要修禅定,沒有禅定的功夫是生不到的,五戒十善的善果就生不到梵天,梵天以上的四禅天是生不到的,那個果報必須修禅定,這是天。
什麼叫“龍”?印度語的原話“那伽”,龍有多少種類?我們以為是海龍王,以為龍都在海裡,不是的!印度守寶藏的也是龍在守,有些是帝釋天宮殿的守門者,就是我們說的警衛,這種龍就是天龍,跟海裡報得的龍不一樣的,海裡報得的龍跟蛇差不多,他也有八種苦。
“鬼”,鬼道分得可多了,我們普通說的就是“薜荔多”,“薜荔多”舊譯是餓鬼。
“神”,神就字義上講就是變化莫測,這個人做什麼事不假思索,而且做出來很巧妙的都叫“神”,或者那種藝術到了頂點,達到神妙了,我們也叫“神”,“神”是指神妙的意思,是通稱的;但是此處所指的“神”是指八部鬼神衆,八部鬼神衆就是為忉利天的天王叫帝釋,有的給他做藥神的,有的給他負責任的,這是歸他所統轄的,八部鬼神直接的上司是四天王。
四天王天是我們人間上面的第一重天,我們所說的天,天人第一重天,一般的說是須彌山的中間,它要假日月光,本身沒有光明,也跟我們一樣要有日月光的照耀。
因為東勝身洲、南贍部洲、西牛貨洲、北俱盧洲這四大部洲是在須彌山的四面,彼此不相知,因為有七重鹹水海、七重金山隔着,這個界跟那個界不同,壽命不一樣,生活的情況都不一樣,語言更不一樣。
光是我們南贍部洲的已經不一樣了!中國到美國就不一樣了,這都是在南贍部洲裡頭,就是我們現在所說的地球。
忉利天,在四天王上面,也就是第二重天,距離人間的第二重天,忉利天有時候翻成三十三天,把四天王也包括在裡頭,這個是我們欲界的第二重天,它就到了天頂天,到須彌山頂了,但是沒有離開地,須彌山還屬于地,前面四王天在須彌山的中間,沒有離開地,但是這個地我們到不了。
這一重天距離人間以華裡計算,是七百二十萬裡,這重天的天人的身高一百六十丈,一百六十丈有多少層樓房高?登泰山而小天下,泰山就很高的,才兩千公尺,比四天王天的天人的身高還不到,忉利天更高得多了。
第三重天叫須焰摩天,須焰摩天的情況比忉利天又高了一層了,欲界的第三重天,日月的光明沒有用,因為日月光明在它底下,照不到它了。
它以什麼為光明呢?這種天人的身上有光明,他自己放他身上的光明。
我們人有沒有這種光明?人修得了就有了,唐代李通玄長者著《華嚴經合論》時,沒有燈了,他的兩個眼睛就像電燈似的,晚上著書的時候他的眼睛就放光,這是一個特異的功能。
清涼國師也是特異的,晚上眼睛也會放光。
人間也有,有一位大德,他有一次看經,看經入定了,大概過了十二點,他還是照樣看,忽然想方便,到洗手間去,他這麼一想,完了,看不見了!到洗手間看不到了!他想:“這是怎麼回事,天黑了嗎?”其實都過半夜了,看經入定了。
并不是坐那兒閉着眼睛才叫入定,做什麼事得了三昧就入定了,這種光明人人都可以有的,就看你能不能發揮。
這個天的光明是用身上的光明,它沒有黑夜也沒有白天、晝夜,他怎麼知道呢?又怎麼來計他的壽命呢?天上有各種花,蓮花的開合,蓮花一開就是白天,蓮花一合就是夜間了,以蓮花開合來定時分。
天人的身量兩百四十丈,比前面多一倍,壽命兩千歲,往上一天都加一倍,比下天加一倍,人間的兩百年為須夜摩天的一晝夜;不是一百年了,也加一倍,所以它叫妙音時分。
妙音就是你身上的光,以那個音,以那個蓮花的開合來定時分,所以叫須夜摩天。
我們人間要活到一億四千四百萬年才是須夜摩天兩千歲的壽命,所以他可以看見人間的變化。
要生到這個天必須修五戒,光行十善不行,還要布施,以布施、不殺、不盜、不邪淫的功德,才能生到須夜摩天。
第四天是兜率陀天,也翻為都史多天,這是欲界的第四重天。
兜率陀天跟其它的天不同,分内院跟外院。
