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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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甘甯邊區,把中共中央和中國人民解放總部逐出西北。

     3月中旬,進攻延安的主力董钊部在飛機的掩護下向延安開進。

    劉戡所部占領延安空城後,始終偵察不出解放軍主力的動向,而自己軍隊的給養卻又跟不上。

    這時,胡宗南從主觀臆斷出發,想在安塞以東、蟠龍以西地區尋找解放軍主力決戰。

    劉戡奉命率整編三十六師和七十六師共四個旅向延安東北蟠龍以西地區“掃蕩”,協同董钊兵團企圖在蟠龍以西地區殲滅解放軍主力,但屢遭失敗。

    從占領延安到蟠龍失守為時不到兩個月,劉戡的第二十九軍喪失四個旅,隻剩下整編三十六師之第一二三旅,第一六五旅以及第十旅。

     1947年8月,劉戡率第三十六師主力欲與解放軍決一死戰,但解放軍不與其正面接觸,而是尋機殲滅小股敵軍,再以優勢兵力圍困國民黨軍主力,劉戡部在解放軍“蘑菇”戰術打擊下,被拖得暈頭轉向,精疲力竭,士氣一天天低落,戰鬥力一步步下降。

    1947年8月間,劉戡部主力整編三十六師在沙家店戰役中全部被殲,師長鐘松化裝潛逃。

    這次戰役,劉戡損兵折将,一籌莫展。

     這次增援宜川,劉戡心裡十分害怕,但又想僥幸打一勝仗,挽回以往失敗的面子。

     劉戡接命令後,連作戰會都沒有來得及召開,就下達出發命令。

    2月26日,他率整編第二十九軍軍部、整編第二十七師、整編第九十師共四個旅八個團的兵力,由洛川、黃陵開進,沿洛(川)宜(川)公路馳援宜川,27日到達瓦子街。

     我軍除以第三、第六縱隊各一個旅繼續攻城外,主力九個旅全部集中在瓦子街公路兩側的高地上,準備打援。

     劉戡覺察到了我軍的動向,再看看前面的地形:由瓦子街到宜川西南鐵籠灣之間的公路兩側,是東西走向的兩道山脈,地勢險要。

    他不敢再往前走了。

    劉戡的參謀長劉振世此時建議:“不要直往東走,可先向北走,繞開共軍一翼。

    ”劉戡點點頭表示同意。

    他對這一帶地形很熟悉,擔心西北野戰軍打伏擊,也想從左側向觀亭繞進。

     可是,胡宗南卻絲毫不容商量,一再嚴令:“宜川緊急,按原計劃,不顧一切,兼程向東馳援。

    ”他還說:“平時找共軍大隊找不到,現在他們到了你們面前了,不打還行?!” 2月28日晨4時,彭德懷根據敵情變化又适當調整了作戰部署,以三縱、六縱各一個旅繼續圍攻宜川,誘使援敵深入就範,全軍集中九個旅的兵力,在瓦子街至鐵籠灣之南北高地按預定方案進入陣地,同時命令二縱隊集結于訖台街與瓦子街之間,準備由南向北側擊瓦子街及以東的援敵。

     我軍嚴陣以待,布好了“口袋”,就等敵人往裡鑽了。

     就在這一天,劉戡十分“順從”地鑽進了這隻“口袋”。

    當在任家灣、丁家灣地區遭西北野戰軍第三縱隊與第六縱隊部分兵力阻擊時,劉戡還判斷我軍隻有一個縱隊的兵力,依然命令部隊繼續攻擊前進,并限于當天到達宜川。

    這樣,劉戡的浩浩大軍進入了瓦子街以東的隘路之中。

     此時,老天似乎也要湊湊熱鬧,過了中午,天空陰雲密布,下起了毛毛雨,爾後變成小雪,入夜,漫天飄揚着鵝毛大雪,2月29日晨,彭德懷緻電中央軍委:“敵整編二十七師、九十師進到宜川西南之王家灣、任家灣以南高地。

