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A的訓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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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摸最後幾個零件,三分之一的人還沒把槍裝全,反應最快的三分之一人,也隻好拿着完全未經校準的槍進行射擊。

     許三多已經對準了運動靶射擊了,看起來連他自己也沒什麼信心。

     成才也連開了數槍,但那個靶子安然無恙。

     吳哲也打了兩槍,最後索性停下來調瞄具。

     拓永剛剛把槍裝完,打了兩個徒勞的點射後,幹脆換成了全自動開始摟火。

     一匣三十發子彈很快就打完了,周圍一片寂靜。

     結果的成績是:四十二個人四十二條槍,一千二百六十發彈二十二發上靶,我相信中間一大部分應該叫做流彈。

     所有人隐忍着自己的憤怒站在散兵坑裡一動不動。

     袁朗又一次笑了,他宣布:全體倒扣五分! 此時,所有的人都叫出憤怒了。

     報告! 32發言。

     所有槍械完全分解!我們隻有四十秒準備時間! 報告! 39發言。

     這些槍完全沒經過校正!校正一把槍至少需要幾分鐘時間! 報告! 16發言。

     這麼差可視條件,很難精确安裝槍械! 報告! 27發言。

     這根本是個不可能的事情!誰能用這種槍打夜間射擊? …… 袁朗看着這些繃得極緊的學員,突然喊道: 把你們的槍械完全分解。

     喀喀嚓嚓的一陣響動,學員們手上的槍又分解成了零件。

     袁朗示意離他最近的許三多出來,他跳進散兵坑。

    周圍仍是暗夜,袁朗用一種有條不紊的快速把槍裝好。

    他根本沒在瞄具上下什麼功夫,瞄準上也基本是擡手即射,對着幾百米外的流動靶迅速打完了一個彈匣。

     把靶子拿過來。

     袁朗平靜地說。

     靶紙過來了。

     所有的點射彈痕,都集中在人體的幾個緻命的位置上。

     報靶員彙報道:跟白晝條件下的射擊成績等齊,我說的白晝射擊是用剛校正過的槍。

     袁朗看一眼他周圍的人們,所有的學員都是耷拉着頭。

     全體扣五分,或者……武裝越野二十公裡,你們選擇哪一個? 都沉默着。

    這時他們身上已經少去了原有的憤怒。

     袁朗指着空地:願意跑步的去那邊集合。

     一個個學員從散兵坑裡躍出來,走向旁邊列隊,現在他們可稱服貼。

     許三多崇敬地看着袁朗從散兵坑裡跳出來:現在我真信您打過仗了,隻有打過仗的人才會這麼用槍。

     袁朗卻面無表情:42,等你通過選拔再來跟我談這個問題。

     許三多碰了釘子,隻好回到他的隊列。

     齊桓發一聲口令,隊伍跑了起來。

     袁朗點了一根煙,看着這支忽然間對他五體投地的部隊遠去。

     更加刻苦的訓練接着開始了。

    刻苦到了成才和許三多在被褥上都學起了遊泳,而且還在手腳上綁着沙袋。

    他們要學的東西很多,遊泳、射擊、空降、機降、狙擊、僞裝、潛伏、偵察、夜襲,用袁朗的話說,要學到以為自己永遠是一張白紙的時候就學好了。

     許三多第一次真正的遊泳,是在一個水庫的中央,那是從直升飛機上高高地跳下來的。

    直升機在他們的頭上做了一個盤旋,就遠去了。

    許三多帶着自己的槍械和三十公斤負重全力在水庫裡拼命上浮。

    他那幾個同室,都在他的周圍。

     袁朗在快艇上從他旁邊駛過,他對他說: 集結點在十公裡外的東岸,九點方向,我在那邊等你們! 然後箭一般去遠了。

     旁邊的吳哲,兩下就超過了他,回頭說:許三多,遊得不錯! 成才卻在一邊感慨着:沒想到吧,第一次遊泳就是十公裡武裝泅渡! 拓永剛有點覺着奇怪,他說你們家鄉沒水嗎? 有!兩尺深! 許三多忽然嗆了一大口水,邊的幾個看見了都争先恐後地遊開了。

     十公裡的武裝泅渡呀!吳哲和拓永剛從水裡爬上來的時候,早已筋疲力盡,然而成才和許三多還在水裡掙紮着。

    而要命的是,岸上的齊桓,這時又大喊了一聲: 改變集合點!十三公裡外六點方向集合! 但沒有産生怨言,紛紛地就跑開了。

    實際上袁朗這一套把戲,都已經順理成章了。

    這一次被扣分的隻有許三多和成才兩人。

     打坦克的那一天,拓永剛第一個頭上冒煙。

     下一個!袁朗吼道:對一個經驗豐富的老手來說,單兵輕武器對抗一輛坦克不是什麼問題,二戰和中東戰争的後期就出現了很多老手,一次戰役單兵摧毀數輛坦克。

    關鍵是隐蔽,找死角,任何東西都有其軟肋,冷靜的找出這塊軟肋,最關鍵是怎麼做到冷靜。

     坦克上的射手和炮塔在不停地轉動着,他們仍沒有發現自己的對手。

     一個人影從近在咫尺的位置撲了出來,直插坦克的右後。

    看來他一直就在那裡潛伏着。

    射手調轉槍口,但那人已經抓住車體,進入機槍的死角。

     那就是許三多。

    他穩穩當當斜挂在坦克側甲上,如附在坦克上的一塊鋼闆。

     副射手終于決定去掉這個讨厭的心腹之患,端着沖鋒槍想爬出炮塔,許三多的手從側甲上升了上來,一支手槍對着剛才記憶中的概略位置打光了所有子彈。

     許三多翻上坦克時那兩名射手隻好冒着白煙眼睜睜看着他,然後許三多有條不紊地把一個手雷扔進了坦克駕駛艙裡。

     濃煙滾滾的坦克,就這樣停下了。

     加分! 袁朗稱贊地喊道: 最成功就是攀上坦克前的潛伏,快壓到他身上才開始動作,心理素質極好。

     第三名受訓者就有點缺了德了,第一槍就收拾了坦克射手,第二槍打在坦克天線上,第三槍打在潛望鏡上,第四槍打掉了想重掌機槍的副射手,第五槍打掉了車長潛望鏡。

     坦克索性停了下來,炮塔嗡嗡地轉動着,就是找不到目标。

     看不見的射手,有條不紊一槍槍打坦克的外挂油箱,直到那個部位冒出白煙,車長被迫下車手動滅火。

    結果當然是車長也冒了白煙。

    至此,坦克已經失去戰鬥力了,但那把看不見的槍,仍在跟那輛左沖右突的坦克對抗着。

     袁朗笑了:好了好了,算你赢了! 這時,槍聲才停了下來,可仍然沒有動靜。

     袁朗有點無奈:41,你很狡猾,你剛才站起來的話,我會因暴露扣你一分。

    現在出來吧,不扣分了。

     成才和他的狙擊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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