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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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的一切。

    她會讓你對他就此罷休。

    她不會相信他的惡行,除非那惡行出自蘇本人之口。

    ” “你需要我做什麼,泰塔?”尼弗爾·塞提問道。

     “你一定要帶敏苔卡王後離開,我需要有進出西岸邁穆農宮的自由。

    帶她去阿蘇特的哈托爾神廟獻祭。

    告訴她女神出現在你的神示中,為了你們親愛的孩子,在地下的王子卡博和他的小妹妹烏納絲的緣故,要你們兩位這樣做。

    ” “我真的感覺需要到哈托爾神廟去祭祀。

    我和王後将在五天之後那個新月的夜晚乘王室遊舫離開。

    還有什麼其他的事需要我做的嗎?” “我需要麥倫領主和一百名精兵。

    麥倫必須帶上你的鷹玺,那可以給他無限權力。

    ” “他将擁有這些權力。

    ” 當王室夫婦一登上他們的遊舫起航離開,麥倫、泰塔和禁衛軍的護衛隊就跨越尼羅河到達了西岸。

    他們騎馬上山到敏苔卡的住處——邁穆農宮,他們随着黎明的來臨到達了目的地。

     保衛王室的人吃了一驚。

    宮廷大臣和一小隊禁衛軍護衛隊在徒勞無益地試圖阻止他們進入。

    不過宮廷的護衛們因為飽食終日、生活優裕而缺乏戰鬥力。

    他們緊張地看着對面的百名強悍的戰士。

     麥倫舉起了鷹玺:“我們正在執行法老尼弗爾·塞提的命令,站到一邊去,讓我們過去!” “他攜帶着鷹玺。

    ”宮廷大臣停止抵抗,轉向宮廷護衛隊的隊長。

    “帶着你的士兵們回到營房去,留在那裡等候我的命令。

    ” 麥倫和泰塔大步走進了宮殿柱廊的入口,他們帶釘的涼鞋在大理石闆上嗒嗒作響。

    泰塔不再用隐身術來掩蓋自己了,而是穿了一件鳄魚皮的胸铠和與之相配的頭盔,拉下來的面罩蓋上了他的臉。

    他顯得令人敬畏和氣勢洶洶。

    宮廷的仆人和敏苔卡的女侍們在他面前逃之夭夭。

     “我們在什麼地方開始搜查呢,巫師?”麥倫問道。

    “那家夥還藏在這裡嗎?” “蘇在這裡。

    ” “你那麼肯定?” “厄俄斯的污濁的惡臭味在空氣中很強烈。

    ”泰塔告訴他。

     麥倫吃力地嗅着。

     “我什麼也沒有聞到。

    ” “留下十個士兵跟着我們。

    其餘的安排去守住所有的大大小小的門。

    蘇有變化體形和外表的能力,因此不管是男人、女人、孩子還是動物,任何會呼吸的活物都不準離開這座宮殿。

    ”泰塔告訴麥倫。

    麥倫将他的命令接着傳達下去,士兵們大步離去,去堅守各自的崗位。

     泰塔果斷地通過龐大的、裝飾得富麗堂皇的房間,麥倫和他的小分隊緊随其後,他們手中的劍已出鞘。

    泰塔不時地停下來,似乎在檢測空氣,就像一隻獵犬在追蹤獵物的氣味。

     他們終于來到了王後的内花園,寬敞的庭園被高高的砂岩牆圍着,隻向萬裡無雲的藍天開放着。

    花園四周都是鮮花盛開的樹木點綴的林蔭路,還有一個中央噴泉,噴泉的周圍是鋪着絲綢坐墊的大理石椅子。

    長笛和其他的樂器放在那裡,它們是被敏苔卡的侍女們在戰士們到來之前遺棄的。

    空氣中還存留着妙齡少女們的那悅人的氣息,同時混雜着怒放的橘樹花那沁人心脾的芳香。

     在庭園的遠端有一個葡萄藤搭設的小涼亭。

    泰塔果斷地從那裡穿過去,他的步伐敏捷穩健。

    在一個高大的粉色大理石底座中央矗立着一座用同一材質雕刻的雕像。

    有人在下面放了幾束向陽百合花,它們芬芳的氣味在空氣中過于濃烈而令人生厭。

    它像某種強烈的鴉片制劑一樣使人感官遲鈍。

     “女巫之花,”泰塔悄聲說道。

    “我清楚地記得這氣味。

    ”接着他仔細地察看了底座上的雕像。

    它與真人一樣大小,是一位帶着面紗的女人的身形,她披風的褶層将她從頭頂到腳踝全包裹起來。

    在褶邊下那嬌小可愛的腳雕琢得如此精巧,像是溫暖的肉體而不是由冰冷無生命的石頭制成。