内院是菩薩住的,要來這個世界成佛,就是等覺菩薩了。
要即佛位的,都住在兜率内院說法,這是大三劫不壞的。
而外院是凡夫天,外院是會壞的,是他的報所感得的,不是功德的。
這個天的情況跟須夜摩天不同的一點,因為它離人間的地表有一百二十八萬裡,比前面又加一倍,而且地是雲彩的,我們坐飛機上一萬公尺高往下看,那雲彩像大地一樣的,而雲彩齊集在那些雲峰像山一樣,我們一看到那個想到天上的境界了,大緻亦如是。
現在有沒有到過天上去的呢?在這個世界上去的人恐怕還是有,也不止一個、兩個,但不是我們這一類的人,都是修行得到一定道果的,修行相應或者在定中、夢中他也有去旅遊過一下子,這個事情是可以證實的。
兜率天跟前面的三天不同,一共一層一層的有五十層,這是業報所感的,不是我們人工修的,有五百億的天宮,每一個天宮就有一個宮主,裡面還住着很多的眷屬。
兜率天比前面又加一倍了,三百二十丈高,壽命四千歲,人間的四百年隻是兜率天的一晝夜,以人的年限來計,兜率天四千歲,就是人間的五億七仟六百萬年,地球早發生變化了。
生兜率天,主要是以布施,再加上身三口四,不殺、不盜、不邪淫、不妄語、不绮語、不惡口、不兩舌就能生到。
第五化樂天,又叫樂變化天,這是六欲天的第五天,什麼叫樂變化天呢?已經能把五塵境界色、聲、香、味、觸變化,做成他的快樂,他一切的愉快都是變化而得的。
距離人間三百五十六萬裡,地底也是雲層,以雲為地,仙人的身量是四百丈高,壽命八千歲,人間的八百年才是他的一晝夜,以人間來計算,天壽就是兩百三十多億年,也是由于布施、持戒、多聞,多參加法會、多聽經。
持戒,是指五戒說的,他修持善業比前面的持善業要增上一點,修得更完善一點。
第六天是他化自在天,欲界天到此為止了,他的自在受用的情況都是由他化現的,前面第五天都是化現,第六天更是化現的,所以叫他化自在天。
天人的身量是四百八十丈,壽命比前面加一倍,一萬六千歲,人間的一千六百年為他一晝夜。
十善生了後又多聞,他們參加諸佛法會的時間就多了。
以他的神力到人間參加法會容易了;但是有些天人沒有這種因緣,光去享樂,不去參加聞法。
好樂多聞讓他在人間喜歡持戒,喜歡聞法,孝養父母、恭敬師長,功德增上,能生此天。
同時這重天所有的宮殿都在欲界跟色界之間,因為欲界的頂天上面就連着色界天了,這中間有個魔王宮殿,魔羅天是在六欲天的頂天,他的神通是相當的大。
這個天加個“他”字是什麼意思呢?一切變好的東西,以他的力量把人家奪過來了,叫他化自在天,把人家的好奪過來他自在了,這是自然的,這是他感的果,他自己不用變化的,等化樂天變化好了,有份供養給他。
這個所分的層次,是以我們前面講持五戒、行十善來分的。
但是有的經不是這樣分的,像《楞嚴經》說諸天是以欲念來分,越往上越輕,輕到他化自在天,漸漸就沒有了。
四王天跟人間基本是一樣的,有夫婦關系。
在四天王天隻要彼此拉拉手就行了,拉拉手就等于跟人間一樣了;他化自在天就是不能見面,不能笑,一笑就跟人間一樣了。
“四天王拉手兜率笑”,兜率天笑一笑就行了,再往上就更輕了。
《楞嚴經》就是以這樣來分的。
當然到了天道就跟人間不一樣了,他輕微得很,到燄摩天,沒有晝夜也沒有什麼,彼此的情況也就不是這麼樣。
到他化自在天變化的更不一樣了,所以六欲天就是以他的欲煩惱來分的;欲煩惱越輕生的地位越高,《楞嚴經》是這樣解釋的。
各種經論解釋的不一樣,就像我們生到人間一樣,各個的因緣不一樣,天亦如是,我們人間的貧富、壽命、男女、相貌美醜,這種事各個都不一樣的,因此天上也如是。
就是随他所做的業,做什麼業就塑造一個什麼形象,人間個人塑造的形象不一樣,因此感的果也就不一樣。
