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陰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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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座空着的陰宅讓我來了興趣,是因為它把梅子、楊胡子和葉子連在了一起。

    想來葉子近來一定已進去打掃過那裡了,于是,午飯後我便向葉子問起陰宅裡面的情形,不料,葉子卻先對我從周媽那裡聽來的事吃了一驚,她說,梅子最早打掃過那裡,我還一點不知道,難怪我前幾天開門進去時,猛地看見一棵樹下站着一個女子,我正要定眼看清楚她時,她卻躲到樹後去了。

    在我走過去細看時,樹後也沒人了。

    我當時以為是院裡光線較暗造成的錯覺,現在想來,那女子一定是梅子了。

     葉子的話讓我想起了在閣樓露台上遇見梅子的情景,奇怪的是,自從我焚香還了她的冥鞋後,我心裡的恐懼就輕松多了。

    因此,葉子再提起她時,我說,你給我那陰宅的鑰匙,我下午進去看看。

    不料葉子堅決地說,這怎麼可能呢,楊胡子講過了,除了我進去打掃外,不能讓任何人進去的。

     本來,我對這座陰宅隻是好奇,可葉子這樣一說,反而讓我頓時起了疑心,那陰宅裡難道有什麼秘密嗎?不給我鑰匙沒關系,等明晚上山巡墓時,我一定設法翻牆進去看看。

    梅子的影子無處不在,這個多年前的守墓人似乎對我這個暗訪者有話要講。

     我的感覺是對的,就在這天晚上,我在蓮子的嘴裡又聽到了關于梅子的信息。

    天剛黑時,蓮子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去她家一趟。

    這是我見到村長買回冥鞋後,蓮子第一次打電話給我,我感到事情重大。

    我進到村長家時,蓮子順手關上了院門,在堂屋坐下後,蓮子并不急于講發生了什麼事,而是笑吟吟地給我泡茶。

    她說,上次你來找村長,我沒讓你進屋,而是讓你坐在門外的階沿上,實在對不起了。

    我前幾天回娘家去了一趟,帶回些山裡的好茶,特請你來坐一坐,算是賠罪了。

     我心裡納悶,這蓮子賣的什麼關子?她穿着一件緊繃繃的白色小衫,下面是一條花布長褲,給人的感覺是一個剛長得成熟的鄰家妹子。

    我問,村長又到外面喝酒去了嗎?她說,不,他去省城開墓園的股東會去了,要好幾天呢,聽說墓園接下來還要擴大幾個山頭。

     我預想的将要發生在這家裡的兇險事完全不見痕迹,我隻好問蓮子道,你讓我來,有什麼事嗎?她說,沒事,請你來喝喝茶不行嗎?我說不對,一定有什麼事,于是我對她講了村長在鎮上的壽衣店買女式冥鞋的事,我說我一直放心不下,如果你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不要有顧慮,隻管講,我會幫助你的。

     蓮子不說話了,臉上也沒有了笑意。

    沉默了一會兒後,她對我說,你跟我來。

     蓮子打開一道房門,裡面有一張床,一個老式衣櫃。

    屋裡很淩亂,像是下人住的房間。

    蓮子說,這就是村長老婆死前住的地方。

    村長說,他和以前的老婆一直各住各的房,這裡離廚房近,老婆早晨起來燒水做飯也不影響他。

    你說村長買冥鞋,就是給她買的。

    因為村長在那之前做了一個夢,夢見他以前的老婆光着腳追趕他,他吓得不行,于是買了那鞋燒給老婆還願。

     蓮子講完這事後便拉我退出房來,并迅速關上房門,仿佛擔心那屋裡的氣息飄出來似的。

    我們在過道裡走了幾步,她又将我帶進了另一間房,這是我見過的村長的房間,除了那間雕花大床外,屋裡又增加了一套新式的沙發,這使屋裡呈現出一種不倫不類的中西混雜風格。

    蓮子讓我在沙發上坐下,又去堂屋裡将我的茶端到了這裡的茶幾上。

    然後,她在我對面坐下來問道,你說,等幾年我會不會變成他前老婆那樣?我随口說道,不會吧。

    她說怎麼不會?他現在就打我,折磨我。

    她一邊說,一邊就解開白色小衫的衣領,讓我看她的肩膀,那上面果然有傷痕。

    她說,這是他咬的,他像狗一樣咬我。

    你看,他還咬我這裡呢。

    蓮子在說話的同時已将小衫完全解開了,裡面什麼也沒穿,我看見了兩隻碩大的乳房,紫紅色的乳頭像兩顆紅棗。

    我的心跳加快,并有些恍惚,猛然記起這場景我在夢裡見過。

    我曾夢見小弟推着一具光着身子的女屍,她的胸部就是我現在看見的這情景。

     我一時愣住了。

    隻見蓮子指着乳頭周圍對我說,你看,他把我咬傷了。

    他發了瘋似的想要我給他生兒子,要不了時他就咬我。

    後來他吃了藥再要我,可是我還是沒懷上。

    他就罵我是不下蛋的騷貨。

    他說你們那個山村就出騷貨,你的那對大奶子像梅子的奶子一樣惹火,我終于把你娶來了,可是不下蛋有什麼用。

     蓮子的話讓我頓時從對乳房的恍惚中解脫,我吃驚地問,他和梅子,有那種關系? 蓮子說,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因為那是他喝了酒後說的話。

    他說五年前,墓陵公司來人和楊胡子一起在這家裡喝酒,有梅子作陪。

    當梅子去廚房端菜時,他跟過去抱住梅子,還在她胸上抓了一把,這條老狗自從給我講了這件事後,有次還在廚房裡讓我解開衣服,在我這裡又抓又咬的,你看,這些傷好了又有了。

     我尴尬已極,轉頭去看屋角的花瓶,不料蓮子已坐到我的身邊,抓起我的一隻手便捂到她的胸上,同時喃喃地說,你摸摸我,摸摸我我就不痛了。

    這一個瞬間,我的手臂僵硬,可整個手掌在溫熱和很飽滿的彈性中卻像要溶化了一樣。

    我感覺我的手指頭快要不聽從我的意志了,而這會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我猛地抽回手來,站起身說,我走了。

     在這一個瞬間,更讓我驚惶的事發生了。

    蓮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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