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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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想在宜川釣“魚”,而且想釣“大魚”,果真讓劉戡這條“大魚”上鈎了!西北野戰軍進迫寶雞,逼得敵整編七十六師長徐保“保寶雞寶雞未保一命亡”。

    壺梯山下,鐘松發誓要一雪前恥,沒想到新“組裝”的三十六師再遭殲滅性打擊。

    西北野戰軍發動荔北戰役重創胡宗南部三個整編師;冬季攻勢,在永豐鎮一口吃掉敵七十六軍。

     入冬,我軍戰略進攻的形勢十分有利。

    處于戰略外線作戰的劉鄧、陳粟、陳謝三路大軍已在中原展開,縱橫馳騁于江淮河漢之間。

    内線的華東、晉冀魯豫、晉察冀及東北等戰場的解放軍,收複了大片失地,擴大了解放區。

     國民黨軍隊進一步向點線收縮,實行分區防禦。

    胡宗南先後從陝北調三個師至潼關及其以東地區,連同整編第六十五師統歸裴昌會指揮,企圖配合顧祝同集團打通隴海路和平漢路,與解放軍争奪中原。

     彭德懷指揮西北野戰軍經過數月苦戰,已經收複大部分陝甘甯解放區的失地,敵我兵力對比已由約10:1變為5:1,雖然總形勢仍是敵強我弱,但西北野戰軍已開始掌握了戰場主動權。

     此時,彭德懷開始思考西北野戰軍轉入外線的戰略進攻方案。

    他考慮了二個進攻方向,并對每個方向的利弊得失,作了仔細分析。

    一是收複延安,可擴大政治影響,但是,敵人在延安盤踞近一年,修築了堅固的工事,又有1萬多兵力守備,攻打延安要付出較大的傷亡代價,得不償失。

    二是向隴東出擊,可狠狠教訓“二馬”,但是,隴東偏遠,糧食難以接給,并且同“二馬”騎兵打仗,不易打成殲滅戰,而胡宗南的力量又沒有損失,敵人兩頭一夾擊,對我極為不利,三是南出陝中。

    胡宗南在宜川、韓城一帶的工事雖強,但比延安差,且兵力不足。

    黃龍山道路崎岖難走,如敵人增援,便于我們伏擊,并且可以得到在山西的王震第二縱隊配合。

     彭德懷分析了敵我态勢,經過認真權衡後,認為鹹榆公路和黃河西岸的中間地帶,是實施戰略進攻的最好方向。

    他決心率領西北野戰軍南出陝中,向黃龍山進軍。

     當時,胡宗南軍隊在陝中的兵力部署是:整編七十六師一部守備韓城及禹門口,阻擋在晉南的我第二縱隊西渡;第二十四旅防守宜川;整編第十七師兩個旅及陝西保安十一團守備延安及延安至富縣的公路線;劉戡率主力整編第二十六、第九十師集結于洛川、黃陵、宜君、臨真鎮地區機動,随時準備北援延安,東援宜川,阻止西北野戰軍南下,并保護其後方補給。

