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帳中香 飛花留夢輕踏浪 一二七

關燈
左言希的醫術,旁人不知,景辭卻是最清楚不過。

     若左言希在跟前,即便不曾喝茶,茶中異味飄出,也很可能被他察覺。

     景辭有些頭疼。

    他看着左、慕等人,輕歎道:“那麼,這府裡素日得賀王信重的健壯男子,大約都難逃嫌疑。

    蠹” 薛照意失聲道:“大人懷疑,是賀王府的内賊所為?髹” 這一回,連阿原都忍不住冷笑了,“不是内賊,難道還真能有刺客飛檐走壁,不驚動一名守衛,便能奪走賀王兵器,刺死賀王?若賀王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我倒還相信。

    ”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柄五十八斤重的陌刀,揮舞了兩下,也覺有些吃力。

     尋常女子提起這刀都吃力,更别說用它将賀王釘在地上;健壯男子倒是能做到,但賀王當時還未睡,再怎麼傷病在身,都有武者的警覺在,身手差不到哪裡去,怎麼可能毫無掙紮便被人刺倒在地? 唯一的解釋,殺賀王之人乃是他所信任的熟人,他在毫無防備之下,遭受緻命一擊,當場死亡。

     ------------------ 李斐終于把景辭、阿原都叫到了一邊。

     “如今怎麼辦?先填好屍格,将賀王入棺,然後咱們一邊慢慢調查,一邊等着朝廷使臣到來,可好?此事不比先前朱蝕的案子,頂多兩三天,京中使臣必定趕到。

    ” 死的是當朝猛将,位列王侯,正得梁帝器重。

    殺人的疑犯必在府中,若能分開拷打審問,應該不難找出真兇。

     可如果是賀王信重之人,豈會是平平之輩?若是背後有人,更是伸伸手指頭便能将他這小知縣碾個死無全屍。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将一切能預備的都預備好,等使臣過來,能準确無誤地陳明案情,再讓景辭能趕到前方替他擋掉些風雨,他便無功無過地把這事交給使臣。

     若是使臣主導破案之事,不管真兇是誰都怨不到他李斐頭上,他就能平安無事繼續當他的縣太爺了…… 阿原自然明白李斐心思。

    但她對朝中之事一無所知,印象裡端侯似
0.05722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