    昨晚大雪數寸,本晨敵未動。

    我無糧不能等待,故決向該敵圍攻。

    ” 經中央軍委同意後,彭德懷指揮部隊開始合圍該敵。

     負責紮口袋的第一縱隊于瓦子街以西尾敵前進,攻占瓦子街,斷敵後路。

     當一縱隊司令員賀炳炎、政委廖漢生發現第二縱隊因距離遠,雪路難行,不能如期完成合圍任務時,便當機命令三五八旅一部向瓦子街東南高地攻擊,以完全切斷敵人南逃退路。

    三五八旅的七一四團加強有七一五團一個營,與敵五十三旅一個團的兵力相遇,經過激烈肉搏戰,将敵擊潰,占領了陣地,關死敵軍回竄的道路。

     與此同時,第一、第四、第三、第六縱隊多次粉碎敵人突圍企圖。

    第二縱隊亦及時趕到投入戰鬥。

     黃昏,我軍已将敵人壓縮在喬兒溝、任家灣、丁家灣之間的東西長約10公裡、南北寬約5公裡的狹小地區内。

     3月1日拂曉,彭德懷下達總攻命令。

    刹那間,槍聲、炮聲、軍号聲、沖殺聲,震天動地。

     第一縱隊沿公路及其兩側高地由西向東,二縱隊由南向北,四縱隊由北向南,六縱隊一部分由東南向西北,三縱隊一部由東北向西南,從四面向敵人發起沖擊。

     劉戡拼命抵抗,戰鬥異常激烈。

    作戰的焦點是争奪位于公路南側、居高臨下的東南山。

     彭德懷在當天的一份文電中描述了戰鬥的激烈程度:“每攻一山峰,須反複數次,用刺刀才能取得。

    ” 彭德懷一直注視着戰鬥的進展情況,及時調整阻擊部署,把能夠掌握的兵力最大限度地集中起來,全部壓上殲敵的攻擊前線。

    他在前線指揮所觀察到,敵人死守丁家灣的一個山頭陣地,我攻擊部隊多次進攻受阻,而附近擔任“阻敵東進”的一個旅,未能給予支援。

    他馬上命令該旅組織出擊。

     彭德懷發出命令後,又踏着泥濘直奔該旅指揮所,對在場的旅參謀長說:“把機槍布置好。

    你帶人順山溝下去,再往對面敵陣地沖擊。

    ” 他回過頭對該旅首長不滿地說:“打仗,戰機非常重要,指揮員要有戰場的全局觀點,善于協同配合,狠狠打擊敵人,不給敵人以喘息的機會。

    ” 激戰至3月1日下午4時,我軍攻占瓦子街四周的全部高地。

     敵人被驅趕到一條溝裡,毫無回手之力,等待他們隻有一條路一繳械投降。

     劉戡看到大勢已去,慌忙從丁家灣山梁的土寨子往外跑,眼見周圍全是解放軍的身影,自知已無路可逃。

    他無可奈何地躺在一個土坡上,閉上眼睛沉思了一回,嘴角抽動了兩下,伸出一隻瑟瑟發抖的手,拉響了揣在懷裡的手榴彈。

     西北野戰軍在打掃戰場時,發現了劉勘的屍體。

    彭德懷念他在抗戰時有過功勞,交代說:“要把屍體包裹好,在掩埋的地方做個标志,我們還要通知胡宗南和死者的親後來認領。

    ” 3月2日,西北野戰軍包圍宜川的部隊發起總攻。

    3日上午8時,全殲宜川守敵二十四旅。

    旅長張漢初跳山逃跑時,腿摔壞被俘。

    至此,宜川、瓦子街戰役勝利結束,殲滅胡宗南集團一個整編軍部、兩個整編師部、五個旅共29000多人,取得了西北戰場的空前大捷。

     宜川戰役敗訊傳到南京,蔣介石極為惱怒,給胡宗南以撤職留任的處分。

     蔣介石悲歎:“宜川喪師,不僅為國軍剿匪最大之挫折,而其為無意義之犧牲,良将陣亡,全軍覆沒,悼痛悲哀,情何以堪!” 國民黨在其所謂的《戡亂戰史》中寫道:“是役,自劉勘軍失利後,關中空虛,被迫抽調晉南、豫西大軍進至關中,以緻造成晉南開放,臨汾被圍,洛陽失守,伏牛山區共軍坐大之局面。

