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 惟一出路 第10章 傅宜生婉言拒蔣存幻想

關燈
得知,立即寫信給閻又文并轉告傅作義:“該電措詞狂妄,執鞭之說可能實現,且看戰局的演變吧。

    ”那時傅作義自然不予理睬的。

     杜任之本來任山西大學教授兼法學院院長,因在太原有被閻錫山逮捕的危險,特借故于1948年7月來到北平,一來求得傅作義的保護,二來想做傅作義的工作。

    杜任之得到傅作義的安全保護并接受了到華北學院任教的邀請之後.便開始同北平地下黨聯系。

    通過許多周折,于8月初會見了北平學委委員兼秘書長崔月梨。

    此後他便在崔月梨的直接領導下,在北平文化教育界展開活動,并着重進行和平解放北平的工作。

     1948年9月濟南解放,杜任之想趁此機會試探傅作義的态度。

     杜任之問傅作義:“蔣介石寄希望于美蘇戰争的幻想該破滅了;宋美齡親自到美國求援,美國朝野上下都以冷眼相待;人民解放軍打下濟南,已進入全面奪取城市的階段。

    濟南的解放,吳化文與解放軍合作起了很大的作用。

    你對戰争發展前途如何看法?” 傅作義信心十足地說:“濟南一城一地的得失,還不能決定戰局;東北各大城市,除四平以外都在國軍手裡;華北除石家莊以外,大城市也都在國軍手裡,我現在就控制着戰局。

    ” 杜任之一聽話不投機,無法深談,隻好告辭,回到住處。

    此時,杜任之的胞弟杜敬之,任傅作義總部參事兼惠民醫院院長,他建議杜任之去傅作義總部聯誼處即高級招待所,找劉厚同談談,請劉厚同勸傅作義。

    杜任之跟劉厚同談過幾次,二人見解基本一緻,即把北平地下黨負責人崔月梨作為自己的朋友,介紹給劉厚同,此後他們三人便經常磋商,為促傅作義和談而工作。

     1948年11月初,城工部部長劉仁急召北平地下黨學生工作委員會書記佘滌清到河北泊鎮城工部,說明當前形勢,作了重要指示。

    劉仁指出:“根據目前形勢,黨中央決定解放北平。

    傅作義在兵臨城下陷于絕境的情況下,有通過和平談判解放北平的可能。

    黨中央決定與傅作義和談,如果談判解放不了,就武力解決,過了元旦進攻北平,主要靠解放軍打,不搞裡應外合,你們要為解放北平立即進行準備工作。

    主要任務是:對人民大力宣傳目前形勢和黨的政策,使他們了解我黨的政策而擁護解放軍的來臨;盡可能多的留下知識分子、技術人員等有用人才;發動群衆保存文書檔案和物資财産,護廠護校,保護文化古迹,迎接解放;了解各方面情況,以使我軍進城後能迅速建立革命秩序,管理城市。

    ”同時,劉仁還就成立迎接北平解放指揮部及指揮部的成員作了指示。

     劉仁用了2個小時作了部署後,佘滌清馬上返回北平,立即召集學生工作委員會(簡稱學委)、工人工作委員會(簡稱工委)、鐵路工作委員會(簡稱鐵委)、平民工作委員會(簡稱平委)的負責人開會,傳達劉仁的工作部署,打通各委員會之間的關系(各委員會原不允許有橫的關系),成立了統一的迎接北平解放指揮部。

    指揮部總負責人為佘滌清。

    會上研究商定了迎接解放的各項具體任務,由各委員會按各自系統分别下達落實。

    會後,北平的3000名地下黨員,5000名地下盟員(民主青年同盟、民主青年聯盟及其他黨的外圍組織)以及衆多的積極分子迅速行動起來,這支強有力的地下大軍,通過他們的各種關系,發動和團結更多的各界群衆,積極投入到迎接北平解放的鬥争中。

    按照黨的統一部署,各方面工作有組織有計劃地開展起來。

     擔任北平地下學委秘書長的崔月梨,分工上層統戰工作。

    他親自出面做劉厚同的工作,與劉厚同保持較長時間的接觸,每星期都要見兩次面。

    杜任之知道打通傅作義的思想不是那麼容易的,就讓己任傅作義政工處副處長的閻又文也幫助做傅作義的工作。

    為了掩護這項工作,城工部提供專項活動經費,讓地下黨員劉學周、吳哲之等在北平崇文門外興隆四十八号開設“晉豐行棧”,吳哲之為董事長,劉學周任總經理,提供交往場所。

    經過劉厚同的介紹,地下黨的同志又先後結識了傅作義的長兄傅作仁,副軍長丁宗憲,傅部黨政軍總監部總監、國民黨河北省主席楚溪春等傅作義親近的人。

    這樣,在傅作義的周圍,就逐漸形成了一個趨向和平解放的氛圍。

     面對華北局勢,傅作義再次征詢劉厚同對時局的見解,劉厚同趁機說:“總司令!國共軍政形勢發展到今天,我早已料到了。

    我說過,政治是軍事的根本,未有政治不修明而軍事能得勝利的。

    南京政府政治腐敗,軍政官吏貪污腐化,蔣介石的所作所為實在不合乎人心,不順乎潮流,南京政府恐怕維持不了一年半載啦。

    ” 傅作義認真地聽着老師的分析,謙虛地問道:“依老師之見呢?”劉厚同勸他:“現在平津陷入重圍,南下已出不去,平綏路又被切斷,打回綏遠去也不可能。

    時至今日,萬不可三心二意,胡思亂想了,還是順應人心,當機立斷,設法同中共疏通渠道,進行和談為是。

    ” 劉厚同還針對傅作義打算依靠空援,固守北平,與城共存亡的想法,勸說傅作義:“不能将文化古都毀在你傅宜生的手裡,解放軍遍地而來,城是守不住的,蔣介石自顧不暇,哪有力量支援你。

    現在與中共和談的資本雖遠不如過去,但和談一成,北平免遭戰火破壞,城内軍民生命财産得以保全,是深得人心的。

    共産黨說話是算數的,政策也很明确,高樹勳起義後得到重用就是一個例證,你隻要能接受和平起義,共産黨是不會虧待你的,北平隻有和平解決,才有光明前途。

    ” 這時,城工部指示北平學委出面代表共産黨正式與傅作義方面談判。

    北平學委經過慎重研究确定,根據傅作義目前的處境和态度,決定使用和談中的“王牌”——傅冬菊,由傅冬菊正式出面試探傅作義的反映。

    傅冬菊是傅作義的長女,中共地下黨員,在天津《大公報》社做記者工作。

    南系學委負責人王漢斌,将她同其愛人中共地下黨員周毅之調來北平,留在傅作義身邊,一則做傅作
0.06687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