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鐵血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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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老婆是中國人的份上,我們可以不殺你,但是也不能放了你,你要跟我們回後方去,将來的戰争不管誰勝誰負,總之仗打完了你才能回去。

    你覺得怎麼樣?” 鬼子望着眼前這一衆人,低頭想了片刻,在肩膀上擦了擦鼻子上的血,緩緩說道: “從陸路你們是回不去的,山外邊到處是皇軍部隊,有将近十萬人。

    水上也有危險,湖面上有巡邏艇。

    我們應該今天向旅團彙報,如果沒有彙報,也沒有回去,旅團肯定會派部隊進山來,同時盡快讓各部隊更換通訊密碼。

    這個密碼機很快就沒有用了。

    回你們的後方去,我看不大可能。

    ” 鬼子一聽不會殺他,心情變得平靜多了,說話也開始有章有法。

    楊鐵筠認真地想了想,這個鬼子在中國十年,平靜富足的生活讓他身上東洋人的悍氣早已消磨得無影無蹤,軍隊提倡的武士道精神在他腦子裡也并不存在,沒準兒也是為了不讓日本同胞禍害他的家和女人才參了軍。

    把這個鬼子弄回後方去,會對情報部門破譯日軍的密碼有很大用處。

     “你叫什麼?”楊鐵筠問道。

     “小泉純黑二!” “有中國名字吧?”連長陰着臉問道。

     小泉純黑二低下了頭,喃喃地說:“……我的中國名字是孫韶泉……長官饒命……我已經有幾年沒有用過了。

    ” “你的女人是哪裡人?有娃麼?”老旦開始覺得這個二鬼子雖然可恨,但也挺可憐。

    中日兩邊打仗,他指定是兩頭不讨好,也不知道當時他咋想的,會娶個中國女人?那個不要臉的婆娘就更不可饒恕了,居然會嫁給鬼子!就算嫁給這家夥,仗打起來後,怎麼不在半夜拿剪刀閹了他? “她是上海人,我們的孩子三歲了……都住在上海,我孩子滿月之後我就沒有回去了……長官饒命……我想他們……留我一條命……回去能看見他們吧……”小泉的眼眶竟然也濕了。

     “押他下去,給他吃飯,叫大家到房子裡面開會!”楊鐵筠說罷起身,緊繃繃的傷口讓他疼得呲牙咧嘴,他強忍着,回頭看了老旦一眼,蒼白着臉上嘴角一翹,笑着說道: “老旦,你看我的!” 第二天晚上,楊鐵筠終于說出了計策。

     “如果我們可以用最快的時間把這部通訊機帶回師部,指揮部就可以大大提高對日軍調度部隊的判斷能力。

    日軍屆時也許已經更換了通訊密碼,或者改變了加密方式,但是它仍然會對情報部的破譯工作有重大幫助,更說不定會對整個戰役有關鍵性的影響哪!所以,哪怕付出再大的犧牲和努力,我們也一定要把這台寶貴的機器,連同這個沒骨頭渣子的二鬼子,一起帶回武漢!” 一個戰士遞上來半瓢水,楊鐵筠接過喝了,他纖細的手掌潇灑地抹了抹嘴,擡頭時眼中精光四射,環望着緊張的戰士們。

     “……而且我估計,鬼子最晚明天就會派巡邏隊進來……或許更早,而且力量決不會弱。

    我們呆在這裡已經不安全了,不走也不行。

    ” “可怎麼走呢?照鬼子說的周圍十幾萬鬼子,我們插翅也飛不出去呀!”陳玉茗問。

     “我昨天想了一個晚上,隻有一個辦法,雖然冒險,但是師部和我們都值得一試!” 楊鐵筠不無得意地看着這幫大眼瞪小眼的農民大兵們,抖出了他的包袱。

     “就象你說的,插翅飛回去!武漢方面的俄國盟軍飛機大隊,叫什麼庫裡申科大隊吧,我記得他們帶來了幾架水上飛機。

    ” “水上飛機?飛機還能在水上跑?”黑牛名如其人,眼睛瞪得象看見隔壁草料的黃牛。

     “不是在水上跑,它起飛降落都在水上,應該也可以在地上降落,我也記不太清,總之能在水上降落,飛機從武漢到這裡打個來回用不了多少時間。

    鬼子的機場被我們折騰得已經夠嗆,短時間内還恢複不了,我們的飛機應該可以冒這次險,而且師部也可以派戰鬥機護航。

    雖然現在每一架飛機都很寶貴,但是為了這個東西,以及為了這個精通日軍通訊方式的小泉純黑二,損失半個中隊的飛機都不為過!” 楊鐵筠的手掌“砰”的一聲重重地拍在木桌上,隻用樹皮捆綁在一起的桌子登時就散了架。