     根據敵人的兵力部署,彭德懷制定了一個“圍城打援”的戰役方案,把劉戡“釣”出來,在運動中加以殲滅。

    這個方案有兩個關鍵之處:一是要攻敵必救,打在敵要害上;二是敵增援的路線有我可選擇的伏擊戰場。

    因此,彭德懷決心打宜川。

     宜川東依黃河,西連洛川、富縣,是陝東戰略要地,胡宗南視之為關中屏障。

    宜川象是黃龍區同晉綏、太嶽解放區之間聯系的一個釘子。

    拔掉這顆釘子,解放黃龍山諸城,可進一步打通與晉西北的聯系,鞏固後方,造成解放大西北的有利态勢。

    按彭德懷的話說:宜川是胡宗南棋盤上的一個重要棋子,我們打宜川,胡宗南必然派兵來增援。

    敵人一向對我軍實力估計不足,劉戡還有股蠻勁,所以一定會來增援。

    這就便于我軍以逸待勞,選擇有利地形,在運動中各個殲敵。

     彭德懷明确提出了一系列具體作戰要求,如:在戰術上,攻城部隊應積極動作,但勿急克,逼敵馳援;打援部隊應發揚英勇頑強的戰鬥作風,速戰速決。

     彭德懷根據各方面獲得的情報,認為敵軍從黃陵、洛川等地增援宜川可能走三條路:一條是經瓦子街到宜川。

    這是條公路,便于大部隊機動,距離近,增援快,可迅速解宜川之圍。

    二是經石堡(黃龍)到宜川。

    雖然這也是一條公路,但路況差,距離遠,不利速援。

    三是沿第一條道路以北的進士廟梁到宜川,這是條山間小路,地形複雜,翻山越嶺,行動緩慢,重武器不易通過。

     彭德懷判斷敵軍會走第一條路,因為胡宗南要兼顧守軍與援軍,經瓦子街往宜川,既近又好走,可以迅速解圍。

    另外,胡宗南這個人剛愎自用,必然會嚴令劉戡走第一條路線。

    于是,彭德懷決心把打援的重點放在第一條路線上。

    與此同時,彭德懷也準備“如敵不援,則奪取宜川後繼續南進,奪取韓城、白水、合陽、大荔等城”。

     主意已定,彭德懷對野戰軍的其他指揮員說:“圍城打援,釣大魚。

    我們釣劉戡,釣來釣不來有兩種可能。

    劉戡隻要進來,就别想出去。

    ” 按照彭德懷的命令,西北野戰軍主力于1948年2月12日,分别由志丹(保安)、米脂、綏德、清澗地區向南開進。

    16日到達甘谷驿、延長待機地域集結,進行戰役準備工作。

    同一天,第二縱隊由晉南曲沃地區西進,準備由禹門口渡河,參加宜川地區作戰。

     2月20日,彭德懷和副司令員張宗遜、趙壽山聯名發出宜川戰役“進字第一号”命令,令各縱隊于24日到達指定位置。

     為了不暴露野戰軍的企圖和考慮到敵軍增援的多種可能,彭德懷把打援部隊集結于離頂伏地區20多裡之外,待确實弄清敵情後,再令各縱隊急行軍進入伏擊地區。

     24日,擔負“協同殲滅宜川守敵,奪取宜川并準備打援”的我軍第三縱隊和第六縱隊,完成了對宜川城的包圍。

     宜川城周圍環山,山勢險峻,多懸岩絕壁,攀登不易,十分有利于防禦。

     城西的外七郎山與城内内七郎山相連,正北是老虎山,西北角上是太子山,東北是風翅山,幾個山頭都有100多米的高度。

    宜川城四周有堅固城牆,城東南有一條小溪,形成天然屏障。

    這樣的地形,配合強固的工事,真有一夫守關,萬夫莫開之勢。

    在整個地勢中,尤以内外七郎山與風翅山最為重要,成為防禦的核心。

     防守宜川的敵二十四旅,在内外七郎山各部署一個營,在鳳翅山部署了兩個營。

    宜川的守敵約有2700餘人。

     2月25日,也就是包圍宜川的第二天。

    彭總一吃過早飯,就叫警衛員把副參謀長王政柱喊來。

     不一會,王政柱走進彭總的屋子裡,見彭總正在聚精會神地看地圖。

    王政柱沒有打擾他,靜靜地在旁邊站着。

     彭總擡頭時,發現王副參謀長已來了,就說:“你把宜川方面的敵情再介紹一下。

    ” 王政柱指着地圖向彭總作了彙報。

    彭總聽完後說:“咱們一塊到前邊看看去吧!” 王政柱知道前邊有危險,但彭總已養成了習慣,每次重大戰役戰鬥前都要親自到前邊去看看,所以,彭總一說,他隻好馬上通知有關人員稍加準備,就來到了彭總住的地方。

