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章 重入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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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着淫蕩的個性特征。

    她握着他的陰囊,熟練地找到了那裡含有的兩個小球。

    她在手指間若有所思地轉動着它們。

    “是的,”她終于說道,“它們似乎完美地形成了。

    你這裡有感覺嗎,泰塔領主?” “有。

    ”泰塔的聲音是低沉沙啞的。

     這女人繼續觸摸他同時端詳着他的臉。

    “你不要不好意思,閣下。

    你一定要學會享受漢娜醫生給你恢複的男性生殖器,以它們為樂、以它們為榮。

    ”她将手指移向他陰莖的主體。

    “你這裡還有感覺嗎?”她開始把手沿着陰莖上下移動,“你能感覺到我正在刺激你嗎?” “非常明顯。

    ”泰塔回答道,他的聲音仍然沙啞。

    這種新感覺遠遠超過從前他所經曆的任何感覺。

    盡管這個小附屬物出現時間不長,但他一直小心謹慎地對待它。

    隻有被迫使用它時候,即在有衛生和生理的需求時,他才觸摸它。

    即使那樣,他的觸摸也是笨拙的、不靈活的。

    當然缺乏盧素勒正在展示的靈巧和專長。

     “當它們完全發育好的時候,你期望他的性器官長到多大尺寸呢?”盧素勒醫生問漢娜。

     “我們對此就如同我們無法判定一個小孩子的器官到底能長多大一樣,難以預測。

    不管怎樣,我期望它們最終将會與原來的器官一樣。

    ” “真有趣,”盧素勒醫生小聲說道,“在未來的某一時期移種的器官将比原來的更勝一籌,你認為那是可能的嗎?例如,用一個完美的标本去取代一個先天的兔唇或内彎足,用一個大的陰莖取代一個小陰莖,那是不可能的吧?” “不可能?不,醫生,如果你能證明它,則一切皆有可能。

    即使我永遠實現不了我的目标,我身後的後來者總有一天還是會做到。

    ” 她們的讨論的時間持續的長了一些,最後盧素勒中斷了讨論,将注意力又轉移到了泰塔身上。

    她仍然還在撫摸着他的陰莖,現在她看起來很高興。

    “啊,很好。

    ”“陰莖功能正常。

    病人正要達到完全勃起。

    那确實是你醫術的證明,漢娜醫生。

    你認為他還能達到性高潮嗎?還是會出現早洩呢?”現在她手裡的陰莖的體積已經脹了一倍多,上面的包皮已經完全縮回去了。

    兩個女人都全神貫注地盯着它的變化。

     漢娜嚴肅地考慮着這個問題,然後回答道:“我認為高潮或許是可能的,但是要達到射精的程度,那還需要一段時間。

    ” “或許我們應該讓它受到檢驗。

    你認為呢,醫生?” 她們以冷漠的口氣讨論着。

    然而,盧素勒醫生以她的簡單的手部移動引起的陌生的感覺正在他的身上四處蔓延,讓泰塔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它會在什麼地方或以怎麼樣的方式結束。

