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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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碰上你,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跟我們過不去呢?” “這話怎麼說?”我愣住了。

     “還能怎麼說呢?每一次遇到你都倒大黴,對了,你是不是因為案子而來的?我不是警告過你嗎?這個案子是我的,你給我滾一邊去。

    ”陸酷氣勢洶洶,我哪裡有心和他鬥嘴,頓時化作笑臉說:“嘿嘿!想不到陸大隊長對骨雕這門藝術有興趣,早知道我送幾件好質量的骨雕藝術品給你玩玩。

    ” “哼,省省吧!你以為我今天來是為了看那些破玩意嗎?”陸酷一雙眼睛骨碌骨碌不停地查看着四周,我随即四周看了幾眼,除了陸酷之外,李浩柏好幾個刑偵大隊的同事都在。

    我知道陸酷他們肯定是收到了什麼風聲,為了弄明白陸酷的目的,笑道:“陸隊長,你這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兇手就在這個會展裡面嗎?這麼多人,你們怎麼知道誰是兇手呢?” 陸酷白了我一眼:“笑笑笑,就知道傻笑,真不懂你,你在學校的時候學的是什麼東西?現在既然遇到你了,我也不怕跟你說,有人向我報告了,說袁潇會在這個藝術展裡面殺死溫骨圓。

    ”陸酷還挺給我面子,收到風也知道跟我分享分享,刑偵大隊裡面陸酷一手遮天,各路線人都是跟他聯系。

    他昏迷不醒的時候,沒有一個線人願意給我提供消息也搞得我完全找不到袁潇的任何蹤迹,想想真失敗。

     看着陸酷得意洋洋的樣子,我歎息一聲說:“恭喜恭喜,希望你早日把袁潇抓到,不過我說一句吧!袁潇他根本就不是兇手。

    ” “你懂個屁,好了,看完展覽趕緊滾,别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陸酷說完之後轉身走向前面的展廳。

    我回頭瞟了一眼美術館的會客室,溫骨圓等人還在裡面研讨他這些造型稀奇古怪的骨雕藝術品吧!想着等溫骨圓閑下來的時候再過去搭讪,我發現俞靜妤突然不見了。

     這下可把我惹急了,俞靜妤剛剛還在展廳裡面給展櫃裡面的骨雕藝術品拍照,一轉眼的功夫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展廳裡面人來人往人聲鼎沸,不管俞靜妤出于什麼原因被人跟蹤,要是被害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我可不好給唐慈兒交代。

     俞靜妤怎麼能這麼玩我呢?越想心裡越不安,往别的展廳走去,多希望能快點把她找回來。

    想來也真大意,怎麼能讓她在我眼皮底下遛了呢?說來也怪陸酷,早知道就不跟他較勁了。

    進入第二個展廳的時候,陸酷正愣愣地站着觀察四周的人群,我跑過去問:“喂!陸大隊長,有沒有看到我家表妹?” “表妹嗎?什麼表妹?哪個表妹?我不認識。

    ”陸酷倒也夠絕情,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在古香街見過的。

    ”我心急俞靜妤,也不怕被陸酷奚落幾句。

     “别跟我提起古香街,說起來一肚子的火氣,要不是你這個小王八蛋,袁潇早被我抓起來了,用得着跑這裡來嗎?”陸酷顯得很惱火。

    看來靠陸酷是沒有意思了,我扭頭走到一邊去,在各個展廳裡面走了一個遍還是沒有找到俞靜妤。

     這個小妞跑哪裡去了呢?掏出手機給她打電話,可惜她手機關機了,我的姑奶奶啊!這不是存心整我嗎?走出第一個展廳,瞥了一眼會客室,溫骨圓他們的研讨會好像還沒有結束。

    看着身邊來來往往的觀衆,心裡生出一個想法,不如就在門口這裡等,希望我剛剛看錯了,俞靜妤還在展廳裡面參觀。

     這個主意剛剛訂好,會客廳那兒卻傳來一聲慘叫,我立馬往那邊跑去,這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好像正是從溫骨圓嘴巴裡面傳出來的。

    可是還沒有等我跑到會客廳,一條血淋淋的人已經從裡面爬出來,這人渾身是血,軟綿綿地靠在會客廳門沿上。

     等這人的臉部擡起來的時候,大家夥才看清楚是溫骨圓。

    這下子可把正在參觀的群衆吓壞了,我顧不上那麼多,來到溫骨圓身邊,溫骨圓身上全是傷口,看到我之後,他嘴巴張開了一下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蹿身走進會客室,裡面的嘉賓全部都醉倒在會議桌上面,看來有人在這夥人喝的紅酒裡面下了藥。

     轉身走出會客廳的時候,一個巴掌打在我的臉上,接着是陸酷的罵聲:“臭小子,你現在最好馬上給我滾出美術館,不然我話,我再把你帶回局裡審你三五天。

    ” 很顯然,聽到溫骨圓的痛叫聲後,局裡的同事全都跑過來了。

    挨了陸酷一巴掌,我顯得很惱怒,正想狡辯,陸酷又罵道:“想幹嘛?不服氣嗎?我說你天生就是個掃把星,溫骨圓已經死掉了,這事算誰頭上呢?”他說完之後,我低頭瞥了一眼渾身都是血迹的溫骨圓,這老頭好像已經斷氣了。

     陸酷這會兒吩咐李浩柏、薛明等人去把圍觀的群衆叫走,然後去查看監視器。

    打了我一巴掌之後完全把我晾在一邊,好像這一巴掌根本沒有打過一樣。

    知道自己那麼不受待見,我心裡雖然很不服氣,可是能怎麼辦呢?埋頭往美術館大門外面走去,心裡想不通這溫骨圓招惹了誰?謀财害命嗎?複仇嗎?溫骨圓這個骨雕大師得罪了誰呢? 按照他的說法,他好像還是第一次到沙羅市做藝術展。

    兇手居然能在大庭廣衆之下殺死溫骨圓,這家夥又是誰呢?跟之前的案子有聯系嗎?想到這兒,我罵了一句自己,怎麼忘了查看溫骨圓的胸腔,搞不好是同一個兇手所為。

    想着溫骨圓血淋淋的身軀,胸口的肋骨被鋸走了也不是不正常的事情,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有些嘔意。

     走到美術館外面的時候,手機突然來了一條短信:“想找回俞靜妤,馬上到山湖7号公寓來了。

    ”果然出事了,我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不該來的總算是來了。

    知道俞靜妤一直被跟蹤,加上在古香街的時候沒有抓到那個跟蹤狂,我就知道跟蹤狂還會出現。

     跟蹤狂至于是什麼目的?我就不亂想了,再說現在俞靜妤好像也沒有受到生命的危險,估計是利用她的意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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