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 連環詭計 第五章 地下孕婦掌心裡的紅色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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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身上找到更直接的證據,以此來證明他們來自紅龍麾下。

     “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何東雷很有自知之明。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也為兩名槍手的出現而頭疼不已。

    當日麥義實實在在地死在我眼前,與之相關的一些軍事計劃應該早就停止,為什麼還會有不明身份的阿拉伯槍手出現? 坐着何東雷的車子奔向老龍别墅時,我開始隐隐地為嚴絲擔起心來。

    紅龍的人馬戰鬥力非常強悍,據說會“戰鬥至隻剩最後一人也不放棄完成任務的可能”。

    他們對待叛逃者的刑罰多達二百多種,樣樣恐怖之極,而嚴絲正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叛逃者”。

     “阿拉伯人要幹什麼?阻止我繼續追查那個‘保龍計劃’?不不,不可能,追查了這麼久,他們一直都是深藏不露的,難道這一次是我觸動了他們的某些秘密?”何東雷的情緒有些沮喪,屬下連續被殺,是警方的巨大恥辱。

     “也許,有人希望大家都忘掉那個‘保龍計劃’。

    ”如此推算,何東雷的處境就非常危險了。

    他是警察,不需要我的幫助,自然會解決一切麻煩。

     “為什麼他們偏偏會出現在老龍死後的第二天?難道老龍之死成了這次狙擊事件的導火索?”何東雷的思路突然開闊起來。

     我很早便想通了這一點,老龍與紅龍之間,一定有些不為人所知的秘密。

     車子行進過程中,何東雷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是打給美國國際刑警分部的。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語速也快得驚人,自然是不想讓我聽出些什麼。

     車子一路向前,我的思路開始轉向那地下隧道裡的阿拉伯豔姬。

    居爺等人做事真的很絕,在别墅裡布下的炸彈威力足以将地面上的一切送上天去。

    江湖上的人物就是如此,為達目的,不惜毀滅别人的一切。

     “老龍不該死,一死,這條線就徹底斷了。

    所以,我才啟用了老杜,務必留住任我笑那條命。

    沈南,政治上的事與你無關,需要撒手的時候,請不要太過固執,明白嗎?”車子行駛到别墅前的私家路時,何東雷誠懇地這樣告訴我。

     我報之以一笑,不多說一個字。

     老杜的真實身份如何并非我所關心的,何東雷要保住任我笑的命,跟我的想法幾乎完全一樣。

    我也迫切想知道他被附體的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而那阿拉伯豔姬的身份也要藉着他的嘴吐露出來。

     道路兩邊停滿了警車和媒體采訪車,來來往往走着的不是面目緊張的警員就是手握話筒的記者。

    别墅已經被夷為平地,遠近高低隻有一望無際的瓦礫,最堅固的主樓部分也隻剩下兩米多高的花崗岩基礎,目光所及的草坪上都覆蓋着一層焦黑色的塵土,看不到一絲綠色。

     “去地下通道入口。

    ”何東雷挺直了腰,努力振作精神。

     車子繞過主樓基礎,幾隊巡邏的警員隔着玻璃看到何東雷,迅速立正行禮。

    布下“青龍白虎龜蛇大陣”的石屋也被炸彈掀翻了,變成了一大堆橫七豎八的亂石。

     我們下了車,立刻有警員跑過來報告:“通道清理完畢,電力也完全恢複。

    目前幾名兄弟正帶着警犬進行搜索,看有沒有其它可疑爆炸物。

    發現的那具阿拉伯女人屍體沒有挪動位置,隻做了常規拍照。

    ” “仍舊無法确定死因嗎?”何東雷有些惱火。

     那警員困惑地點點頭:“是,體表沒有傷痕,沒有中毒迹象,也不是腦血管部位爆裂後的急性猝死。

    警局裡四名最高級别的法醫都到了,仍在屍體那邊。

    ” 港島的法醫水準很高,在亞洲範圍内與日本比肩,其中的專業人才都是畢業于美國警務醫學研究院的優等生,專業技術值得信賴。

     “下去看看?”何東雷聽了這段毫無意義的報告後,顯得非常無奈。

    進入二十一世紀後,犯罪分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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