隻要你做善業,所感的果報;無論生人、生天都會得到善果的。
在當時,釋迦牟尼佛到忉利天說《地藏經》的時候,除了六欲天之外,以上有十八天。
這十八天分為四禅,是以修禅的定力來定的,四禅天就是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一至三禅天各有三天,到第四禅天有九天,一共就是十八天。
四禅天又分凡夫住的天、聖人住的天,四果阿羅漢、三果阿那含他們住的天不是在人間,而是在天上。
所住的四禅天,這九天當中有凡、聖兩類。
凡是有漏的,還在六道輪轉的就是凡夫天,就是有漏天。
三果聖人就不來人間了,他跟阿羅漢果一樣再不受生了,就無漏了,叫無漏天,也叫五不還天。
色界天人離開了我們人間的粗重煩惱,也離開了欲界六天的粗煩惱。
粗煩惱就是粗重的煩惱,但是細煩惱還在,這個天是以煩惱來分他所生天的高低。
因為他在色界範圍之内,沒出三界,色、受、想、行、識還在色界之内,因此就叫色界住天;四空天就離開色界了,無色相可得了,因為在色界範圍之内,所以還叫是色界。
這些天人生到天上是假藉禅定的功夫,這個禅定的功夫是有漏的,不是了生死的。
修禅定還沒有達到聖果的時候,以他禅定功夫的淺深生到這個天上。
梵衆天、梵輔天、大梵天是初禅的三天,他離開凡間,生起一種禅定的歡喜,這三天叫離生喜樂地。
他禅定時生起歡喜,離開了下界諸天生到禅天,進入禅定的功能叫離生喜樂地,就是說初禅天的天人脫離了欲界的淫欲,沒有夫婦關系,他粗重的煩惱已經斷除了,所以生在色界的寂靜處所,這一天比六欲天清淨得多了。
梵輔天的壽命是四十小劫。
這個身量,大梵天是半由旬,一由旬是四十裡,半由旬就二十裡那麼高,把二十裡立起來說,一個人身量有這麼高,我們是不能想象的。
三天同居一地,這跟前面不同,前面的一層天是一層,初禅天是三天在一地,隻是按他所修得的功力,所得的報德的不同而分的優劣,所居的地處是一樣的。
我們同生在這個地球上,人的身量不同、高低不同、膚色不同,但是他的德跟他所行的業大緻是相等的,高低差不了太多,差太多他就生天上去了,不會來人間;差得多就下地獄,也來不到人間。
這都是按他相等的層次來分的,天也如是,所以這三天同在一天。
到了梵天,誰優勝誰就是王,大梵天就是優勝的,梵衆天當然就是臣民了,梵輔天就是臣佐了,大梵天就是天王,我們經常稱大梵天王,有的稱他叫四面佛。
在印度的婆羅門,是大梵天王的子孫,《華嚴經》叫“淨裔”,是清淨的大梵天王遺留下來的子孫。
這個天都是坐禅生到這個天。
這個天不需要飲食,以禅悅為食,坐禅坐到相應處,飲食就沒有用了。
這不像我們說的打禅七,打禅七肚子餓得一直叫,又沒有禅定的功夫,那是活受罪;看人家不吃飯,你也得修行不吃飯,不吃飯有那功力嗎?有時候一天不吃不行,還得兩天不吃,兩天的功力增上了,三天不吃也可以,他并不是像我們餓得慌,他一入了定,周身的血液都是微細流轉,不像我們的血液循環是很粗笨的,而是在若有若無之間,乃至于坐到微細了,身體就感覺到飄飄然的,有的人坐禅坐得感覺到飛起來了,其實他身體還在地面,這就是修禅定的功夫。
練氣功的人,是他的氣支配他,自己做不了主,亂甩亂跳的。
禅悅食則是定中的感應,是以禅悅為食,他就沒有飲食了,也沒有男女之間的愛戀;到了梵天,這種意念已經沒有了,所以愛戀不生。
因為沒有愛戀,他不留欲界了,他無欲了,所以才能感到梵天的果。
“少光天、無量光天、光音天”是二禅天,二禅天講得很多了,講到三火的時候火燒二禅,火能把二禅天燒了。
三火時候二禅天燒化了,不管他怎麼清淨,劫難來的時候還是無法脫離。
剩下的“少淨天、無量淨天、遍淨天”是三禅的三天,四禅有九天。