     “女巫的腳,”泰塔說道。

    “這是敏苔卡敬拜她的神龛。

    ”在泰塔的鼻孔裡,邪惡的臭氣比百合花濃烈的氣味更刺鼻。

    “麥倫領主,讓你的戰士們毀掉這座雕像,”泰塔悄悄地說道。

     即使是不可戰勝的麥倫也對充斥女巫神龛的令人恐怖的影響感到畏懼。

    他用很低的聲音下達了命令。

     戰士們把劍插入鞘中,将肩頭抵到雕像上。

    他們全是魁梧壯實的大漢,但是它抵抗着他們推翻它的努力。

     “Tashkalon!”泰塔叫道,再一次以厄俄斯的魔咒來對抗她。

    雕像動了,大理石在大理石上的摩擦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像一個迷失靈魂的哭叫。

    戰士們吓了一跳,震驚地向後跳去。

     “Ascartow!”泰塔用他的劍指着厄俄斯的雕像,它開始慢慢地向前方倒下去。

     “Silondela!”他大聲叫道,雕像整個倒在了鋪路的石頭上,碎裂成了碎片。

    隻有那雙嬌小可愛的腳仍然完好無損。

    泰塔走上前來,用他的劍尖兒刺向每一隻腳,它們慢慢地破裂,然後碎裂成成堆兒的粉色碎塵。

    在底座下面,成束的向陽百合花枯萎了,慢慢發黑、幹燥。

     泰塔緩慢地環繞着柱基的底座。

    每隔幾步他就敲敲大理石,那聲音聽起來堅實而牢固。

    他走到後牆這裡敲擊着,大理石發出了一種低沉的回響。

    泰塔轉回來仔細地察看着。

    他向前走去,将手掌跟放到了右角的頂端,穩穩地施加壓力。

    伴随着某種撬杠移動的尖厲的聲音,整塊石闆像活動門一樣打開了。

     在靜默中,他們全都注視着底座後面的黑暗的正方形開口。

    它的大小正好夠一個人通過。

     “厄俄斯的僞祭司藏身處,”泰塔說道。

    “從觐見廳的壁架上拿火把來。

    ”戰士們急忙領命。

    當他們回來時,泰塔拿過來一支,舉着它進了入口。

    借助于火把的光亮,他看到一段石頭台階通向下面的暗處。

    他毫不猶豫地俯下身通過入口,開始沿級而下。

    在底部有十三級台階,它們平穩地進入了一條隧道,隧道的空間足以讓一個高個子的人走過而不必彎腰。

    地上鋪的是普通的砂岩瓦,牆壁上也沒有壁畫和雕刻版畫的裝飾。

     “緊跟在我的後面,”當他大步下到隧道裡時,泰塔告訴麥倫。

    這裡的空氣污濁陳腐,裡面彌漫着濃烈的濕土氣味和長期埋在地下的屍體的味道。

    泰塔兩次遇到隧道裡的十字路口,可是每一次他都做出了本能的選擇而沒有停下來考慮。

    終于一線光亮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果斷地繼續前進。

     他經過了一個廚房,裡面存有幾個裝有油、水和葡萄酒的兩耳細頸的橢圓形的大陶罐。

    有幾箱高粱餅和數籃的水果和蔬菜。

    屋頂的鈎子上還挂有熏制的火腿肉。

    在屋子的中央一縷薄霧般的螺旋形的煙從壁爐的灰燼中曲折地升起,然後又消失在屋頂上的通風洞裡。

    在那張矮木桌上放着沒有吃完的飯菜和一大罐外加一碗紅葡萄酒。

    一盞小油燈将影子抛到了角落裡。

    泰塔穿過了廚房奔向對面牆的門口。

    他往裡面的小屋看去,屋子裡僅有一盞燈發出昏暗的光。

     一些服裝用品被胡亂地扔在了角落裡:一件袍子、一件鬥篷和一雙涼鞋。

    一床睡墊鋪在地闆的中央,一條皮毛毯是由上等的豺皮做的。

    泰塔抓起了皮毛毯的一角,把它抖到了一旁。

    一個小孩兒躺在下面,隻有兩歲的樣子,當他盯着泰塔朝上看時,可憐的小孩子那大大的眼睛充滿着好奇。

     泰塔伸下手去,把手放在了孩子的光頭上。

    有一種吱吱的聲音和烤焦了的肉的刺鼻的臭氣。

    小孩子尖叫着、扭動着離開泰塔的觸摸。

    擦破皮的紅烙印印在他頭上,不是泰塔手的輪廓,而是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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