    ” 劉勘部被殲後,西北野戰軍大舉南進,胡宗南不得不将位于潼關以東的裴昌會兵團向西安回調。

    這就減輕了中原野戰軍的負擔,有力地配合了中原戰場和其他戰場的戰略進攻。

    正如毛澤東在3月7日發表的《評西北大捷兼論解放軍的新式整軍運動》一文所說:“這次勝利,改變了西北形勢,并将影響中原的形勢。

    ” 3月10日,陝甘甯邊區各界召開了萬餘人參加的祝捷大會。

     寶雞位于古稱“西府”之地。

    西北野戰軍會攻寶雞這一仗,在我軍戰史上亦稱為“西府戰役”。

     西安以西徑河和渭河之間地區,古稱西府。

    該地區的寶雞市和鹹陽等市縣,地處陝西關中、漢中和四川的咽喉要沖,一向為兵家必争之地。

     國民黨整編第七十六師在清澗戰役全軍覆沒後,胡宗南又委任第二十八旅旅長徐保為該師師長,前往寶雞重新組編。

     徐保是胡宗南的“四大金剛”之一,極為驕橫。

     他還是個有名的賭棍。

    在當團長時,他有一次親自到師部領了全團的軍飽,然後,一夜間将其輸個精光。

     早晨回到團部,軍需主任來取錢發饷,徐保說:“叫值班官把隊伍集合起來,今天團長親自發饷。

    ” 到了操場,他說,“這個月的饷團長我領來了。

    ” 士兵聽了喜形于色,等着發錢,可徐保把話頭一轉說:“他媽的,我們全團運氣不好,昨天晚上,本團長耍錢,給輸光了,弟兄們,不要着急,本團長今晚再去把錢赢回來,明天全團發雙饷,好不好?” 如此荒唐之事,胡宗南隻是斥責一番,補發軍饷,不了了之。

     師部成立後,駐在寶雞東十裡鋪。

    徐保把所有事務和部隊整訓全部交由參謀長袁緻中負責處理,他則在西安市通濟南坊公館過着醉生夢死的生活,每日非嫖即賭。

     我軍圍攻洛川,将敵裴昌會兵團調動于渭河以北、洛河東西地區,造成敵西府一帶兵力空虛:寶雞隻有敵七十六師師部率一個團2000餘人防守,其他地區隻是布署了一些地方民團。

     彭德懷瞅準了這次機會,馬上召集作戰會議研究轉兵攻打寶雞的作戰計劃。

    他說“我們要去吃肥肉。

    西擊西府,提胡宗南的這個‘寶雞’。

    這樣既可消滅他的分散守敵,獲取大量戰争物資,吸引其主力西援,調動延安、洛川之敵,又可開辟麟遊山區,建立根據地。

    ” 他還稱這次攻打寶雞的西府戰役為調虎離山,說“我們威脅胡宗南的戰略後方,搞他的補給基地,他就顧不上延安了,可以逼敵人不戰自退,撤出延安。

    隻要能把敵人調過來,就可以在運動中尋找戰機消滅他。

    ”他最後專門強調:“這次西府戰役,是相機攻取寶雞。

    ” 有些人對“相機”二字還有些不解。

    西北野戰軍趙壽山副司令解釋說:“不可過于樂觀,我們可是從胡馬的夾縫中打出去的,不能陷得太深,太深了有一定危險性。

    ” 彭德懷點點頭說:“趙副司令員的意見是有道理的。

    攻不攻寶雞,要積極争取,根據戰局發展情況而定,這裡不作硬性規定,我們還是用‘相機’二字。

    ” 決心定下,彭德懷迅速向各縱隊發出兵分三路進軍寶雞的命令:野戰軍主力第一、第二、第四、第六縱隊4月7日由黃陵、澄縣地區西移,4月12日集結于馬欄、轉角、照金地區。