四禅天的九天還有分别,前面四重天還是屬于凡夫的天人所居住的,後五天就是五不還天,是三果聖人所居住的地方,證到了三果,他不來人間也不到欲界,就在五不還天裡去了,這五不還天都是三果居住的,這一天叫無想天。
在這個四天當中有個廣果天裡,另外一天就是無想天。
無想天指的是修外道的,外道的修禅定、修功德,外道隻是說他不能證聖果,他也要修行,不論中國的道教也好,像西方的基督教、天主教,還有印度的波羅門教,他們修行好的要感果的,在廣果天中有一天叫無想天,外道所感的果報是生到這一天。
因為在修道的時候一念之差,兩天的分别不同,正念的,不再輪回的,就到廣果天去了,念裡頭還有一點雜念的,叫輪回的仙道,生到無想天去了。
總而言之,第四禅天這九天的天人是沒有苦樂之分,他的意念當中沒有苦、沒有樂,苦樂雙亡。
因為他入定中沒有妄念、雜念了,都舍棄了,因此這一天叫舍念清淨地,在這天人當中,他的一切念頭沒有了,不斷善惡之念,其它之念也沒有了。
我們所說的天是籠統的說,“天人”這個字就代表了,這個天包括很多的層次,人也如是。
人跟人不同,我們要是弄清楚了人的複雜性,天也就大緻相似了;鬼道亦複如是,随便哪一道,籠統說一個名詞而已,它的内容相當的複雜,我們就說小的,簡單地說。
舉例太廣了,我們的心量是達不到的。
來這個法會的是其它國土的天人,佛經講的很龐大,為什麼這麼多的天人、鬼神來忉利天聽佛說《地藏經》呢?我們的信心怎麼樣能生起?我們平常不是有這麼一個概念嗎?“佛教是不信鬼神的!”這話對不對呢?但是《地藏經》全是鬼神,是不是矛盾呢?這裡頭還有些問題。
我們怎麼樣能夠對《地藏經》生起信心,我們得有個興趣、有個愛好,《地藏經》以什麼引起我們的愛好?“我學《地藏經》是因為怕下地獄,《地藏經》說,念這部經就不下地獄!”地獄在哪裡?我們共同想一想,怎麼樣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怎麼樣能生起學習的、信仰的情趣。
我們是有情的,我們必須對它有感情,有感情、有興趣了,我們才去做。
因為信佛,我從中得到利益了,簡單舉個例子:我剛才講煩惱,我們人人都有煩惱,但是學了佛之後煩惱輕一點了,或者是說不再亂發脾氣了,遇事不會生起瞋恨心,不會盡責備人家,總看不見自己的過錯,這樣子我想會受到一點利益。
但是佛說每一部經都有每一部經的聽衆,有每一部經的用意,說《地藏經》的因緣是因為佛說完《地藏經》,下到人間就入涅槃了,他來到人間,他母親生他沒多久就死了,死了之後生到忉利天了,他到忉利天是報他母親的恩,說:“佛的化緣已經圓滿,現在要離開天人之間了。
” 這是僅就化緣當中這樣說的,這部經是報他母親的恩,因此我們人人對母親的意念特别強。
有人問我:“地藏王菩薩怎麼隻報母親恩,把他父親忘了?他隻報母親的恩,怎麼沒有說報父親恩啊?”這個問題大家想一想,報母親恩就是孝了,父親恩怎麼會忘了?這是個問題,但是你對這部《地藏經》先要有個認識,再提出要求,什麼要求呢?聽這部經我想得到什麼?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完了就列出學習的标準。
接下來,大家的關注力也要改變,先說你為什麼要聽這部經?聽這部經想得到什麼,從這個得到什麼好處?我們道友們有的信佛很多年了,你要是問他:“你從中得到什麼利益了?收到什麼效果了?”好像也沒有得到什麼,信仰力是有,大不大?沒有全信,有的原地踏步,那還算不錯,有的早退回去了,退到哪裡去都不曉得了,所以這是一個問題。