     那時,野戰軍司令部住在宜川城北塬上的上绛頭。

    塬的盡頭就是宜川城,中間隔着緊靠城垣、東西向的一條川,名叫銀川。

    上绛頭村子不大,因為在打仗,加上這一帶又是新區,村子裡的老百姓跑不了少。

     彭總、王政柱,兩個作戰參謀和四名警衛員從上绛頭出發後,沿着一條崎岖小路往南走。

    盡管帶了好幾匹馬,但由于是看地形,加上路不好走,所以沒有怎麼騎,基本上是步行。

     走了約一個小時的功夫,彭總一行來到一塊較高的地方時,彭總停住了腳步。

    他拿起望遠鏡觀察宜川城。

    看了好大一會,彭總說:“霧太大,看不很清,咱們再往前走走。

    ” 為了避免暴露目标,王政柱讓飼養員留下來看馬,其他人跟着彭總繼續往前走。

     大約走了約一裡路的樣子,敵人發現了目标,并向彭總等人所在的地方開炮。

    這是從宜川城西南七郎山打來的野炮炮彈。

    開始的兩發炮彈,是敵人校正目标,落在了離彭總等人較遠的地方。

    彭總堅持還往前走,王政柱忙勸說:“敵人已經發現了我們,我們就在這附近找個隐蔽的地方看一看就行了吧!” 彭總見王副參謀長說的在理,就同意了。

     彭總站在一個土堆上,用望遠鏡繼續觀看宜川城。

    在他觀察宜川城的很短的時間裡,敵人打來了好幾發炮彈。

    然而彭德懷仍然全神貫注,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一名警衛人員突然聽到一種低沉而帶有嘶嘶的響聲,經驗告訴他,這顆炮彈将要落在近旁!他邊喊:“彭總小心!”邊猛撲上去拉了彭總一把。

    就在這一刹那,一發炮彈在距彭總十幾米遠的左後方爆炸了,幾片彈皮,擦着從他們身邊和頭頂上疾飛而過。

    幾個人都被炮彈卷起的塵土籠罩了。

     彭德懷拍拍身上的土,說道:“敵人的炮鏡到底比我們的望遠鏡強些。

    我沒有看見他,他倒看見我們了。

    你耍什麼威風,你們很快就要完蛋了。

    ” 當彭德懷回到安全地方後,一位守候在此的随從人員不安地問:“前邊一個勁地打炮,我真替你們耽心啊!” 彭總聽了,笑着說:“敵人打炮,你擔心什麼?我當了一輩子兵,也打過不少的仗,炮彈、子彈都同我打過好多交道,可我一次也沒負過傷。

    ”然後,他又笑着說:“我見到過有的人怕死,可敵人的子彈偏偏打中了他,不怕死的人倒沒有事。

    ” 可能是司令部的同志,把彭總去看宜川地形和敵情的事告訴了三縱隊司令員許光達。

    當彭總剛回到上绛頭,王政柱就接到了許光達打來的電話。

    他詢問彭總的安全情況,并且關心地說:“彭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可要好好注意彭總的安全,不能随便讓他到太靠近敵人的地方跑,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就不好交代了。

