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血巾斷指案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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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披肩的一角甚至内衣的一截,不變的,是同樣令人崩潰的那抹暗紅。

     更困擾家人和警方的,是被害者“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狀态。

    那蘭猜測,一定還有少數受害者的親人,在多年後,依舊等待着被害親人的重現。

    但和罪與罰常年打交道的人都知道,更大可能,是這些女孩早已被殘殺。

     暴力案件很多,令人心悸的程度少有能逾越“血巾斷指案”。

     而兇手的陰影,至今仍遊蕩于司法之門外。

     這些資料,都是巴渝生密件專遞給那蘭,那蘭連夜研讀過的。

    其中有很多是老警官陳玉棟的手記。

    陳玉棟退休時,将“血巾斷指案”相關的資料都上交江京市公安局。

    市局刑偵大隊重案組的人都知道,這一跨越三十年的系列惡性案件,雖然是接近“無頭案”般地令刑偵人員絕望,但重案組組長巴渝生絕不會對這個案子輕易言棄。

     這是巴渝生的特色,是一個使他成為出色刑警的長項,也許也是妨礙他官運亨通的障礙——他有時候過于執著,“放不開”。

    近年來,随着市區人口的激增,社會結構的不穩定,困擾江京的大案要案也逐年遞增,各級公安部門“撲火”的任務艱巨,重點都放在當前發生的棘手案件和急需處理事件。

    巴渝生出色完成緊急任務的同時,沒有花更多的精力時間和各級要員盤桓溝通,修建事業雲梯的下一階,反而對一些舊案冷案情有獨鐘,經常沉浸其中而不自拔。

    他的理論是,陳年舊案的解破,是對刑偵人員毅力和智力的終極考驗,也是對刑警工作态度的重要檢驗指标。

     “血巾斷指案”雖然曆史悠久,整個系列案的最後一樁不過發生在四年前,遠不能算陳舊,巴渝生當然不會放過。

     盡管這四年來,這個系列大案的線索杳無。

     直到昨天,重症病房裡的這位惡名昭著的強奸慣犯米治文,在瀕死時告知警方,他知道“血巾斷指案”受害者的下落。

     在接受警方病榻前的審問時,他沒有道出那十二個女子的生死結局,他也沒有說出這系列大案的始作俑者,他隻是說,他知道她們的下落。

     而且,隻能告訴一個人。

    那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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