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格拉米揚元帥戰争回憶錄:神話的破滅-1.重建的方面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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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汽車逃跑了。

    别洛夫的騎兵跟蹤追擊。

     我軍在幾天中解放了二十個村莊,繳獲了一百五十門火炮、五個迫擊炮連和其他許多裝備。

    法西斯分子在逃路上遺棄約八千具屍體、一千多輛載重汽車、五百輛摩托車、二千多匹德國重挽馬。

     在整個局勢嚴重的背景下,“什捷波夫卡戰事”不同凡響,它給我軍指戰員帶來了巨大的喜悅。

    重建的西南方面軍已表明它能夠粉碎敵人。

     我奉命前往設在哈爾科夫的方面軍司令部。

    我在路上注意到,我們的後方幾乎沒有留下軍隊——一切都調往前線了。

    大部分防禦作業是由居民進行的。

    隻是在哈爾科夫接近地的工事構築工地上,才偶爾能看見穿軍大衣的人。

     方面軍領率機關分散在整個城市裡。

    我還算幸運:碰到了通信部一名熟悉的軍官。

    任何人都不會比通信兵更知道方面軍機關的配置。

    軍官告訴我,軍事委員會和司令部全部主要的部都設在市郊的州委别墅裡。

    不一會我就到了方面軍參謀長亞曆山大·彼得羅維奇·波克羅夫斯基少将那裡。

    我早在總參軍事學院和他同學時就認識他了。

    這位在軍事上博學多才的人,舉止總是那樣鎮靜,說話溫和而簡練。

    可能正因如此,他顯得有些孤僻和冷漠。

     我進屋後,亞曆山大·彼得羅維奇不再看地圖,用疲乏的眼神打量着我。

    我報告,我突圍後呆在第21集團軍,執行鐵木辛哥元帥賦予的任務。

    現在想打聽我以後的命運。

     參謀長聽完我的報告後,輕輕地說: “說完了嗎?” “說完了,将軍同志。

    ” “現在您去找元帥,讓他決定您以後在哪裡工作。

    ”他又伏身看地圖了。

     不久我就确信,我的新首長是個有文化修養、聰明、穩健而又富有同情心的人。

    初看起來顯得冷漠,但這是他全神貫注工作的結果。

    無論白天黑夜都能看見他在研究地圖。

     我到了現在擔任西南方面軍司令員的C·C·鐵木辛哥元帥那裡。

    體态挺拔而瘦削的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從桌子旁站起來,問了好,立即開始詢問軍隊突圍時的詳細作戰情況。

    然後,元帥說打算留我在方面軍司令部工作。

     “我們現在多麼需要人啊!”他用明顯的手勢補充自己的話。

     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讓我詳細談談第21集團軍司令部的狀況和工作能力,談談我去過的那些軍隊的情況。

    他特别長久地詢問了魯西亞諾夫師的情況。

    當我報告了師長對于他的兵團在羅姆内地域遭受嚴重損失原因的解釋後,元帥皺起了眉頭: “指揮應該好一點嘛,他卻盡找客觀原因。

    ” 我當時不知道謝苗·康斯坦丁諾維奇為什麼這樣生魯西亞諾夫的氣。

    後來,當斯大林的電報送到我手上時,我才明白。

    電報中說:“在一百公裡行軍後不讓戰士們喘息和恢複元氣,就令他們從行進間投入戰鬥……這種決心是不正确的……将部隊投入戰鬥的這種不正确方法,會斷送任何第一流的師。

    ”這一責備當然使元帥感到不快。

    但是又能怎麼辦呢?在古德裡安軍隊當面的寬大正面上,隻有别洛夫将軍的兩個騎兵師。

    而當時不僅要阻住敵人,而且要立即實施突擊,與突圍軍隊對進。

    如果這一情形還不能完全證明倉卒投入近衛軍正确的話,那麼無論如何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解釋方面軍首長所定下的決心。

     元帥命令我盡快熟悉情況,準備接替A·A·施特龍貝格少将任方面軍作戰部長(施特龍貝格應前往大本營聽候調遣)。

     我很高興留在西南方面軍,很高興能重新從事我已經熟悉的工作,便匆匆前往作戰部。

    我不知不覺走到了一群軍官中間,他們之中大多數人是我的老同事。

    這裡有我的副部長H·J·紮赫瓦塔耶夫和A·C·格列博夫,我的助手M·B·索洛維約夫中校、O·A·弗洛列斯少校、B·C·波格列邊科少校、H·B·諾維科夫少校、O·C·阿法納西耶夫少校、B·A·薩夫丘克少校、A·H·希曼斯基大尉、O·H·利皮斯大尉等。

    在原總司令司令部作戰部的軍官中,我見到了以前已見過面的B·M·丘馬科夫中校、A·E·雅科夫列夫中校、P·B·索博列夫少校、C·H·葉列梅耶夫少校、J·H·龍達列夫少校、B·O·奇日大尉和A·B·帕羅季金大尉。

     由于幾乎全部方面軍作戰參謀都同我一起突圍了,所以新的作戰部不同于方面軍其他部,它是超編的。

    現在部裡共有四十四人:兩名上校,三名中校,十六名少校,其餘都是大尉和中尉。

    在部裡的工作人員中,我還看到了我們的女打字員瑪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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