    ” 王政柱放下電話機,彭總就問:“怎麼回事?” 王政柱把許司令員說的話又說了一遍。

    話音剛落,彭總哈哈笑着說:“哎呀,他又在管閑事。

    我到前邊去看一看,有什麼好擔心的嘛!” 歇了沒多久,彭總又率人來到瓦子街一帶察看地形。

     瓦子街地區是個非常理想的設伏打援戰場。

    它是洛(川)、宜(川)公路咽喉,由此到宜川西南的鐵籠灣,長約15公裡。

    在狹窄的公路兩側,山高坡陡,溝深谷狹,遍布梢林,便于野戰軍隐蔽集結,進行野戰。

     彭德懷察看地形後十分滿意,說:“敵軍如走這條路,可打他個措手不及。

    這真是殲敵的天然好地形啊!” 夜已深了,彭德懷仍放心不下,他一遍又一遍地反複推敲作戰方案,檢查是否還有什麼漏洞。

     當收到宜川前線有關我軍的動向報告後,屢遭敗績的胡宗南,這次在判斷我軍作戰意圖上,又犯了錯誤,又一次低估了西北野戰軍的力量。

    他認為彭德懷隻有五個縱隊,加之部隊連續作戰傷亡很大,又無重炮,故不能攻堅。

     他判斷我第二縱隊渡河後必先奪取韓城、合陽,不可能用在宜川方面;其餘四個縱隊,可能以三個縱隊兵力圍攻宜川,隻有一個縱隊用于阻擊援兵。

    因此,胡宗南命令宜川守敵借助宜川的險要地勢和堅固工事,堅守待援,同時令劉戡率整編第二十七、第九十師約四個旅的兵力,即日前往解圍。

     劉戡是蔣介石極為賞識的一位将領。

    他1906年10月13日生于湖南省桃源縣朝陽鄉一個貧苦的農民家庭。

    家境雖然貧寒,但他祖父劉景範嗜好詩文,有時以賣字畫貼補家用。

    劉戡的父親劉運焘因受到其父的熏陶,擅寫文章,并與同鄉宋教仁私交很好,後随宋教仁從事民主革命宣傳活動,并緻力于法學等學科的研究。

     劉戡早年讀過《四書》、《五經》以及其他一些“立身涉世”和講聖賢之道的古書籍。

    1917年,劉戡的父親和母親相繼去世,旁系親屬中隻有孀居的姑母穆淑本,而他自己年幼不能自立,穆淑本深明禮義,挑起了撫養侄子的義務。

    這樣,劉戡才得以繼續上學。

    後投考黃埔軍校如願如償,成為第一期的學生。

    在校期間,劉戡參加了敉平商團叛亂的戰鬥。

    1924年12月畢業時,劉戡被分配到新成立的教導二團。

    1925年春,教導一、二團奉令東征,攻打陳炯明,劉參加了戰鬥。

    在攻打淡水縣城時,他奮勇沖殺,初露鋒芒,被提升為第二團第六連少尉排長。

    是年8月,又參加了平定滇系軍閥楊希闵、桂系軍閥劉震寰的叛亂,因功晉升為上尉連長,旋升為上尉副營長。

     1926年廣州革命政府誓師北伐,劉戡所在的第一軍攻打江西孫傳芳部。

    在進攻孫傳芳重兵據點樂化車站時與敵軍鏖戰幾個小時,負傷後奉命退出前線。

    1927年1月,升為教導團第二營營長,并率部進入浙江,随後轉向江蘇,參加會攻南京之戰。

    4月,滬、甯相繼克複後,北伐軍渡江繼續向退至安徽北部、蘇北地區和山東南部的北方軍閥進攻。

    在上海、龍潭、和縣、臨沂、蚌埠、徐州戰役中,劉戡率部長驅克敵,戰功卓著,特别是在徐州戰役中,劉戡營斃敵甚衆,劉戡兩次負傷,仍不下火線,繼續指揮戰鬥。

    不久,第二營奉命守備徐州。

    此時,他就國民黨改編部隊等問題向國民黨中央陳述了自己的意見,因其所見“頗為中肯”,且有一定遠見,被晉升為教導團第二團團副。

     1928年,劉戡調任第九師第二十六旅第五十一團團副。

    1929年秋,劉戡部受命兵出豫西,繼而轉鄂北,側擊馮玉祥軍于老河口,追至武勝關。

    不久,升任第五十一團上校團長。

    1930年5月,馮玉祥與閻錫山聯合反蔣,揮師東進。

    劉戡團随師部轉戰确山、襄陽一線,與閻、馮軍激戰,繼而又轉移至隴海線。

