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運籌帷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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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鬥争。

    槍傷是一位神秘刺客的禮物,曾經以行刺滿清攝政王譽滿天下的革命志士汪精衛不幸也為刺客所刺,真乃天下一大奇聞。

    抗戰前夕的1935年,國民黨召開中央全會,一個假扮記者的愛國青年突然連射數槍,汪精衛當場血濺中央大禮堂。

    雖然後來汪精衛經搶救大難不死,但是多年之後最終還是這個陳舊槍傷要了他的命。

    盡管有關刺客身份動機以及幕後指使的謎底始終迷霧重重,然而汪精衛心裡明白,他的親日派主張和言論就是招來殺身之禍的根源。

     遇刺後的汪精衛表面有所收斂,實則卻把親日言論加緊付諸實施。

    據戰後披露文件表明,起初蔣介石對于在香港秘密進行的中日和談暗中控制,談判代表必須分别向蔣、汪進行彙報,隻是到了後來形勢變化,蔣介石窮于應對戰争,黨内大權旁落,談判渠道逐漸為汪精衛所控制,才有了後來的高宗武秘密訪日、上海“重光堂會談”和轟動一時的汪精衛出走事件。

     與烽煙四起的抗日戰場相比,在香港秘密進行的中日和談幾乎可以用“慘淡經營”來形容。

    中方代表高宗武赴日談判的答複被日方一拖再拖,變得遙遙無期,日方态度變得越來越沒有耐心,越來越傲慢無理,說明日本人正在對談判失去興趣。

    檢讨對日戰略,汪精衛認為抗戰惡果已經全面顯現出來,同強大的日本人拼武力無異于自取滅亡,這個慘痛教訓難道不是為抗戰十個月來的嚴峻形勢所證明嗎?因此抗戰出路隻有一條,那就是回到談判桌上來,哪怕再屈辱的條件也必須接受。

    中國曆史上“卧薪嘗膽”、“韬光養晦”的例子不勝枚舉,即使偉大的成吉思汗入主中原和滿清鐵騎入關,最終不也被大漢民族的五千年文明潛移默化地同化了嗎?因此中國軍隊再不可主動出擊,不要刺激日本人,避免出擊越多失敗越快。

     這就是汪氏三大政治主張之一的“和談救國”論。

     但是昨天江對岸的武昌軍委會再次傳出風聲,中央軍又要主動出擊,在中原地區打一場大規模戰役,令汪精衛心情陡然涼了半截。

    由于沒有軍權,汪精衛說話不算數,對軍人奈何不得。

    但是指揮不了軍隊不等于坐視不管,汪精衛強忍傷痛,下令召集在武漢的國民黨中央執委開會,準備問責大權獨攬的蔣委員長。

    他決心針鋒相對捍衛黨權,與蔣介石軍人集團鬥争到底。

    但是通知發出去卻隻有半數中政會委員到場,原來軍隊實行沿江戒嚴,輪渡停開,許多人無法過江來出席會議。

     孫中山在世制定“以黨治國”的基本國策,從理論上說國民黨中政會當是最高權力機構,以此體現黨的一體化領導作用。

    問題是蔣介石掌握軍隊,軍人才不管你什麼鳥委員會,槍杆子就是一切。

    汪精衛不得不費了很多口舌才在中政會上通過一份決議,要求以蔣介石為首的軍事委員會在進行重大行動之前須向中央進行彙報,批準之後方能實施,否則就是藐視黨中央。

    不料一江之隔的武昌軍委會卻拒絕接受,軍人輕蔑地把決議文本退還給秘書處,而且不附加任何解釋。

    幾天之後中央黨部秘書竟然在街頭挨了一頓暴打,警察局破不了案,隻好不了了之。

    汪精衛吃了啞巴虧,打落牙齒往自家肚子裡咽。

     抗戰初期的國民黨第二号人物汪精衛暗中磨刀霍霍,隐藏在抗戰陣營待機而動。

    汪氏多次對人提及,有朝一日上台執政,第一要務就是清洗軍隊,将槍杆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4 号稱“天下第一師”的中央軍第八十八師龍慕韓師長接大本營命令,十萬火急轉進豫東,投入圍殲日寇第十四師團的戰鬥。

     龍慕韓,字漢臣,安徽人。

    黃埔一期畢業,陸軍中将,出身官宦世家,“祖父為其取名慕韓,乃仰慕公卿聖人韓非子之意也……”。

    據《黃埔同學志》載,龍慕韓學業優異表現突出,升任學兵第六分隊長(見習少尉)。

    當時黃埔軍校學術氛圍濃厚,經常開展外軍戰術理論研讨活動,龍慕韓是堅定的擁德派,他撰寫多篇論文雄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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