    因為對一個一直以來能完全控制自己和他周圍所有人的人來說,那是一件令人恐慌的事情。

    他把手伸向下面,拿開了她的手。

    “謝謝,醫生,”他說道,“我們全都很佩服漢娜醫生的高超技藝。

    我更是絕對佩服。

    盡管如此,我感覺你所建議的檢驗最好能在一個不那麼公開的環境中進行。

    ”他将袍子的下擺拉直,坐了起來。

     盧素勒醫生朝他微笑着說道:“我希望你很快樂。

    ”從她的眼神兒可以看出,她并不贊同漢娜醫生所表明的有關調情的哲學。

     現在泰塔已經有了利用大圖書館的機會,日子過得就非常快。

    正如漢娜所說的那樣,要吸收那裡儲存的所有知識,人生就顯得太短暫了。

    奇怪的是,對那封閉的圖書室他沒有什麼興趣。

    像那位在深夜裡哭泣的婦女和其他許多無法解釋的事情一樣,那想法逐漸隐入了他記憶的迷霧之中。

     他不學習的時候,就把時間用在與漢娜、蕾和阿桑一起讨論問題上。

    他們輪流帶他去一些實驗室。

     “你記得盧素勒醫生關于用改進的器官取代身體器官的問題嗎?”漢娜問道,“好吧,讓我們假設有一位戰士,他有兩條能夠以馬的速度行走的腿。

    如果我們能再給他增加兩隻胳膊會怎麼樣呢?第一隻用來發射弓箭,第二隻用來揮舞戰斧,第三隻用來揮劍,最後的一隻用來執盾。

    沒有任何東西能抵禦這樣的戰士。

    ” “一個有四隻強壯胳膊和極短的腿的奴隸就可以派到最狹小的采礦場去挖取金礦。

    ”蕾醫生說道,“如果他的智力被降到牛的程度,那麼他就會适應艱苦的條件,在最艱苦的條件下工作也不會抱怨,那多好呀!阿桑醫生已經種植了能夠産生那種效果的草藥,過一段時間,漢娜醫生和我就能夠創造體質改良的奇迹。

    ” “你一定見過在通向雲裳花園的隧道口那守衛的巨猿。

    ”漢娜說道。

     “是的,我見到了它們,聽到他們被稱為穴居動物。

    ”泰塔回答道。

     漢娜看起來有點兒惱怒:“這個詞是老百姓造的。

    我們用的名字是類人猿。

    它們原本是南部大森林裡的一種生活在樹上的猿類。

    數百年來,我們已經能在洞裡飼養它們,通過外科手術和應用某種草藥,将它們的智力和進攻性提高到對我們最有用的水平。

    通過同樣的技能,我們已經能夠控制它們,直到它們徹底地服從人的意志。

    當然,它們的思維是原始和愚鈍的,那就使它們比人類更容易控制。

    不過,我們已經用同樣的技術在一些奴隸和俘虜們的身上進行了實驗。

    我們已經有了可喜的結果。

    一旦你成為我們行會的一名正式會員,我就會很高興地給你看。

    ” 這些秘聞的披露泰塔大為震驚。

    他們正在讨論将那些不再是人的動物和那些變态的巨大醜陋的怪物裝配在一起的問題,泰塔想。

    但是他小心翼翼地掩飾着他的憎惡感。

    這是些被厄俄斯污染過洗過腦的人。

    他們的才華已經被她毒化而腐蝕堕落了。

    我多麼思念與麥倫和納康托那樣正派和誠實的人相伴的日子啊!我多麼渴望回到充滿青春活力的,聰明伶俐的,純真的芬妮身邊啊! 當他們從圖書館回來之後,他和漢娜又提起了他關切的話題:什麼時候能允許他離開雲裳花園返回到穆唐吉村,哪怕回去很短的一段時間。

