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部 連環詭計 第五章 地下孕婦掌心裡的紅色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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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擦破了她的小臂。

     櫃台上方的銀色石英鐘剛剛過了一分鐘,我擔心何東雷會太過于輕敵,招緻受傷或者直接喪命。

    他是個好警察,在這種時候喪命,會是警方的絕對損失。

     我取出電話,忽然醒悟,何東雷跟自己的手下不用電話聯絡,是不是擔心被人監聽?科學技術飛速發展的二十一世紀時代,隻要有一台信号搜索記錄器和編碼互譯電腦,便能輕松獲得特定範圍内的無線電通訊内容。

    再者,那些儀器可以安置在帶有發電機的車子上,在移動過程中,邊跟蹤邊破譯,就能一字不漏地監聽到特定對象的所有通訊狀況。

     那麼,誰會别有用心地監視監聽何東雷?畢竟他擁有一個極其特殊的警察身份。

     我按下報警号碼,卻沒有最終撥打出去。

    假如真需要報警的話,何東雷動手之前就會打電話,無需别人幫忙。

     年輕人的屍體已經僵直,雙眼茫然地投向屋頂,至死都不明白那子彈來自何處。

     時間過去了兩分鐘,廣告牌旁邊的狙擊手又試探性地開了一槍,子彈射中了服務台旁邊的點心盒子。

    咖啡館裡的服務生們早就躲得遠遠的,雙手抱頭趴在地上,生怕被殃及。

     戰鬥的轉機是從一輛灰色越野車停在咖啡館門口開始的,狙擊手的注意力和視線肯定受到了影響,伴着一聲清脆的槍響,廣告牌邊的槍口不見了。

    緊接着,手槍與狙擊步槍交錯響起來,對面樓頂霍的躍起了一個灰衣中年人,他的懷裡抱着一柄長槍,像是電影中的定格動作一般,泥塑木雕一樣地站着。

     何東雷出現了,迅速逼近那槍手,但後者卻在靜止了十幾秒鐘後,緩緩丢槍,以倒栽蔥的動作翻身落地。

     沒等到我和越野車裡跳出來的警察動手,何東雷已經解決了戰鬥。

     “搜索四周,看敵人還有沒有幫手。

    ”他向趕到的四名警察揮手下令,一邊撿起那槍手丢下的長槍,尋找樓梯下來。

     這種結局出乎我的預料,當我第一時間跨出咖啡館門口時,聽到了一陣怪異的呼哨聲,大約在幾十米外的小樓後面。

     “那邊,快去——”何東雷再次下令,兩名警員平端着微型沖鋒槍,加速奔向小樓後的窄巷。

     我幾乎在何東雷開口的同時出聲阻止:“不要過去,還有埋伏。

    ” 最高明的槍手應該是“一擊必中、飄然遠去”,但死掉的兩人在失去先機的情況下卻一再拖延時間,絲毫不顧忌自身的危險處境,這是絕對違反常規的。

    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兩人已經成了某種誘餌,是敵人用來試探警方反應的。

     “我們沒有第二種選擇,假如一定要有人犧牲的話。

    ”何東雷冷漠地自語着。

     “可這種犧牲是完全能夠避免的,不是嗎?”我完全反對他說的話。

    港島警察不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異類,每一個活生生的年輕人後面,都有一個完完整整的家庭。

    他們的死,或許對港島市民毫無影響,但他們自己的家庭,卻要因此而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幾十米距離,兩名訓練有素的警員隻需十幾秒鐘便已經通過,他們的身子剛剛抵達窄巷入口,猝然後仰倒地,沖鋒槍根本來不及發射,胸口就已經被狙擊手洞穿。

     我完全預見了這個結果,因為此刻面對的是受過嚴格的軍事化訓練的殺手,冷靜彪悍,将殺人的技術完全程式化,并非普通警察所能對抗的。

     何東雷有些愕然,畢竟他剛剛射殺了兩名槍手,完全沒有意識到面臨的是一次連環狙殺。

     剩下的兩名警察悄悄靠近窄巷,靜待了五分鐘後才探頭出去,敵人已經全部退走,隻給他們留下了兩位同仁的蜷曲屍體。

     經過短暫的現場勘察,确認兩名槍手都是阿拉伯人,雙手上的硬繭表明,兩人都有多年浸淫于狙擊步槍的經曆。

    可惜,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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