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四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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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失落:還有太多的問題沒有從這古怪的老頭嘴裡擠出,他就要徹底失聲了? 看到這麼多人,楚懷山的身體微微打戰。

    那蘭囑咐他在護士辦公室裡稍候,見市局安排負責監視米治文的便衣走了過來,對她說:“别擔心,不是米治文,他這兩天一直在昏迷狀态中,但好像沒有立刻就挂的意思。

    出問題的是另外一個病人,大概熬不過今天晚上了。

    ” 那蘭心情沒有任何輕松的感覺,推開病房門。

     病房的一邊,淺藍色的簾子拉着,簾子另一側傳來盡量壓抑住的人語和儀器的低鳴,顯然搶救工作正在進行中。

    病房裡還有兩張床,陰暗中一片沉寂,正中米治文的病床前立着一位護士,白色的護士服和床頭後的白牆幾乎融為一色,遠遠看去隻是一個淺淺的影子,如鬼如煙。

     如果尋常夜裡,病房裡出現這麼一位護士,不會有人注意,在今晚的急救中,同樣沒有人注意到另一張病床前默立的這位護士。

     那蘭走到那護士身後,發現她目不轉睛地注視着病床上形銷骨立的病人,根本沒有在意那蘭的走近。

     “那些書,你是怎麼給他的?是自己到監獄中心醫院親手傳遞給他?還是通過你的護士朋友、也許其中一位正好在監獄醫院上班?” 那護士身軀微震,緩緩回過頭,她戴着口罩,又在病房陰暗的牆邊,那蘭還是能認出,她就是四姨。

     “怎麼給他的?又有什麼關系嗎?你可以放心,裡面沒有任何陰謀詭計,沒有任何越獄指南,沒有血巾斷指案。

    ”四姨冷冷地說。

     “你好像不覺得很震驚,你們的小秘密被揭穿了。

    ” 四姨不屑地一哼:“需要我高聲贊頌你的聰明睿智嗎?你和大山都不是笨蛋,你們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合計,遲早會發現我這點小曆史。

    ” “你也是米治文的受害者!你難道不恨他!” “恨他的都是不了解他的人!”四姨努力忍着沒有叫出聲,“如果你知道他小時候經曆過的那些事,怎麼還會恨他?” 那蘭搖頭:“我想我已經知道了很多他小時候的事,但還沒有找到任何殘害女性的理由!”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不願去相信?你真的看不出來,他每每在得到女孩子青睐的時候就要露出醜惡面目,是在把她們從身邊趕走!他知道自己骨子裡随時會發出來的惡,會傷害這些女孩子!懂事的,像我,就走了,遠遠地、暗暗地念着他;不懂事的、倔強的,像那個女老總、以前那個自殺的女孩子,她們要硬來,結果就是受傷!你喜歡研究犯罪的,倒是仔細想想,聽說過哪一個像米治文那樣永遠‘不遂’的強奸犯嗎?這樣的人,會成為十幾起成功綁架兇殺案的罪魁禍首嗎?” 那蘭一時說不出話來。

     她說的不無道理。

     或許,四姨真的是唯一從米治文作惡根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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