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沙漠鬼墓 第一章 丹田上的旗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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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左耳上并沒有塞着電話耳機之類的設備,所以,唯一的疑點就在那兩顆鑽石耳釘上。

    能夠成為名滿天下的大盜“香帥”,方星這個女孩子絕不會是關伯想像的那麼簡單。

     幾秒鐘後,方星匆匆向我點頭:“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突然記起來還約了别人,必須先走,不能等你了。

    ” 我不動聲色地微笑着:“請便,随時聯絡。

    ” 在她身上,存在着太多的疑點,即使她不突然離去,我也會找機會留下來,跟老杜長談,起碼要弄清楚達措身上的旗幟到底有什麼特殊意義。

     方星的離開實在太急促了,弄得老杜措手不及,匆匆跟在後面走出去送她。

     我坐在沙發上,回味着達措小腹上那面古怪的旗幟,圖案并不重要,但那種奇怪的紋刺手法太令人驚駭了,有點像被精心切削過的水果蛋糕,已經違反了人體肌膚的生長規律。

     在正常情況下,那種紋身的痕迹大概在半年内就會被新的肌膚填平,而不會一直保持凹陷的狀态。

     老杜撓着頭發走進來,站在門口,忽然沒頭沒腦地苦笑着:“天已經很晚了,又是陰天,不見月亮。

    ” 我翹起二郎腿,身子縮在沙發裡。

     “小沈,今晚不要走了,陪我通宵喝酒,好不好?”他的手顫抖着摸出煙盒,胡亂地取出一支點燃,迫不及待地吸了一大口。

     “如果有故事聽的話,我願意陪你——不過,沒人希望一直被别人當傻子,知道嗎老杜?”我雖然這樣點醒他,但卻深知,有些經年累月的秘密,他不會輕易吐露出來。

     所謂秘密,就是人生歲月裡不經意間留下的傷口,每個人都有秘密,即使是剛剛懂事的小孩子,都會學着把自己的傷口掩藏起來,不讓别人看到。

     “沒有故事,隻有好酒,或者酒過三巡之後,會有港島娛樂圈裡不入流的女孩子相陪,怎麼樣?”老杜頹然地吸着那支煙,幾口過去,便已經燃盡。

     有人送上了兩瓶人頭馬,開了蓋子,在我和老杜面前各放一瓶。

     “很好的酒,不過沒有一個陳年故事下酒,始終讓人覺得不爽。

    ” 我突然覺得,自己追索的目标越來越分散,本來要約方星去盜碧血靈環,卻又在這裡耽擱下來。

    方星今晚的表現,給了我更多撲朔迷離的疑惑,不能解開這些問号的話,大家隻怕不能親密無間地合作。

     “她去了哪裡?你能猜到嗎?”老杜死氣沉沉地躺倒在沙發上,煙灰散落得到處都是。

     “我不能,但卻要警告你,千萬别試圖派人跟蹤她,那麼做,毫無意義。

    ”以方星的身手和智慧,老杜手下的人妄想跟蹤她,隻怕在五公裡範圍内就被甩掉了。

     老杜吐掉煙蒂,雙手抱着酒瓶,貪婪地吸了吸鼻子,如同一個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撈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對于一個想要暫時忘掉過去的人來說,酒是非常好的麻醉劑,但卻隻能維持一晚,一覺醒來,仍要痛苦地面對一切。

     “老杜,跟我說說達措小腹上那個紋身,可以嗎?無論采取哪種方法,首先要讓他繼續活下去,對于一個死人來說,即使身體裡藏着再多的舍利子也沒用的。

    ”酒果然是好酒,但我沒有暢飲一醉的心情。

     無論是别墅下隧道裡的那個古怪孕婦,還是意外死亡的司徒開,石屋裡的碧血靈環,舉止異樣的方星,都在牽扯着我的精力。

     老杜在沙發側面的抽屜裡摸到一個黑色遙控器,按了幾下,左側的牆上便“唰”的一聲垂下來一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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