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知了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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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說,一說即是錯’,所謂天機不可洩露。

    你們信我也好,不信也罷,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對得起我自己也對得起你們。

    你們相信我,今晚你們沒有白來,你們要是不信我,那你們的道路會更加的曲折。

    ”知了僧居然來了一招“太極推手”,把我的問題一下子化為無形,我愣住了,笑道:“喂,你說天機不可洩露,可是你已經告訴我們很多了,也不在乎那麼一點兩點,是吧?” “适可而止,無量壽佛。

    ”知了僧雙手合十說。

    我火氣很大,這算什麼?明擺着是在掩飾,我看着知了僧,真想上前去揍他一頓,氣死人了,一開始說得繪聲繪色,什麼第二世界之類的,說得跟真的一樣,讓他解釋一下,卻給我打住了。

     這樣的人實在讨厭,我想,他還真是高明,對我可謂是留心很多,看來想要揭開這個假和尚的騙局,我選擇的時機太早了。

    我微笑了一下,故意問他:“如果真的如你說的那樣,我們是來自第二世界的人,我們的身份證号碼在這個世界裡面是無效的,那麼請你告訴我們,我們要怎麼回去呢?然後,這個世界裡面的我們呢?如果我們是從第二世界來的,那麼,龍灣市豈不是存在兩個我,存在兩個小凡,兩個子夜。

    可是,到目前為止,根本就不存兩個我。

    你想騙我們嗎?你要編故事也得編一個完美一點好吧?” “看來你對我的話意見很大呢,我覺得你慢慢地就會相信了,一切盡在不言中。

    ”知了僧對我的咄咄相問,倒也和氣,沒有跟我計較,反而是面帶微笑,盡心讓我不要有那麼多的誤解。

     不過,我可不會領情,我笑道:“你說你可以幫我們,你倒是說說,你想怎麼幫呢?”我想我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直接問他怎麼辦算了,如果他還說不出能令人信服的話,我絕饒不了他。

     “看來今晚不宜談這個。

    ”知了僧對我的問題再一次拒絕回答,竟然用這種借口來拒絕我,我相當憤怒,站了起來叫道:“你就是個騙子,想騙錢,沒那麼容易,這下子你無話可說了吧?你不老實我就報警了。

    告訴你,我梁響最讨厭你這樣的人了,你就是什麼來着,公害,對了,你就是個公害。

    今天我梁響揭穿了你的假面具了,除非你給我們好好解釋,不然,哼哼。

    ”我摩拳擦掌。

     “老梁,不是我說你,你真是的。

    ”激動的不是知了僧,我還以為知了僧被我這麼說會很激憤,想不到激動的是何小凡,他站起來把我摁下去,然後說道:“你看你,都把氣氛搞砸了,大師本來想幫咱們的,現在搞得那麼尴尬,你簡直就是胡鬧。

    ” 何小凡樣子很不開心,他肯定覺得我掃了他的面子,可是我這也是在幫他,知了僧明擺着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這樣相信他,隻會害了自己。

    何小凡不能理解我的好意也就算了,我想,何小凡這麼激動,那我就收斂一點算了,反正到時候被騙的不是我。

    我沉住氣,看着激動萬分的何小凡,還有一邊沉默着一臉猶豫的王子夜,我想,剛剛的我似乎着魔了。

    何小凡看到我不再搗亂,然後就去問知了僧:“大師,那能告訴我們該怎麼辦嗎?”知了僧這時候擡頭看着何小凡,嘴角輕揚笑了笑,搖搖頭。

     “老梁,都怪你,你真是口無遮攔。

    本來那麼好的機會,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了。

    ”何小凡是想狠狠地批評我,不過,他好像也不知道怎麼來批評我,我年紀比他大,他也不好意思說我什麼。

     知了僧沉默了,他這是故意的,他故意不說,然後讓相信了他的何小凡來教訓我。

    這個假和尚小伎倆真不少,故意吊人胃口,好像自己真的是個神仙。

     “老梁,你把你的話全部收回去。

    ”王子夜突然開口,看來他和知了僧站在了一邊。

     我們是一起來的,本來就是一條戰線,這個第一次認識的知了僧,随便幾句話就收買了他們,而且還是一些不切實際的話,我很郁悶,這算什麼? “大師,你就幫幫我們吧,求求你了。

