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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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代表着對我們的經驗世界進行了徹底的改造。

    換言之,這是一場由禅家引導的最激進的世界觀的革命。

     若想解除我們意識思維中的矛盾概念,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将一個“第三概念”制造出來。

    這一概念可以讓對立狀态得到相互調和,而且,它是由哲學家制造出來的。

    總之,正是哲學家創造了“調和一切”的概念。

     盡管此概念還有待世人評說,不過,從理性角度來看,我們無法贊同哲學家所期望的結果論。

    歸根到底,我們還需繼續努力。

    盡管最理想的果實還不曾被我們摘到,但我們一定要堅持不懈地追尋、探索下去。

     禅的方法論與哲學思維完全相反,并非辯證邏輯思維形式。

    不過,禅也并不是與哲學思維處于對立的兩面。

    禅承認理性思維的實際效用,而且,還為其在自己的學說中留下适當的位置。

    不過,禅卻極力尋找其他可以安定意識思維的精神世界,進而安定整個世界的終極目标的方法。

    禅主張,世間萬物返回分别意識發生作用以前的自身内在狀态。

     通常的情況下,俗世之人為了尋找永生之地而常常遠離自身。

    最後,經過不斷的追尋,俗世之人得以找到自身的上帝。

    不過,上帝卻高居于“二分法”思維模式或萬物歸一思維模式之上,這是一個漫長而無趣的過程。

     禅者,逆流而行,并非向前而是向後,最終依然到達了尚處于混沌狀态的“分别意識發生作用以前的境界”。

    禅者的着眼點是還不曾一分為二的世界,也就是還不曾出現二元論作用的世界——禅者的思維認識對象就是還不曾被時空一分為二的世界。

     這是什麼類型的經驗呢?邏輯、時間、空間經常成為我們獲得經驗的束縛,若不存在這樣的束縛,那麼,經驗是完全不會存在的。

    或許有人認為,擺脫這樣的限定而奢談任何經驗沒有任何意義;若總是堅持經驗之中隻有時空實際存在,經驗并不是從概念性的描述而生成的這一立場的話,當然會得出此類結論。

     不過,就算是與經驗相關的此類基本條件被否定的場合,禅還是可以對某種經驗進行讨論。

    若此事實成立,那我們就必須承認:禅是從絕對現在的非時間性中産生的。

    這并非一個可能或不可能的問題,因為這一可能性是被禅用親身實踐證明的。

    隻是,我們一定不要忽略,禅的領域不對合理性産生作用這一事實。

     事實上,合理的理性活動因為禅而獲得了活動領域,禅經驗的堅實基礎,是我們可以從任何合理的上層建築中找到的。

     簡言之,“知識的巨木”是基督教徒世界觀的源泉;“無明”,則是佛教徒世界觀産生的源泉。

    所以,若想到達最終的安身立命之處,佛教徒至少一定要對自身存在着的這個世界予以否定。

    若想證明所謂的“無明”,那麼,必須要自覺地認識到無明之前的狀态。

     這一過程即“悟”,也就是發現因為無明而變為通透清澈卻原本實在的人的本性。

    無明原是智慧的發源地,世間物的真理并不是依靠知識的反複累積而獲得的。

    要知道,這種反複累積獲得的隻是光明,而并不具有其他意義。

     若從佛教徒的角度來看,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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