    “我的同伴們肯定因為我不在感到非常憂慮。

    我應該讓他們對我的安全和健康放心。

    接着我當然會很高興地回到這裡,開始商讨我被你們協會接納的諸項事宜。

    ” “很抱歉,閣下,我無權決定這件事,”她回答道,“似乎最高議事會希望你留在雲裳花園直到你完全被接納入會時為止。

    ”她朝他微笑着說:“不要垂頭喪氣的,閣下。

    這不會超過一年的時間。

    我向你保證,我們将盡我們最大的努力使你和我們在一起的時間盡可能地富有成效。

    ”還有一年的光景無法見到芬妮和麥倫,令泰塔驚駭不已,但是他從推測中得到安慰,那女巫在這場生死遊戲的角逐中不會拖得很久才采取決定性行動的。

     他的移植器官以驚人的速度在發育。

    他記得盧素勒醫生的建議:“你一定要學會享受漢娜醫生為你修複的男性生殖器所帶來的快樂。

    你一定要學會以它們為樂,以它們為榮。

    ”在夜裡,他一個人在睡墊上,開始觸摸自己。

    被自己觸摸所喚起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甚至使他從夢中驚醒。

    那個洞穴小惡魔在他的頭腦裡釋放的淫欲的魔鬼變得更固執和更苛求。

    他的夢令他震驚和着迷。

    在夢中,一個妖豔的女人來看望他。

    她不知羞恥地對他展示女性的下體,他看到它的造型像蘭花一樣地完美,那女人的味道聞起來比任何水果都更甜蜜。

     差不多近百年來他第一次感覺到性器官爆發了。

    那感覺是那麼無法控制,遠遠地超越了心醉神迷。

    他氣喘籲籲、渾身顫抖地醒來。

    好像發高燒一樣,大汗淋漓,渾身濕透。

    好像是過了很長的時間,他才從夢中的女人讓他神魂颠倒的幻想中回過神來。

     他起來點亮了油燈,看見了蕾醫生送給他的那面銀鏡,于是他走過去跪到墊子上。

    借助燈光,他驚奇地盯着鏡子裡面的生殖器的影像。

    它們還處于脹大的狀态,像那個小惡魔在水塘裡給他看到的那樣:完美的造型、高貴而沉穩有力。

     現在我理解那種所有正常人都會有的沖動了,我已經成了他們當中的一員。

    我所接受的這個東西是一個受人喜愛的敵人,是一個雙面的禽獸。

    如果我能夠控制它,就會像盧素勒醫生講到的那樣,它會給我帶來所有的歡樂和樂趣。

    如果它控制了我,它肯定會像厄俄斯計劃的那樣毀滅我。

     那天早上,當泰塔回圖書館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很難把精力集中在面前低矮的閱覽台上。

    他強烈地感覺到下腹部有一種灼熱感,就在袍子掩蓋的地方。

     好像是另一個人來分享他的生命,一個無休無止地要求别人注意的被寵壞了的孩子。

    他感到了一種對它無盡的沉迷。

    這将是一場競賽,将是決定我們之中哪一個能戰勝對方的考驗,他想着。

    一個像他這樣的智者,已經被磨煉得很成熟,甚至能夠抑制高度的痛苦,以他這種領悟力,已經掌握了大量的知識和信息,完全有能力應付注意力的分散。

    他把全部注意力又轉回到所讀的卷軸上,很快地又沉浸于書卷之中。

     圖書館裡的氣氛是安靜的。

    常在這裡讀書的人們都在閱讀室的閱覽台邊坐着學習,但是他卻擁有這個單間。

    好像其他的人都被警告要與他保持尊重的距離。

    有時候圖書管理員經過他讀書的屋子,提着一籃子的卷軸放回到書架上。

    泰塔沒有注意到他們。

    隻聽到封閉的鐵栅欄被打開了,他及時地擡眼瞥了一下,看到一位相貌平平的圖書管理員正走進來,她是位中年婦女。

    泰塔什麼也沒想,而是繼續閱讀。

    不一會兒,他聽到鐵栅欄再一次打開了。

    同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在她的身後鎖上了門。

    她順着房間悄悄地走過去,出人意料地在泰塔的面前停了下來。

    他滿腹狐疑地擡起了頭。

    那個女人在台子上放了一個卷軸。

    “我想你弄錯了,”泰塔告訴她,“我沒有要這個。

    ” “你應該讀一下它。

    ”那位婦女說道,聲音是那麼輕柔,他幾乎聽不清楚了。

    她伸出了右手的小指,然後按在了自己的下唇上。

     泰塔吃了一驚,那是蒂納特曾經教給他的識别暗号。

    這位婦女是他屬下的一員。

    他們沒有再說一句話,她離開了,在他的台子上留下了那冊卷軸。

    泰塔想在後邊叫住她,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注視着她離開房間。

    他繼續閱讀自己的卷軸,直到他确信身邊并沒有人監視時,才合上書,把它放到了一邊。

    他打開了那個圖書管理員帶給他的那個卷軸。

    沒有标題和作者的名字。

    他認出這些手迹是由小寫字體的富有藝術創造力的象形文字描繪的。

     “蕾醫生。

    ”他低語道,然後快速地讀下去。

    她論述的主題是通過植種和移植的過程取代人體器官。

    他的眼睛掃過整張的紙莎草紙。

    他對蕾醫生寫過的東西特别熟悉:她對主題的闡述是異常地詳細和清楚,但是直到泰塔讀完卷軸,他也沒有發現什麼新東西。

    接着她開始描述植種是如何收獲和應用于受傷部位的。

    這一章的标題是:“植種的選擇和培養。

    ”他快速地浏覽下去,蕾列舉出的大量數據像一場雪崩一樣令人感到恐怖。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又回到文章的開頭,重新開始閱讀全文,這一次非常慢,對那些超出理性信念的部分又反複讀了幾遍: 捐贈者應該年輕和健康。