    ”何小凡還低三下四地求知了僧,我吐了一口氣,很無奈。

    為什麼神棍總會有一幫傻子在崇拜呢?面對何小凡的請求,知了僧搖搖頭,然後說:“你們會認識到真相的,你們會對你們今晚對我的不信任而吃虧。

    我想,我今晚不會說什麼了,我說的東西,你們根本不會相信,等你們哪一天相信了我說的話,再找機會見面吧,到時候如果我心情好,我會盡力幫你們的。

    ” 他說完這些,我心裡得意,那樣最好了,最好再也不要見面。

    可是何小凡和王子夜臉色很難看,特别的失望,他們看着知了僧,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一臉的無奈。

    可以看得出,他們的内心是多麼的渴望知了僧告知他們該怎麼辦,他們是那麼的信任知了僧,那麼的依賴知了僧的這些胡言亂語。

     因為我多嘴,讓何小凡和王子夜很失落,我倒有些不忍心了,我在龍灣市也就他們兩個朋友了。

    我想,我剛剛真的失言了,知了僧沒有得到什麼好處,我們也沒有失去什麼東西,為何不讓知了僧繼續說下去呢?盡管知道那些事不可靠,但是不會掃了何小凡和王子夜的興緻。

    樓梯間的沉默改變了我剛剛那些激動的想法,我想,我該幫幫何小凡和王子夜,我不希望他們那麼沮喪。

    讓知了僧一次性說完,其他的無所謂了,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最好的。

    如果知了僧不開口,何小凡和王子夜也不會打算離開吧? “佛家常言普度衆生。

    大師現在拒絕了我們,難道佛門真的是個虛僞的地方嗎?佛家所說的淨土和穢土,看來佛門之地也不是什麼幹淨的地方嘛。

    有人說佛家學說是一門虛僞的哲學,今日看到大師你這樣的态度,我想,名副其實啊。

    ”我說着,隻有去诋毀佛家智慧來刺激知了僧開口了。

    我這麼說,知了僧很淡定,他沒有說什麼,反而是何小凡叫住我:“老梁,你就别瞎扯了,讓大師先靜靜心吧。

    ” “我是在幫你們,你們不是想聽大師的辦法嗎?”我輕聲說。

     “看來你對我佛的不敬是有原因的啊。

    ”知了僧看着我,突然說道。

     “怎麼?難道不是嗎?你們佛教反對婚戀,這就是反對人性,也不想想你們是從哪裡來的。

    還有你們佛教的人一邊要求人們要博愛和虔誠,另一方面,卻要求人們隻能信自己。

    佛教自身就做不到博愛,佛教根本不會去接納基督教、伊斯蘭教等等。

    可見,佛教對信徒們宣揚的是一套,自己做的卻是另一套,不但虛僞,而且還是小心眼兒。

    ”我激動了,也不知道怎麼突然有這樣的沖動去诋毀佛教,可能知了僧的出現使我無比的厭惡吧。

     我這麼一說,知了僧呵呵一笑,反诘我一句:“你覺得佛教理論不可靠嗎?” “全是僞學,迷信,可靠個屁。

    ”我說。

     “老梁,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話呢?”何小凡生氣了。

     “古時候的人說這個世界是天圓地方,然而佛教裡面所說的地球叫‘地輪’,後來不是證明了地球是圓的嗎?人有生、老、病、死,世界也有成、住、壞、空。

    英國的宇宙物理學家弗列德·霍助教授,曾于1964年提出他所發現的新的重力理論,說明宇宙的起源。

    他認為星球與銀河系可能有開始、進化和終結,宇宙中每一星球,在其一生中均進行着一種周而複始的循環,即在大爆炸之後又重新組合。

    不僅僅他這麼想,魯汶大學教授劉梅特爾創立的被多數科學家信服的原始爆炸學說,也認為宇宙有起源、發展和毀滅的過程。

    ”知了僧居然搬出很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來論證他的觀點,然後還說佛祖以前在恒河邊上打水的時候,有一個弟子給了一碗水,然後他告訴那個弟子說:“一缽水中,八萬四千蟲。

    ”15世紀的時候,顯微鏡出現了,也看得到水中有着無數的細菌,這說明最早認知細菌的還是佛祖。

     知了僧說的這些有些牽強附會,當然,我也不知道怎麼去反駁,頓覺理虧。

    而何小凡和王子夜對知了僧的崇拜再一次提高了,他們覺得知了僧是一個有學問的人,是一個得道高僧。

    知了僧說的這些好像不是沒有道理,我沒讀過幾年書,争論不過他,但是,我對于他講的第二世界,充滿了懷疑。

     “大師果然厲害。

    ”知了僧講完那些什麼科學理論後,何小凡不忘喝彩。

     “有些詭辯了,我覺得那些都是巧合吧。

    ”我不服氣了。

     “梁先生,我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你我一直把我當成了街頭巷尾那些招搖撞騙的神棍,挂個山名就說自己是能掐會算的人。

