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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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臉紅的厲害,但,我突然發現不對,那個男人怎麼看也不像自己在動,倒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裡遊動,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擺動。

     那個女人突然低下身去,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腦門上,咕魯魯的吮吸着裡面的腦漿,雖然油燈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臉,但确确實實看到男人白白的腦漿從她嘴邊滴下來,然後兩個人身上的蟲子都歡喜的發出叽叽聲,向男人的頭顱遊去。

    那個女人一擡頭,所有的蟲子迅速往她在男人腦門上咬出的洞裡拱進去,男人的身體一陣痙攣,頂動的女人一陣快樂的哼叫,我這時候一下看見那個女人的身體。

     在她的身上,繡着一隻巨大的蜘蛛。

    那是以蜘蛛練蠱的标志。

    你知道麼張先生,在我們山寨裡,女人們可以養各種各樣的蟲,但是卻絕對不能養蜘蛛。

    因為蜘蛛雖然本身也是蟲類,但卻吞吃百蟲,算是蟲中的叛徒,而且奪走了同樣能吃百蟲的蛙神的榮譽。

    所以雖然傳說中蜘蛛可以練出非常強大的蠱體,但族中嚴禁女人們飼養,一但發現,立刻抛進山洞,交給蛙神處置。

     沒想到,我現在居然看到了練蜘蛛蠱的人,這個人,就是我稱為母親的女人。

     男人身體劇烈的痙攣後,就此停止了一切動作。

    那個女人也趴在床上不停喘息,一邊以一種期待的目光看着男人的屍體。

     忽然,屍體猛烈的扭動起來,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嘩的一下從兩邊撕開,一條碩大的,和人一般大小的,粘乎乎,全身沾着人的内髒的蟲子現了出來。

     那個女人歡喜的尖叫一聲,撲過去抱住了蟲子,以看着愛人一般的目光歡喜的看着蟲子,雙手輕輕在蟲子身上撫摸。

     蟲子也不斷的輕輕扭動,似乎很滿足這樣的待遇。

     忽然,那個女人張開大嘴,狠狠地咬在了蟲子的頸後,蟲子似乎也沒想到女人會對它下毒手,痛的滿屋子亂竄,上下翻滾,卻怎麼也逃不出女人緊緊咬在它脖子上的獠牙。

     很快,蟲子抖動了幾下,肚皮朝上,再也不動了。

     那個女人依然頭朝天趴在蟲子頭下,緊緊的吮吸,眼看那蟲子身體被越吸越小。

     屋外的我終于惡心的不行,控制不住的發出幹嘔。

     那個女人似乎聽到了我發出的聲音,突然抛下蟲子,躍上窗台,往窗外看去。

     她看到了目瞪口呆的我,看到了站在窗外的兒子。

     蒙魯姆尤死盯着窗外,很久的說不出話來。

     我也陪着他沉默。

     “那次我逃脫了,”終于他又開始回憶,聲音平淡的和水一樣。

    而且我知道死去的那個不是我父親,因為,他的年齡比我大不了多少。

     但我也僅僅逃過了那個晚上,天剛亮,族長帶人沖進了我家,把我抓了出去,罪名是破壞我母親煉蠱,殺死了幼蟲,要交與蛙神處置。

     綁我的時候,我掙紮,叫喊,想說出真相,但我發現我再也說不出話來,,原來,昨夜,那個女人雖然沒殺我,卻給我下了啞蠱。

    在族長面前誣告我的人,自然也是她。

     三天後,我被押在山寨的神洞前,聽着族長宣布我的罪行,我雖然不能說話,但眼睛依然狠狠的瞪着那個女人,她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裡,好像被審判的是别人的孩子,我恨,我好恨,如果手能掙開繩子,我會毫不猶豫的掐死她,我真的好恨啊,她到底是不是我母親? 蒙魯姆尤突然吼叫起來,周圍廖廖的幾個旅客紛紛朝我們看來,我吓了一跳,連忙站起來和大家打招呼,“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朋友做噩夢了。

    ” 蒙魯姆尤冷靜了一下,低低的對我說:“是的,她是我的母親,因為,簡單的證明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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