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飛花留夢輕踏浪 一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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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辭的笑便有些發苦,低低道:“我并不需要他看重。

    不過……還是趕緊查案吧!” 李斐哈着腰道:“好!好!” 他忽然間萬分慶幸,昨天被賀王羞辱後,沒能有機會在景辭身上找補。

     若是為了死去的賀王,得罪這位顯然深得皇上看重的貴公子,那才是背到家了髹。

     幸虧沒得罪他,幸虧還一起看秘戲圖的好同僚,幸虧他們阿原生得俊俏,便是有慢待之處,到時将阿原往他懷裡一推,再沒解決不了的事兒…… 阿原卻暗自納悶,待無人在跟前時,便悄聲問景辭:“喂,你跟皇上到底是什麼關系?他為何封你為端侯,還特地跑郊外去看你?” 須知近來梁帝身體也不大好,有什麼事大可把人叫進宮去吩咐,豈有纾尊降貴自己跑去看望的道理?端侯府又不在汴京城内,沿途有些地段還頗是荒涼,才有原家大小姐遭遇劫殺之事。

     更耐人尋味的是,景辭不在,梁帝也不生氣,安安靜靜地待在他的卧房,一待就是一整夜…… 景辭顯然不願意多提此事,隻淡淡道:“沒什麼關系。

    ” “嗯?他有病,平白封你為侯?”阿原撓頭,“你到底是怎樣的身世?往日必定告訴過我吧?可惜如今我全忘了,連你父母是誰,哪裡人氏都不曉得……” 景辭眸光黯沉下來,“我父母早逝,是舅父将我養育成人。

    ” “那皇上……” “皇上跟我沒關系,早已橋歸橋,路歸路。

    隻是他自覺欠我罷了……” 景辭神情陰郁下來,大約自覺已經解釋得夠細緻,轉身便要走開。

     阿原瞧他面色很不好看,似乎有些羞怒;再聽他說什麼橋歸橋路歸路,倒似有一刀兩斷的意思。

     她凝視着景辭俊秀得不似真人的面龐,細細思忖一番,終于恍然大悟,“莫非皇上喜好男風?他……他對不住你?哎,那什麼,誰過去沒點算不清的爛帳?算了,别放心上,咱們好好過以後的日子便成了……” 景辭心神不屬,開始沒留意她說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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