    雙手正支在桌面的老旦叼着煙屁股正自出神,冷不防地撲倒在地,戰士們哈哈大笑。

    楊鐵筠才意識到自己激動得走樣了,笑着坐下身來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頭。

    老旦倒沒在乎,一邊撿着煙屁股一邊笑着說: “連長,看來你已經完全恢複哩!就這一掌趕得上俺那女人掄圓的耳刮子,俺隻瞅了一眼鄰居婆娘給娃子喂奶,她的巴掌打得俺臉上多了半斤肉哩!” “老哥,半斤肉恐怕不止吧?嫂子沒在你另一邊臉再來一下?”一向少言寡語的陳玉茗居然用老旦的口音應了個笑料,一時大家都笑開了。

     不消說,老旦和戰士們對連長的計劃都很歎服。

    隻是,這些女人們怎麼辦? “沒辦法,帶不了,讓她們轉移吧!”楊鐵筠毫不猶豫回答。

     大家都不說話了…… 是夜,老旦又喜又憂的輾轉反側,不能成眠。

    窗外月光如水,山裡騰騰的霧氣在月光照射下幻化出神秘的光彩。

    說不出名字的夜鳥低低地鳴叫着,有節奏的求偶旋律更是讓他心煩意亂。

    他換了無數個姿勢可就是睡不着,一股熱乎乎的久違的感覺沖向下面,他擡頭望着阿鳳睡房那邊若有若無的燈火,已是按捺不住的躁動不安。

     不知不覺之間,老旦已經在阿鳳的窗下了。

    敞風漏氣的房子縫隙裡,老旦能清楚地看到阿鳳白皙的臉在月光下映射的光芒,女人的眼睛一眨一眨的也沒有睡,嘴裡叼着根草梗一樣的東西上下擺動。

    老旦突然發現哨兵并沒有在小山頭上放哨,走到山腳下剛想過去看個究竟,就看見背光的半山腰兩個模糊的人影,正在如同鬼魅一般微微蠕動。

    豎耳一聽,分明聽得半山腰傳來“哼哧哼哧”的男女雲雨之聲,心下立時明白了九分,心裡暗道這兩個灰貨真會挑地方,黑魖魖的林子裡幹事兒,莫不怕一來一往對錯了道兒? 下得山來,老旦的腿腳如同被無形的繩子牽引着,又回到了阿鳳的窗前。

    他本來就心煩意亂,如今月光人影,天交地合的刺激更讓他着了魔一般圍着阿鳳的房子轉來轉去。

    他發現和阿鳳一起住的小秀不在房裡,莫不就是正在山上快活的那位?色壯忪人膽,老旦把心一橫——去你媽了個逼的,大家都是苦命,明個就各奔東西了,還顧着個啥球面子?老旦一步踏上木階,深吸一口丹田氣,狠掐兩面虎口關,又按了按已經明火執仗的胯下塵根,猛地推門而入。