    她至少應被證實來過五次月經。

    她和她的直系親屬都不得有嚴重的家族病史。

    她的外表應該漂亮。

    出于管理的需要,她應該是馴順和聽話的。

    如果在這方面碰到任何困難,安定藥物的應用是首選。

    不過為了不污染終端的産品,它應該被小心謹慎地使用。

    在這篇論文的附錄裡有一份推薦的藥物列表。

    飲食也是重要的。

    應該給她們提供少量的紅色肉類食品和奶制品,這些食物能活血。

    以這種風格行文的有很多。

    
接着他讀到下一章,标題簡單地列為“繁育”。

     如同捐獻者一樣,授胎者也應該是年輕和健康的,沒有缺陷或疤痕。

    在當前的體制下,他們被選中是對他們為國家服務的一種獎賞,通常是指軍功。

    一定要注意防止他們與捐獻者建立感情。

    他們應該在很短的時期内輪換。

    隻要捐獻者确定懷孕,她就必須與使她受孕的人斷絕所有聯系。

    
泰塔茫然若失地擡頭看着面前的書架,恍若失明。

    他記得小茜達都的極端恐懼。

    他記起她可憐的懇求:“巫師,求您了!我求求你!千萬救我啊!如果我不把這個孩子打掉,他們會殺了我。

    我不想為了翁卡的孽種喪命。

    ” 逃跑者茜達都曾經是捐獻者之一。

    她不是一位妻子或母親,而是一個捐獻者。

    翁卡是一個使她受孕的人。

    不是她的丈夫、情人或伴侶,隻是使她受孕的人。

    泰塔的憎惡感在慢慢地增加,但是他強迫自己看下去。

    下一部分的标題是“收獲”。

    一些短句似乎從正文裡跳到他的眼前。

     收獲必須在懷孕後的第二十至第二十四周内進行。

    胎兒必須完整地從子宮裡移出。

    自然生育是不可以的,因為這已經證明對植種的質量有所傷害。

    在胎兒移出後,捐獻者繼續生存下來的機會是微乎其微的,她的生命應該立即被終結。

    外科醫生通常應采取措施以減少其不必要的痛苦。

    更好的選擇方法是将捐獻者監禁起來。

    她的四肢被捆住,她的嘴被塞住以防止她的尖叫驚動了其他的捐獻者。

    接下來胎兒通過腹部迅速地被移除。

    這個過程一結束,捐獻者就要被勒死。

    繩索勒住,直到心髒停止跳動、肉體冰涼為止。

     泰塔匆忙地翻看到下一章,題目是“胎兒”。

    他的心髒跳動非常有力,甚至可以聽到心跳的聲音。

     胎兒的性别看來是不重要的,盡管那應該是合乎邏輯和理想的,即它應該與接受者的性别相同。

    胎兒應該是健康的,不能有畸形或生理缺陷。

    如果達不到這個标準,就應該被遺棄。

    出于這些原因,有一個以上的可供使用的捐獻者是可取的。

    如果被移植的面積很大,那麼至少可以有三個捐獻者被選擇。

    五個是更理想的數量。

     泰塔又一次被震驚了。

    三個捐獻者。

    他想起他們第一天到雲裳花園的時候在瀑布旁見到的三個女孩。

    作為待宰的羔羊,她們是為了給麥倫提供一隻新眼睛而被帶到這裡的。

    五個捐獻者,他記起了翁卡從小路帶上山來的那五位女孩。

    她們全都是被繩索勒死的嗎?在夜裡他聽到的哭泣聲就是她們之中的一個嗎?她已經知道即将在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身上要發生的事了嗎?那就是她哭泣的原因嗎?泰塔從石桌旁邊跳了起來,沖出圖書館跑進了森林。

    他一被樹木遮擋,就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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