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個火伴(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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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狄葉飛走了以後,花木蘭整個人都不對啊。

    ”烏力聽到隔壁花木蘭帳篷裡發出的“嚎叫”聲,有些不安地和同帳的素和君唠叨了起來。

     “找了這麼一個面嫩的小兵當親兵,又經常神神叨叨地一個人跑到校場唱歌。

    現在還無緣無故把自己親兵丢出來……” “你說,軍中說花木蘭和狄美人那個那個……”他伸出兩隻手的大拇指,對了一對,“是不是真的?” “啊,真的假的有什麼關系?” 素和君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

     “反正狄葉飛也奔了高枝了。

    ” “這事也奇怪的很。

    怎麼看,若是陛下挑選宿衛,都應該選花木蘭這樣不愛打仗、就喜歡保護人的家夥。

    倒是狄葉飛,那小子别人多看他幾眼都恨不得剜掉别人眼睛,到了陛□邊,一定惹事。

    ”烏力咂吧咂吧嘴。

    “提出狄葉飛這個人選的将軍腦子大概也不清楚,弄的花木蘭現在腦子也不好了。

    ” “是嘛……” 素和君不自然地幹笑了幾下。

     …… 等等! 原來還可以這樣的。

     還可以這樣的! 素和君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陛下那種喜歡沖鋒陷陣的人,隻要花木蘭做了護衛,就算再不願意拼命,也得乖乖拿出十分的本事才能全身而退! 他繞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是為了神馬啊? 先拆散一對“有情人”(?),然後把弱的那個調去陛□邊,再想法子讓花木蘭為了那個更高的位置努力,隻為了能夠并肩而立與陛□邊的那一刻…… 這怎麼看都是拿捏人心的好計策,可是人家花木蘭根本就沒表現出一絲一毫“我要上進的樣子”。

     狄葉飛看走了眼? 花木蘭又移情别戀了陳節那小子? 媽的! 直接調花木蘭去羽林軍不就行了! “素和君,你的臉在抽搐诶……”烏力瞪大了眼睛。

    “不會被冬天的風吹出風痹來了吧?” “呵呵。

    沒有沒有,就是……就是臉上癢。

    ” 素和君咬着牙回他。

     “現在連眉毛都在抖了……” “滾!” 無論花木蘭多麼後悔,人總是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的。

     比如說,每到這個時候…… “花将軍,您要沐浴?”陳節兩眼發亮。

    “您要不要标下給你擦背?” 素和君将軍的親兵是個斥候出身,最喜歡到處打探消息。

    前幾日他跟他聊天才知道,原來親兵還要負責幫主子準備熱水、幫着擦背的! 嗚嗚嗚,他真是個不合格的親兵! 他的洗澡水都是将軍提的。

    花将軍還說以前全火的水都是他提,他都已經習慣了。

     那斥候知道花将軍還要給他打水的時候,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好嘛! “本将軍沐浴不喜歡有人在旁邊。

    ”拜狄葉飛所賜,全營都知道這帳篷裡住的兩個人是很讨厭和别人肢體接觸的。

     “可是别的親兵都……” “我是我,他們是他們。

    ”花木蘭不耐煩地伸出手去。

     陳節捂着自己的前襟往後退了幾步。

     他已經被花木蘭丢怕了。

     “我不是要丢你,你把手上的布巾給我。

    ”花木蘭擔心水涼了。

     如今早晚還冷的很,這水放不了多久。

     “你去王将軍那邊,把我麾下七百人的軍功帳拿過來,我和他提前打過招呼了。

    過幾日陛下就要來黑山,怕是會論功行賞。

    ” 見陳節還想在這帳裡多呆,她隻得祭出“支開*”。

     陳節得了差事,高高興興的出去了。

     王将軍這人極為仔細,陳節要去拿軍功帳,他一定會仔仔細細的問清一大堆事情。

    到時候磨上半個時辰,她澡也洗完了。

     就不該讓他住外帳的! 要不是今天被腦漿和血珠子濺了一臉一身,她不是萬不得已,都不會洗澡的。

     哎,反正洗了皮膚也是黑的。

     看着還難過。

     時間有限,花木蘭解開頭頂的獨辮,用皂角略微揉搓了一下。

    她每半個月會有一天假期,這時候她也會去其他地方逛逛,或去軍中擺出的集市買些東西。

     黑山大營私下交易的情況有很多,軍中也不制止。

    但是很多東西還是買不到的,比如說,必須要家裡人縫制的中衣。

     為了不讓人發現她的身份,她中衣的胸前和褲褶的裆部都是加厚的。

    她的母親甚至給她做了領子高到可以遮住脖子的外衣。

     因為母親做的衣服,她的膚色越來越往詭異的方向發展。

     以後天熱了,這日子該怎麼過呢? 其實她已經寫信給她阿母說過很多次了。

    自從到了軍中以後,大強度的騎射訓練、尤其是箭術的修習,讓她的胸部快變得和石頭一樣結實了。

     而且,也沒有人會在她噓噓的時候注意她到底有沒有那啥。

     打仗的時候或者在軍營裡,随便找個小坑草叢解決是正常事,要時間久點的那種,就跑的遠點就是。

     就算你蹲下來時被人發現,人家也隻會問你要不要他摘片草葉子或者找顆小石子給你什麼的。

     但她阿母似乎在接到她的信後似乎更擔心了,有一次信紙上還出現了淚痕。

    所以後來她也不再向家中埋怨這些小事,對于阿母在裆部縫的更厚的褲褶,她也隻能“笑納”了。

     隻是戰場厮殺,有時候沒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事,特制的衣服破了還是得自己補,而陳節那麼熱衷于給她洗衣服,每次都把她吓得不輕。

     有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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