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回 反蔣抗日策兵變 喪失良機陷重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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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混蛋,傻瓜!他抓過警衛員遞過來的馬缰繩,飛身上馬。

    他揚起手中的鞭子,向馬抽去…… 彭德懷剛剛離開,譯電員又送來一份19路軍的急電。

    他們再一次請求紅軍出擊,配合作戰。

     博古看着那封加急電報,皺着眉頭道:他們催來催去的,真是讨厭。

     李德拿起那份電報看了看,又踱到地圖前,半晌才轉過身來說:這時候要是能争取點19路軍的隊伍過來,對我們也許會是有利的。

     博古馬上領會了李德的意思:你是說,我們不出兵,但可以派一個代表過去! 因這次不同于上次在瑞金同19路軍代表談判,博古和李德經過研究決定派張雲逸前往福州。

    博古之所以選擇張雲逸前往福州,不僅因為他是廣東人,更重要的是他此時擔任着紅軍副總參謀長兼紅一方面軍副參謀長,大革命時和19路軍有過交往。

     當博古找到張雲逸談到這次去福州之行時,博古一再強調:現在19路軍很不利,在這種時候派你去,最好能争取一些隊伍過來。

     張雲逸不解地問:那咱們紅軍什麼時候出兵? 博古猶豫一下,沉吟半晌說:這件事我和李德已經商量過了,看一看再說。

     張雲逸不安地問:那要是他們問起來怎麼辦? 博古煩躁地擺擺手道:你就說3軍團馬上就去援救他們。

     張雲逸望着博古的背影,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什麼也不明白。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

     福州的街上,都是匆忙奔逃的人群,碼頭上哭爹喚娘,達官貴人、豪紳政客紛紛登船逃亡。

    蔣介石的飛機,會不定時地出現在空中,向福州城投擲炸彈,很長一片民房已成了一片墟,到處可見被炸彈炸後燃燒的民房。

    19路軍不時地在福州城集結着部隊,他們不是奔赴前線而是在搬家。

     張雲逸和為防空而搬到地下室的李濟深見了面。

    此時的李濟深神情疲倦,見到張雲逸的一刹那,兩眼裡露出兩點希望之光。

    他握着張雲逸手急急地問:你們的部隊在哪裡,來了多少人? 張雲逸望着李濟深那張滿是希望的臉,一時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想欺騙李濟深。

     李濟深失望地放開張雲逸的手,搖頭歎息道:我知道你們是在坐山觀虎鬥,沒有人能救我們。

     李濟深頹然地坐在椅子上。

     張雲逸想起了離開瑞金時博古的交待,忙說:我們的3軍團現在已經出發了,現在到了哪裡我還不知道。

    我可以發電報問瑞金方面,也希望你把前方的情況告訴我。

     李濟深手撫額頭痛心地說:你們現在派兵也許我們還有救,我們是真心反蔣抗日呀! 張雲逸坐在李濟深的對面,他想用話安慰一番李濟深,然而此時,是能用語言安慰得了的嗎?也許李德、博古已經改變了想法,此時說不定3軍團真的在路上了。

    很快,張雲逸意識到,這隻不過是自己的幻想而已。

     李濟深喃喃地說:我們的司徒飛旅已被消滅了,廷锴還在前方撐着,真不敢想象會是怎樣一種結果。

     張雲逸沒有見到陳銘樞,也沒有見到蔣光鼐,前線中隻留下了蔡廷锴一個人在指揮作戰。

    他意識到了什麼,街上的景象已讓他有了這種預感。

    另外兩個人也許去了香港去安排他們的後路了。

     此時,張雲逸心裡很急,他真希望紅軍在這時能派兵,在背後咬蔣介石一口,即便解救不了19路軍,對消滅蔣介石的有生力量,緩解蔣介石對蘇區的“圍剿”也是有利的。

     當晚,張雲逸便草拟了一份電文讓這次同行的譯電員發了回去,張雲逸在電文中闡述了自己的想法。

    電報發出之後,他便期待着瑞金方面的答複,可一連三天也沒有聽到回音。

    在這三天中,李濟深每天都來問增兵的事,他隻能用語言安慰着李濟深。

    李濟深則每天都會給他帶來前方将士陣亡的消息。

     張雲逸聽了這些消息,心裡一時有股說不出的滋味,不知是為19路軍還是為了紅軍而難過。

     張雲逸聽着街上炸彈爆炸的聲音,他心亂如麻。

    他每過一會,就讓譯電員催問瑞金的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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