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篇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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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圖畫,還特意大量印制。

    但是很奇特的是,就在他們關心人民的明顯表示中,他們卻不時加進公開蔑視人民的話語。

    人民已經喚起他們同情,但仍舊是他們輕視的對象。

     上基耶内省議會熱烈地為農民的事業申辯,但稱這些農民為無知粗野的人,好鬧事、性格粗魯、不順從的家夥。

    蒂爾戈曾為人民做了不少事,但他講起話來也是如此。

     這類惡言冷語在那些準備公布于衆讓農民親自閱讀的法令上可以見到。

    仿佛人們生活在歐洲那些像加裡西亞的地方,在那兒,上層階級講一套與下層階級不同的語言,下層階級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

    18世紀封建法學家對于交納年貢者和其他封建稅的債務人,常常表現出溫和、節制、公正這種不大為前人所知的精神,但在某些地方,他們仍舊說卑賤的農民。

    看來這類罵人話正如那些公證人所說,是自古已然。

     随着1789年的臨近,這種對人民貧苦的同情變得更強烈、更輕率。

    我手中有一些1788年初許多省議會緻不同教區居民的通告,為的是要從他們那裡詳細了解他們可能提出的一切申訴。

     這些通告中有一份是由一位神甫、一位大領主、三個貴族和一位資産者簽署的,他們都是議會成員,以議會名義行事。

    該委員會命令各教區的行會理事召集全體農民,向他們征詢對所納不同捐稅的制訂和征收方式的意見。

    通告稱:“我們大緻知道,大部分捐稅,特别是鹽稅和軍役稅,對種田人來說産生了災難性的後果,但是我們還要具體了解每一種流弊。

    ”省議會的好奇心不止于此;它要知道教區内享有某種特權的人——貴族、教士或俗人的人數,要确切知道這些特權是什麼;免稅人的财産價值多少;他們是否居住在他們的土地上;是否有很多教會财産——或像當時所說,永久管業基金——不參與商業,它們價值多少。

    所有這一切尚不能使議會滿意;還要告訴它,假使存在捐稅平等,特權者應承擔的那部分捐稅,軍役稅、附加稅、人口稅、勞役,估計數額是多少。

     這等于是通過叙述各人所受的苦難使他們激憤起來,向他們指出罪魁禍首,點明他們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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