    在野雞崗戰鬥中,劉戡眼睛、肺部、喉嚨等處均受重傷。

    1931年1月,升任第九十師第二十六旅旅長。

     1931年2月,劉戡率第二十六旅赴江西參加“圍剿”紅軍,在贛南與紅軍對峙。

    8月,被調任第十師第二十八旅旅長,奉命至鄂北黃安、棗陽一帶“圍剿”工農紅軍。

    他将當地民衆和紅軍戰士一起誣為“共黨赤色分子”,一概格殺勿論,因此棗陽、黃安一帶的革命力量受到嚴重摧殘。

    同年11月,劉戡升為第八十三師中将師長。

     1936年6月,廣西李宗仁、白崇禧和廣東陳濟棠等,以抗日為名,組成“抗日救國西南聯軍”,出兵湖南,發動反蔣戰争。

    劉戡又奉命率部揮師南下鎮壓。

    沿途所至,劉戡一面以武力進攻,一面策動兩廣軍閥部隊倒戈,向蔣介石投誠。

    不久,李宗仁、白崇禧在劉戡等蔣介石嫡系部隊進攻下,被迫向蔣介石妥協,陳濟棠下台。

     抗日戰争爆發後,劉戡率部北上冀晉抗日,與日軍在紫荊關、陽泉等地血戰,不久奉令調守晉南中條山,堅持抗日。

    1938年春,日軍占領晉南長治後,守衛此地的第一戰區為減少損失,不以扼守城他為目的,分散于晉南山地進行遊擊戰,與日軍周旋。

    劉戡率部在中條山附近建立抗日遊擊根據地,因他能以“軍事推動政治,以政治發展經濟”,動員所部開墾荒田,自給自足,頗受蔣介石賞識。

    1939年3月,劉戡升任第九十三軍軍長,不久榮獲青天白日勳章一枚。

     國民黨軍隊在“反共”、“限共”方針的指導下,不斷制造與八路軍的摩擦事件,千方百計地限制八路軍的發展,緻使日軍多次乘機向中條山侵犯。

     劉戡第九十三軍由于忠實地執行蔣介石的反共政策,緻使其軍事力量受到極大限制。

    雖然劉戡升任第十四集團軍中将副總司令,但他的遊擊根據地卻一步步縮小,兵力損失極大。

     1941年4月,日軍分兩路向孟縣、濟源猛攻,并以飛機濫炸。

    劉戡率第九十三軍頑強抵抗,激戰數小時,全軍陣地被攻破,第十四集團軍主力陷入日軍重圍,後被迫突圍。

    中條山會戰失敗後,劉戡轉入國民黨軍事委員會第七分校任十三總隊隊長,并任教官。

    1942年,劉戡被授陸海空甲種一等獎章。

     不久被調往中原戰場。

    1943年底,劉戡的第九十三軍被調往陝北前線,進攻陝甘甯邊區。

     1944年5月4日,日軍坦克部隊向洛陽南方門戶龍門進攻,并陸續增加兵力。

    5日,日軍8000名步兵騎兵在戰車100多輛的配合下,兵分三路,同時發動進攻:一路攻擊東龍門山;一路攻西龍門山;另一路渡過伊河進攻河西岸的各陣地。

    此時,劉戡已接替犧牲的李家钰任第三十六集團軍司令。

    他下令部隊全力抵抗,但最終還是不敵日軍的猖狂進攻,劉戡部奉命轉入盧氏縣境。

     日軍在進攻龍門的同時,又分兵三路向西,欲徹底打亂中國軍隊退往豫西山地的部署。

    劉戡率兵利用靈寶、盧氏一帶複雜的地形進行了頑強的抵抗,使進抵靈寶一帶的日軍被迅速擊退。

     1944年10月,日軍向西南推進,蔣介石令将劉戡調任重慶衛戍副司令,策劃守衛重慶事宜。

    劉戡加緊部署,準備全力迎擊日軍的再度攻擊,以護衛川、黔等後方各省。

    日軍後因戰線過長,兵力不足,供應困難,無力前進,隻好退兵。

     日本投降後,劉戡晉升為整編第二十九軍軍長,駐防陝北,歸國民黨西安綏署指揮。

     1947年2月,胡宗南按照蔣介石的指示,秘密調動其在關中和晉南的嫡系部隊,至陝甘甯邊區南部的洛川至宜川一線,企圖在三至六個月時間内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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