    張宗遜率第二、第四縱隊為左路兵團,由高王鎮南渡徑河,首先攻占永壽縣址監軍鎮、乾縣,之後一部奪取醴泉、興平,向鹹陽佯動,主力向武功、扶風、歧山,相機攻占寶雞。

    第一縱隊為中路兵團,攻占旬邑後經張洪鎮渡泾河,奪取彬縣,向麟遊、鳳翔發展進攻,協同第二縱隊相機攻打寶雞。

    第六縱隊為右路兵團,掃清太峪鎮、世店鎮等地的敵地方武裝後,渡泾河待機。

     4月17日拂曉,中路兵團第一縱隊攻擊旬邑城,全殲守敵陝西保安十九團兩個營600餘人。

    殲張洪鎮敵第十九團一個連100餘入。

    18日晚強渡泾河,攻擊彬縣,19日全殲守敵暫二旅第五團二營及僞第七專署部隊共2000餘人。

     之後,以急行軍直逼麟遊、鳳翔及敵後方基地寶雞。

     右路兵團第六縱隊于12日攻占織田,18日肅清淳化至長武問、泾河北岸之敵據點,殲陝西保安第十九團及世店、大峪鎮等帥的敵地方武裝,乘勝渡過泾河,直逼長武、靈台。

     我左路兵團第二縱隊及第四縱隊一部,于18日攻占永壽縣東之常甯鎮,全殲守敵第二零三師第一旅第三團、第六旅第六團2000餘人,解放永壽。

    之後,直逼監軍鎮、乾縣。

    第二縱隊于乾縣以北之鐵佛寺地區殲敵第二零三師搜索營一個連,擊潰西進敵整三十八師第一七七旅第五三一團,進占乾縣、醴泉之間的洋紅店及隴海路繹帳車站,殲扶風守敵,22日進占扶風城。

     至此,我已截斷了西安至寶雞路線,控制了一段鐵路。

     西府告急,徐保于24日匆忙趕回寶雞師部,在他的休息室召集袁緻中研究軍情,并與寶雞警備司令劉進商讨對策。

     當時劉進的意見是:寶雞的兵力不足,難以防守,可以放棄寶雞,将所有的兵力撤到寶雞以南的寶成公路(由寶雞到成都)的秦嶺上,占領要地,抵禦來攻的共軍。

     徐保則決心固守,并作了部署:(1)急電胡宗南,報告共軍來攻的情況,決心固守,請速派援兵;(2)以該師現有兵力,決心擊退來攻的共軍;(3)劉進的一個步兵團撤至寶雞南20餘華裡的益門鎮待援,并确保渭河橋的安全;(4)寶雞專員公署、警備司令部、縣政府及其他行政人員,一律随劉進撤到益門鎮以南地區。

     徐保又對七十六師兵力作了具體部署:(1)師部由東十裡鋪連夜撤到寶雞城内的中央銀行大樓;(2)工兵營的三個連即行進入寶雞以東的東堡子,占領陣地,阻止共軍前進;(3)特務營的兩個連随師部作戰;(4)凡非戰鬥人員一律由副官處長丁國光率領,連夜撤至益門鎮,其中包括師辎重兵營、通信兵營的一部、副官處、軍需處、軍醫處、軍械處、軍法處等人員。

     當日夜10時左右,徐保接到胡宗南電報,命他以現有的兵力,竭力堅守,并告之,援軍立刻就到。

     接到這封電報前,徐保雖然口頭上表示堅守室雞,并大罵過劉進膽小怯敵,但他私下已經把吉普車準備好,加足汽油,捆好行李,随時準備“開溜”。

     在接到胡宗南電報後,他才鼓起勇氣來,決心死守寶雞。

     徐保命令将師部轉移到金台觀。

    這裡地勢較高,一眼可通觀寶雞全景,指揮比較有利。

     徐保還命令特務營趕築工事,同時命令軍需部門備足糧彈,準備決戰。

     坐鎮西安的胡宗南這些日子吃不香,睡不着,當他判明我軍的真實意圖後,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他十分明白,我軍一旦奪占寶雞,切斷川陝聯系,再揮師東進直搗鹹陽,威逼西安,他這個“西北王”将失去全部地盤。

