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坦克,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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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 身先士卒常施愛,計重生靈不為名 獲獻元戎歸土地,指日高歌定升平 其治軍精髓與以軍不謀而合,隻可惜今天如此嚴整的部隊并不多見。

     我看中了一位左肩章下别着貝蕾帽的上校,他正倚着一輛雪佛萊吉普用希伯來語派兵遣将。

    我走過去,一位衛兵告訴我不能拍這位軍官。

     一位自稱“希蒙上校”的軍官用英語簡要介紹今天的演習科目。

    遠方簡易公路上平闆拖車載着南非制造的155毫米G—5加農炮沿公路快速突進,消失在遠方的山包後面。

    5分鐘後,這群G—5加農炮開始向遠方轟擊。

    炮火持續10分鐘左右,我們面前的沙包突然蠢蠢欲動,迷彩布驟然揭去,原來數十輛M—60坦克和M—113裝甲車一直潛伏在我們眼皮底下。

     挂着主動式裝甲的M—60噴着白色煙幕沖向前,行進中利用地勢迂回躍進,互相掩護作抵進射擊,M—113裝甲車則緊随其後,坦克和摩托化步兵相互掩護。

     我們分乘三輛十輪重型卡車緊随其後,觀看坦克和摩托化步兵交替沖鋒。

    偏就在沙漠鏖戰之際,我的一台尼康FM—2突然停止工作。

    我開始以為是電池沒電,就拆下MD—12馬達,可用手過卷還是搬不動。

    我知道我要倒大黴了。

    照相機傳真機是我賴以為生的貴重器材,一旦毀壞,我就徹底完了。

    因為僅1989年一年我就拍了700個膠卷,等于快門開合了25200次。

    從1987年起,我可憐的尼康們已這麼幹了四年多。

    我小心翼翼地擰下鏡頭,痛苦地發現反光闆已翻上去,聯結钛合金鋼片快門的螺絲釘早已磨斷,快門碎成幾片……美聯社攝影部主任宣稱:“我必須給那些用生命做賭注的好小夥子裝備一流的設備,傾家蕩産在所不惜。

    ”可我的相機全是用了多年的舊貨,而且FM—2從來就不是專業型機種。

     幸虧我還背着離開北京前攝影部副主任林川塞給我的一台萊卡。

    可這台萊卡隻有35毫米廣角。

    為了拍到大一些的圖像,我跳下十輪卡車,趟着流沙向前跑。

    不想惹惱了身後一個自稱給法新社幹活的小子:“山本,(YAMAMOTO),你再往前走,我就燒了你的護照!”我不知道這個白人崽子是在喊我,徑自爬上一輛M—60坦克,不料這小子竟直追過來,用食指點着我的鼻子:“嘿,拿萊卡的,你再往前沖,我們可要合夥兒揍啦。

    ”我猜這小子的爸爸或是爺爺準是死在了珍珠港,不然就是他媽被太君蹂躏了,弄出他這個雜種,否則他不會把一切黃種人都叫山本。

    看着我幾自不服的樣子,這小子轉過身對一個打扮得像大花蘑菇的大白妞兒感慨道:“哪兒有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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