     剛進去就大吃一驚。

    阿鳳居然已經站起身來,緊靠床頭身披床單,正朝他怒目而視,估計是剛才就發現了在外彷徨的這個欲火焚身的北方漢。

    老旦被她王母一般慈嚴鄙視的目光一刺,恰如針尖紮在了豬尿脬上,登時感到精氣源源外洩,兩腿兒硬了,一腿兒軟了。

    一陣風突然吹來,把阿鳳掩在身上的床單掀起了一角。

    阿鳳豐滿潔白的腿兒亦在索索發抖,老旦見狀,又一股膽氣橫生,幹脆把眼一閉,悶頭撲了過去。

     “啪……” 這聲響和這感覺咋這熟悉哩? 老旦感到臉上象是挨了一個麻雷子炮,火辣辣的疼痛伴着顫巍巍的耳鳴。

    睜眼看去,女人鳳眼溜圓,單拳緊握,憤怒的臉頰羞紅一片。

    她人已經竄到了屋子的另一頭,蜷縮着蹲在地上,象一隻被堵在牆角要挨刀的野兔子。

    這記耳光将老旦突發的悍勁打得無影無蹤,嘴裡鹹鹹的已是見血。

    他羞愧無比,恨不得變成一隻鞋闆蟲從地面的木頭縫裡鑽出去。

    手足無措間略一躊躇,終于一咬牙夾着脖子落荒而逃。

    腳下一不留神,草鞋拌在地闆縫裡,險些摔了個趔跌,他灰溜溜地索性鞋也不要了,光着一隻腳就朝自己的草房跑去。

    他就象一隻被主人逮住的正在偷腥的饞貓般,直恨不得貼着地面背起耳朵開遛,更不敢再回頭看阿鳳一眼。

     回到房裡,老旦抓耳撓腮地踱來踱去。

    他暗罵自己賊心賊膽啥球方略都沒有,更沒個定心的狠勁兒,連句人話都還沒憋出來就要霸王硬上弓,把個好女子驚得恨不得操起剪刀來對付自己,這可讓人家阿鳳咋瞧自己哩?他呼噜了一把已經萎靡下去的東西,自歎沒有那份收放自如、斬關奪旗的才情,沒闖禍就不錯了。

    人家還沒咋的,自己卻已經慌得要拉稀,真是天生遭女人耳刮子的命! 老旦郁悶地脫去衣服,鑽進肮髒冰冷的被窩,裡面的潮氣陰得他索索發抖。

    想到明天就此和阿鳳分别,沒準永世再不得見了,心裡無奈的一疼。

    再想到山腰上那一對野合的狗男女,人家可是哼哧哼哧的過足了瘾,他心裡又空落落的泛着酸氣。

    離開女人半年了,生理上的欲望如同被繩子牢牢拴起,憋悶得難受卻無從發洩。

    阿鳳似是而非的眼神讓自己着了魔一般地牽腸挂肚,他一度已經覺得這是王八瞅綠豆的事兒了,咋了弄成個這?唉……人家畢竟是正經娘們兒啊,不是村裡那些給個饅頭就能和漢子上炕的破鞋。

     想着想着,老旦漸入夢鄉。

    他仿佛感覺到翠兒熱乎乎的小手從背後伸來,撫摸着自己滿是傷痕的前胸,然後悄悄地縮回去,乖巧地從屁股後面兩腿中間掏住了自己的命根,一個快感的激靈讓自己險些小便失禁,緊接着他體會到女人渾圓的奶子就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上了……一股熟悉的女人香氣噴吐在自己的耳邊,老旦猛然從恍惚中驚醒。

    一隻火熱的手正在緊攥着自己同樣火熱的塵根,阿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沒準今生今世就這一晚了,你喜歡我,我也不想惦記那麼多了……” 此刻,老旦渾身的血液如同黃河的浪濤一樣汩汩作響,心幾乎要蹦出幹渴的咽喉。

    他伸手向後摸去,一個女人滾燙的身子一絲不挂,細汗微微。

    老旦猛地翻轉過來,在夜色中瞪大了雙眼。

    阿鳳的身體如同想象中一樣潔白一樣豐腴,仿佛一塊巨大的白玉。

    他隻一個騰躍,就将這個豐滿的身體壓在身下了。

    女人那隻堅定的細手牽引着自己,讓它以最快的速度進入了她的體内,還不等阿鳳疼痛的聲音落地,堅如鐵石的老旦就用盡渾身力氣開始了翻江倒海的耕耘。

    他的手緊緊的抱住阿鳳的後背,用嘴死死的堵住她的呼吸,每一下撞擊都似乎要将她勢如破竹地一分為二,兩個人象繃緊的彈簧交錯在一起扭攪着,彼此的汗水融粘在一起,在劇烈的摩擦中發散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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