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解散鋼七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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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這就讓伍六一更加生氣了,他很自然把這種容讓當作一種蔑視。

    事實不是,事實是許三多不想再搶走任何人的機會,有了這種念頭的人根本沒有力氣。

     白鐵軍着急:班代,你起來呀! 許三多不動彈。

     伍六一又撐着多做了一個,最後在戰士的歎息聲中整個人砸了下來。

     兩個人就這樣躺到了床上去了。

     一個在床上趴着,一個在床上側着。

     外邊操場上的,高城突然集合連隊,床上的兩人,你瞪我,我瞪你,誰也動不了。

     列隊進宿舍,一排先進行參觀。

    高城命令道。

     兩人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誰也沒有做聲。

     門開了,一個排的士兵,神情古怪地列隊進來,默默的,像是追悼會了。

     高城說話了:成縱列隊形,向右轉,立正,稍息。

    現在看好了,就是這兩位,今兒下午超負荷跑了五千米,兩人又比着做了兩百多個俯卧撐,現在算是消停了,趴窩了。

    兩位,别不好意思,把衣服撩起來。

     兩人不情不願地撩衣服,兩張磨破的背上全打着繃帶。

     同志們有什麼感想啊? 伍六一嘴裡卻還哼哼的說:爬了起來就又是一條好漢。

     高城憤怒了:你爬得起來的時候再做檢讨吧。

    白鐵軍,你們同班,又是幫兇,你發個言吧? 白鐵軍的嘴裡剛剛說了一句班代,後邊就沒詞了。

     說話呀!高城命令道。

     班長和班副這種敢練敢比敢拼的精神是值得我們學習的!白鐵軍大聲回答道。

     高城哼了一聲:學習是吧?好,你現在就學,兩百個俯卧撐。

     白鐵軍頓時慌了,說:報告連長,我不是尖子,撐死五十個。

     一百個! 白鐵軍二話不說,就在地上做起了俯卧撐。

     高城轉身把眼光落在甘小甯的身上:你的态度呢? 甘小甯撓撓頭:我能做一百個,我做一百五十吧。

     兩百個! 甘小甯沒說什麼,趴在白鐵軍身邊也做了起來。

     這時,高城忽然不生氣了。

    他的嘴角出現了一點笑意。

     随後是二排進來。

    洪興國有點擔心,悄悄地對高城說連長,有個意思就行了。

    高城說不行,這種歪風邪氣,我怕他們至死方休。

     這天吃飯的時候,許三多碰見了成才。

    他發現成才的眼神裡比自己更加落寞。

     軍地的餐廳,說是吃飯,實則是喝酒。

    那一餐兩人都喝了不少的酒,喝得成才的身子都有些晃了,成才又一口氣拎來四瓶啤酒。

    許三多說别喝了。

    可成才說:我想喝。

    許三多說你還得回紅三連呢。

     紅三連? 這時,成才突然說出一句:許三多,我想回鋼七連。

     許三多強打着精神,他現在實在沒有鼓勵别人的力氣:我知道你不想走,可……到哪都得好好幹啊,成才,這才是你嘛! 成才說你不知道!我不好好幹,我累了! 許三多說你受什麼委屈了? 成才說:我轉志願兵了。

    一級士官。

     許三多樂了:這不是挺好的嗎!成才,我還是列兵你就是士官了,你看你什麼事情都走在我前面。

     成才卻說我不高興!可許三多還是忍不住樂,他說好好,你不高興。

    想了想說:得慶祝一下吧,怎麼慶祝呢?士官同志,我不愛喝酒,我給你敬個禮吧! 真的給成才敬了一個禮,可許三多的手還沒有放下,成才的嘴,就一扁一扁地要哭出來了。

    他說許三多,連你也取笑我了?許三多說我沒有,我怎麼會取笑你呢?這不是個好事嗎?成才,我知道你其實就想在七連幹狙擊手,可你去了三連,不就為做了士官好認認真真做自己的事嗎?現在做成了,不是個好事嗎? 成才說我轉了志願兵,升了士官,做了班長,可是許三多,你知道我去哪個班嗎? 哪個班? 你來的地方。

     我來的地方? 你從哪來的你不知道啊? 下榕樹鄉?不可能哪,咱那也沒部隊呀。

     成才憤怒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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