     他急忙給裴昌會挂通電話,命他火速赴寶雞救援。

    他又向南京國防部求救,請調青海馬步芳整編八十二師給予增援。

     接到胡宗南的命令後,裴昌會兵團由北上增援洛川轉而沿隴海線西進。

     馬步芳整八十二師也向長武地區進攻。

     為保障主力攻擊寶雞,我右路第六縱隊教導旅在長武、彬縣地區阻擊西線敵軍,第四縱隊及第二縱隊獨立第六旅在武功至鳳翔地區阻擊東進敵軍。

     4月25日夜,寶雞四周槍炮聲大作。

    西北野戰軍第一、二縱隊向寶雞發起猛攻。

    面對我軍強大攻勢,徐保感到自身難保,急切地尋覓一塊“保命”的地方。

    正在此時,從西安來的裝甲列車隊長向徐保建議:将師部遷移到裝甲列車上,便于指揮。

    他還說:“裝甲列車上裝有小型炮,彈藥充足,還有三天的給養,憑借裝甲掩護,東沖西撞,可确保安全。

    ” 徐保聽後即令參謀通知工兵營堅守東堡子及車站一帶陣地,掩護師部向裝甲列車轉移。

     徐保簡單收拾一下東西,帶上一個連,鑽進了裝甲列車。

    他先是指揮裝甲列車向西開,但開出數裡,發現大批解放軍已将鐵軌拆毀數根,無法前進。

     遂又令往東開,剛開到車站以東的木橋附近,橋東的路軌也被拆斷,又不能前進。

    這時,司機、司爐已被打死四人。

     徐保後悔莫及,躲在車裡,進不能進,退不能退。

     橋頭附近的解放軍迅速沖來,爬上鐵甲車的車頂及車底下,高喊:“立刻投降,優待俘虜!” 在這種情況下,徐保驚魂落魄,不知所措。

    他權衡再三,決心棄車逃跑。

     他匆忙換了一身士兵服裝,又給胡宗南拍了電報,言稱“我決心盡忠”。

     接着,他将無線電密碼燒毀,又将身上帶的《黨員守則》、《軍人讀訓》等,一本一本的撕毀,邊撕邊說:“不想我徐保今天會落到這個地步。

    ” 徐保把該辦的事都處理完後,站起身來,提着手槍,剛走到裝甲列車的門口,隻聽轟的一聲,一顆炮彈把他炸翻在車廂内,滿身是血。

     此時,我軍在鐵甲車底已滿積柴草,并再三警告,如不投降,就要放火燒車。

     車裡的人害怕被燒熟了,急忙高喊“我們投降”,扔出武器,舉着雙手跳下車來。

     胡宗南知道徐保被打死的消息後,又急又氣,在辦公室裡一直轉圈,并自言自語地說:“我決不相信徐保會叫共軍打死。

    ” 後來,蔣介石來西安曾召集胡宗南所屬的将官們在翠華山祭奠劉勘、嚴明和徐保,他傷心落淚地說:“我們今天還能在這裡祭奠他們,如果你們不努力作戰,恐怕我們死後,就沒有人來掩埋,更談不到祭奠了。

    ” 當時西安的一位學生,曾作了這樣一幅對聯:劉戡戡内亂内亂未平身先死,徐保保寶雞寶雞未保一命亡。

     我軍在攻擊寶雞之際,東西兩線增援之敵向我猛烈攻擊。

     西線馬家軍八十二師以步騎兵四個團襲擊我冉店橋、亭口。

    我教導旅對敵襲擊估計不足,抵抗不住,于25日被迫撤出。

    該敵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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