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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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後一面了,以後不要再來找我,這裡不歡迎你。

    ” 面對忽冷忽熱的尹沐兮,想起她那張黑呼呼的臉,我長長地歎了一口氣轉身就往房子外面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伍廣漢喊住了我:“以後就不要再來找我們了,謝謝你能來看看她。

    ” “這話怎麼說得跟尹沐兮一模一樣呢?老伍,你跟我說實話,尹沐兮她到底怎麼了?”尹沐兮不想理我,我隻有纏着伍廣漢說清楚。

     “走吧!這事我根本不清楚,我隻知道小沐小姐為了大家才變成這樣子,你小子知足吧!她還算給你見了一面,拜托拜托以後别來了,你一來咱們又要倒大黴了。

    ”伍廣漢說得我跟掃把星一樣,我有那麼讨人嫌讨人厭嗎?站在一邊的小君也怒氣沖沖地過來推了幾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快點離開。

     “行,我走就是了,不過小君、老伍你們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看來我并不受歡迎,這幫人到底在這幾天遇到什麼事情了呢?按理說牛頭坡被占領這跟我沒啥關系,何必這麼不待見我呢?伍廣漢沉着聲音說:“有啥問題呢?” “尹沐兮會死掉嗎?”我說出了心裡的想法,尹沐兮突然間變成這幅德行,真的很害怕她會死掉,或者遭遇不測。

    伍廣漢朝着天空看了幾眼後說:“你不來找她她便可多活幾年,你要是來找她,我保證她活不了幾天。

    ” 這算什麼話呢?氣走我嗎?我無語地搖搖頭,這幫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鼓搗着什麼,沒理由再鬧下去,轉身往牛頭坡外面走去。

    尹沐兮是患病了呢?還是中邪了呢?我心裡沒有任何的解釋,走在外面的建築工地上,越想越不安,拿出手機給唐慈兒打了一個電話叫她開車來接我。

     回到沙羅市後,我心情一直很難過,不懂為什麼?我和尹沐兮算朋友嗎?也才認識那麼些天,可是她卻為我做了很多事,她是個奇女子,她做的事情都很令我感動,可是她現在就要死掉了。

    好唏噓,拿出她送給我那枚骨雕菩薩,這是她的本命佛,她卻将其送給我,如果沙婆的骨雕秘術真的靈驗,尹沐兮拿走原本屬于我的那塊黑色骨雕才導緻她現在的下場嗎?可是這如何能讓我相信呢?一整天悒悒不樂,唐慈兒和俞靜妤都覺得我很奇怪,紛紛來問我怎麼了?我又不想告訴她們尹沐兮現在的狀況。

     倒頭睡了一覺後,吃過晚餐,唐慈兒和俞靜妤又跑出去閑逛,我則繼續睡覺。

     好久沒有這麼輕松了,現在的我,一顆心全在尹沐兮身上,回憶起她那張黑黝黝的臉蛋,這算什麼呢?上天對她的懲罰嗎?可是她沒幹壞事啊!她做的可都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心煩意亂一整晚,第二天起來,俞靜妤已經洗刷好坐在客廳那兒,看到我之後她笑道:“今天沙羅市好像有個骨雕藝術展,你有想法去看看嗎?” “你對骨雕有興趣啊!”我楞了一下,沒有想到除了自己之外俞靜妤也很關注溫骨圓的那個骨雕藝術大展。

     俞靜妤呵呵一笑說:“怎麼?難道你不知道我在國外念的是藝術學嗎?從小到大,我對國内的各類藝術品都有很大的興趣,特别是骨雕、牙雕、根雕、貝雕、石雕、竹雕等等雕刻類藝術,我大學畢業寫的論文就是跟這些雕刻藝術有關。

    ” 俞靜妤這一番話讓我這個毫無藝術細胞的人大吃一驚,急忙叫道:“有眼不識泰山,有眼不識泰山啊!原諒小弟的無知吧!不過怎麼樣都好了,你要是想去瞧瞧,我倒是可以陪陪你。

    ”俞靜妤剛剛來到沙羅市就被人盯上,雖然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我現在被放大假,加上白天唐慈兒要上班,尋思着陪陪她,總不能讓她有個七長八短的。

    還有就是,我查的案子和骨雕有關,雖然尹沐兮不希望我接觸溫骨圓,心裡還是希望能會會這個全國骨雕藝術大師。

     俞靜妤一大早跟我提起藝術展,無非也是想我陪着她去走走。

    我答應下來,她頓時雀躍不已,她說她在國外就已經聽說過溫骨圓的名字,并且對溫骨圓的骨雕藝術品有過大量的研究和關注。

    想想自己見識實在夠短的,如果不是看到電視報道,我根本不知道溫骨圓是哪門的孫子?趕緊洗漱好,跟唐慈兒說了一聲後便與俞靜妤出門。

     因為唐慈兒需要用車,我和俞靜妤決定打的去美術館。

    來到美術館的時候,這裡已經人山人海,看來大家夥對骨雕藝術相當的好奇。

    不得不說溫骨圓确實有兩下子,市裡面的領導和文化界的知名人士幾乎都到齊了,并且為溫骨圓做了一個很大的開場儀式。

    時間來到十點鐘,領導們羅嗦的發言總算結束了。

     緊接着美術館的大門開啟,從大江南北慕名而來的遊客和觀衆紛紛湧進美術館。

    我身邊的俞靜妤相當的興奮,提着相機已經随着人潮進入美術館。

    我這個打醬油的家夥不以為然地在美術館裡面走走停停,一路上除了看看溫骨圓的那些骨雕作品之外還一直留意溫骨圓這個人和誰交流交談。

     溫骨圓年越古稀,留着一頭白頭發和一大下巴的白胡子,精神抖擻,神采奕奕,穿着一件大紅色唐裝,戴着一副墨鏡,整個仙風道骨,确實有些藝術味道。

    整個美術館最壯觀的還是溫骨圓利用牦牛骨雕刻堆積起來的一具恐龍模型作品,高達三四米,長度足足有七八米,每一根骨架每一根骨頭都精挑細選做了各種加工雕刻。

     當然,這座作品最受人關注,對于我這種不懂骨雕這門藝術的人來說,完全不知道怎麼去欣賞,隻覺得花費那麼多金錢和時間打造這麼一個恐龍骨架實在是太浪費了。

    會展裡面好像還有一個研讨會,各種專家學者在溫骨圓的帶領下進入了美術館的會客室。

    俞靜妤正在給各類骨雕藝術品拍照片,我不好打攪她,相對于那些骨雕藝術品我更關心溫骨圓這個人。

     想着跟去會客室聽聽研讨會,陸酷卻突然出現在我面前:“你這個臭小子,去到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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