我們大家犧牲很多的時間沒有收到什麼效果,就像我們要經營商業,做一點什麼事情都必須看見效果,看見效果幹起來才起勁,要是見不到效果,就都退了。
就為了求家宅平安,現在家裡頭沒有什麼事啊!求發财,好像學了佛的人做生意也沒有怎麼樣發财,還是差不多,有時候還會倒退一點兒。
沒有信佛還好,一信佛倒黴事接二連三的來了,這裡有個原因的,我沒有解答,提出來這麼多問題,希望我們道友都想一想,有的道友是受過三皈依的,是佛弟子了,沒有受三皈依的,我們互相的去感通,什麼叫感通呢?念佛或者在佛堂自己念經的時候要回向,回向你自己,把這個功德回向你開智慧,也要回向我,你回向我什麼呢?你也增加我的智慧了,因為我回向你,你必須得回向我,彼此回向才能相通,不然我給你回向,你也接不到。
像接力賽、傳棒球或傳什麼東西,我傳給你,你接到,你傳給他,他才能夠相通,我每天早晚念經給你們回向,凡是誰聽過我講經的,受過三皈依的,我都給你們回向,這是總的回向;希望你們開智慧,家宅平安,你做的事情能夠成就。
我一個人的力量小,我回向能得到嗎?不行,要大家的回向,人人都回向。
先不說希望這個世界太平了,這個要求過高了,我們沒有那麼大的智慧,沒有那麼大的功力,我們求佛、菩薩的加持力量沒有那麼大,但是求我們這個法會的大衆是很容易的,因為人數不多,你也求這些人,我也求這些人,互相的交叉。
一盞燈光是很小的,燈光多了,交叉的燈光就大了,這個力量就大了,一個人拿不動東西,一百個人拿絕對沒有問題。
除了天、龍、鬼神,其次還有他方國土的,“複有他方國土”,有的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有的是這個世界不屬于南贍部洲的,現在不但娑婆世界的八部鬼神、諸天都來了,還有他方國土的,無量億的天、龍、鬼神。
在沒有正式的說法之前,先說有哪些大衆參加,說這麼多的意思就顯得地藏王菩薩的功德特别的大,他度的這些人,文殊菩薩不知道,釋迦牟尼不知道,可見是殊勝的殊勝了。
前面隻提鬼神,這個地方就把名稱說出來。
“鬼王”,王者就是統帥的意思,他要管很多鬼,這裡列舉了他方國土跟此世界鬼王的名字,這些鬼王在鬼裡頭當王也還是不容易的,也要有點善根,多少還得做點好事,沒有做點好事也當不了王。
哪一類的都有統領的人物。
鬼神都有主子,像原始人類還是有部落,用不了多久就形成一個部落。
人的際遇總是不同的,到了一定時間總有統帥人物的出現,總有被人家統領的,這個是必然的。
一者是因果力,二者是他的業力,個人所造的業是不同的。
鬼王的第一個條件是必須行布施,行施舍心,在過去世種了很多的施舍心,有布施心,還得有善業,不然他到不了這個會,這個會所表現的都是有點福業的,不管哪一類,要當王總是好一點。
第一個是“惡目鬼王”,這是瞋心感果,惡目瞋心很重的。
人的心要是盡打壞主意,生惡心眼,相貌就變得惡了。
所以醜陋跟美好從什麼來劃分?我們經常說:“心生種種法生,心滅種種法滅。
”心就好像我們的思想,沒有什麼相狀可以形容的,但是從你心裡頭所生起的念,所生的氣表現在你的面相上。
有人去看相,看能否發财,其實不用人家看,你做好事就能發财,這就是因果了。
惡目鬼王雖然是做了王,給他取個“惡目”,是因為他的瞋恨心太重,這是福報感的果。
當了鬼王,鬼王就有得享受了,他跟其它的鬼所受的痛苦不一樣,起碼在衣、食、住、行是很好的,但是人就是不喜歡見到他,看到他就像仇敵似的,他眼睛的表情很兇惡。
我們有時候看人的相貌很兇惡,不願跟他談話,走路都要避開他,“為什麼碰到惡人,跟惡人鬥?”他感這類果,由于他的業力,做的布施,能夠當到鬼王。
鬼王統帥的鬼的數字是不少,每一類的鬼都不少。
“噉血鬼王”,在《正法念處經》單講這一類鬼,專喝人的血,所以叫他噉血鬼,因為這一類鬼在為人的時候喜歡吃血食的動物,但是我們大家沒有看到。
好比我們吃肉,要把它變化一下,肉煮熟了,還不太有什麼感覺,看不見;我見到的是少數民族,西藏人、西康人,他們的吃法不是這麼吃了,牛殺完了,皮一褪的時候,一人掏把刀,就割新鮮的肉來吃,我們是不敢看的,但他們就這麼割着一條一條吃。
像這噉血的鬼王,就是我們所說喝人血的鬼,他心裡頭還有悭嫉,惡目是瞋恨心的表現,這個是悭貪、嫉妒,所以他就以吃血為生。
我是形容這一類鬼的本質,不是這個鬼王,也不是到地藏會上的這個鬼王。
鬼也像人似的,不是都一樣的,人有多少類,生活不一樣,習慣不一樣,民族、膚色不一樣,一切都不一樣,鬼也如是;但是我們要知道,這些鬼能夠到這個法會,比人強了,他雖然有業,但另一方面還是殊勝的,有時候我們管這一類鬼叫夜叉鬼,吃血的。
我的師公上元下福老和尚就碰到過這種噉血鬼。
有一天晚上,大概過了十點鐘,那個時候大陸上還沒有抽水馬桶,沒有那麼好的洗手間,洗手間離寺廟的殿堂很遠,要走很遠的路才能到達廁所的地點。
他穿一身淺灰色的小褲褂去解手,回來時候全身都是血,我們幾個小和尚給他換衣服,他的臉也白得不得了!他是很有道德的老修行,不認得文字,就是真修實行,禮拜參禅。
我們幫他梳洗,身上一點傷也沒有。
我們問他:“怎麼會出血的?”他說:“我今天晚上碰到夜叉鬼了,他吃了鮮血,因為我這麼一念咒,可能吃下的血都吐出來了,弄得我滿身都是,你們不要管我了。
”我們都走開,他自己又打坐,第二天就好了,就像沒事一樣的。
能碰到這種鬼有二種情形。
第一種最倒黴了,他跟你有緣,也得有業,他才能夠沾到你的身;第二種,他不顧一切的想得道,想成鬼仙,吃有道德但修還沒有成的,修成了他當然動不了,将修沒修成的,取他的血做養分。
“噉精氣鬼王”,他吃精氣,不一定吃人的精氣,五谷都有精氣,我們吃的五谷是五谷的粗分,他吃的五谷是五谷的細分,他隻吃氣體就可以了。
凡是生為鬼都是由于他的業,有的時候欺騙人,言詞很巧妙,或者騙術很高明,就像噉人家精氣一樣的。
“噉胎卵鬼王”,在道書上叫“紫河車”,“紫河車”就是剛生産時的胎衣,他專吃胎衣的血,所以叫噉胎卵鬼王。
“行病鬼王”,就是瘟疫,哪個地方要是害瘟疫了,或者發生傳染病,就是這類的鬼在作祟。
“攝毒鬼王”,也可以說是放毒,能攝能放,就是放蠱的,在我們漢族地區很少,到了青海跟西藏、雲南、四川交界地區,你走到那裡最好搭帳棚,不然不要在那兒過夜。
在那兒喝水也中毒,吃飯也中毒,你走出這個方圓五裡必須得回來,馱的豆子或者帶有金錢或物品送給他一些,請他給你消蠱,消完就沒有事了。
事先知道就跟他說:“我住這個店裡,給你很多東西,你不要放蠱。
”他就答應你不放蠱,他也講信用的。
這一類的人也當成攝毒鬼王了,他能夠使你喪失性命。
“慈心鬼王”,這一類鬼王就好了,他能愛護一切衆生,給世間人的都是快樂的事情,鬼也有好鬼,神也有好神,人也有好人。
“福利鬼王”,這種鬼所作所為是對人有利益的,我跟人開玩笑說:“如果我們這些出家人沒有成道,死後到鬼道去就變福利鬼王了,盡給人家福利,也是在行菩薩道。
” “大愛敬鬼王”,大愛敬就是見了持戒的人、修道的人,受了三歸五戒,一念善事,他都恭敬你,他經常做饒益一切衆生的事情,像這一類鬼王都是大菩薩示現。
上面一共列舉有九種鬼王,前五種是惡的,是在懲罰人,有的衆生你懲罰他,他反而恭敬你;你對他軟腰、對他好,他認為你可欺負,現在我們人間這一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