    我覺得你誤會了,我原諒你的不敬,我想送你幾句話,這幾句話是佛家六祖惠能大師悟道時候說的。

    ”知了僧好像已經摸透了我的心思,跟我說完這些,然後送了我一句六祖惠能悟道時候說的話:“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不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我當然不理解,我連六祖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我撓撓頭,知了僧笑道:“慢慢的你就會相信我了。

    ” “呵呵,但願如此。

    小凡,子夜,夜深了,我們回去吧。

    ”我叫着何小凡和王子夜。

     “老梁,就這樣走了嗎?”何小凡有些戀戀不舍。

     王子夜看着知了僧,然後說:“大師今晚真的不會說什麼了嗎?” 知了僧搖搖頭。

    我趕緊說:“看吧,人家不樂意說呢。

    我們先回去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們哪天有興趣可以再來拜訪。

    ”我是心急着離開這裡,我不想再聽知了僧的胡言亂語,自己完全不能和知了僧多說半句,火藥味太濃了,傷人傷己。

    本來帶着希望而來,現在卻要铩羽而歸。

     知了僧這時候說道:“後會有期,我們還會見面的,到時候,緣分來了的話,此中玄機,我會一一告知。

    ” 知了僧這麼一說,何小凡和王子夜臉上開始有些釋然。

    即使知了僧沒有這麼說,他們回去之後也會想着來找知了僧的。

    看到他們倆對知了僧很着迷,對我而言,這是鬼迷心竅。

     何小凡和王子夜跟知了僧道别之後,便往樓下走去。

    走出樓梯間的鐵門時,知了僧突然扯了我一下,我轉頭看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他還想耍什麼花招。

     “在龍灣市裡面,你有一個老婆,很漂亮,有一個女兒,很可愛,老婆叫李曉容,女兒叫梁心,不過很可惜,在他們身邊有一個男的,他名字和你一樣,也叫梁響。

    你的老婆把他當成了你,而你隻能一邊看着,内心很痛苦。

    知道為什麼嗎?這是孽障,你自己造的孽,你的事情,我知道的可不少呢,以後如果想起我的話,可以試着來找我。

    ”知了僧眯着眼睛說着,我心裡很驚訝,他居然知道我的家庭,他怎麼知道的?何小凡告訴他的?我虛汗直冒,這個知了僧,他到底還知道什麼呢?他故意這麼說,看來他真的知道些什麼,如果是何小凡告訴他我的情況,他是不會現在告訴我的。

     他不是白癡,他根本就不怕我去問何小凡,是不是他告訴知了僧關于我的家庭情況。

    不過,何小凡對我的家庭知道的也不多,更别說我的老婆女兒的名字了。

     我的心變得有些沉重,我好像真的觸犯了神靈。

     看着知了僧,我有些心虛,他是那麼的淡定,就好像後面會發生什麼,他已經知道了一樣。

    他一臉的深不可測,我很不放心,他說的這些,我沒有回話,何小凡在下面叫我快點,我低着頭趕緊跟下去。

    我現在隻想離開這個危房,離開這個詭異的知了僧。

     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回去的時候是王子夜送我們,本來還想一起去吃個飯,因為在知了僧面前我表現得有些惡劣,何小凡和王子夜都有些埋怨我。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他們不理解我也就算了,我也不想多說什麼。

    如果不是我和知了僧頂撞,知了僧隻怕已經告訴一些他們想要知道的東西了吧,比如找回自己的真實身份,比如回到知了僧所說的那個第二世界。

     把我們送到租來的房子,王子夜便回家去了,畢竟夜深了,李猜一定擔心他為什麼那麼晚還不回去。

    我和何小凡回去之後,坐了一會兒,他便問我想吃點什麼,我看了他一眼,他見我沒有回答,轉身就走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他才提着兩桶康師傅泡面和一些零食回來,我知道他對我有想法,不過,他心地善良,何小凡一個晚上都沒有和我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第二天我醒來,何小凡已經出門去上班了。

     桌子上面有他準備的早餐,這個小子還蠻會照顧人的。

    我吃着他準備的早餐,心裡面想着昨晚去見知了僧的事情,我真的做錯了,搞得這麼尴尬,還不如給知了僧騙點錢。

    我是不是心眼兒太多了呢?不過,知了僧的出現,對我們這些丢失了身份的人,倒好像是一個救星來了。

    也不知道何小凡他們有沒有相信知了僧的鬼話。

     正如知了僧所說,如果我們是另外的世界來到龍灣市,那麼龍灣市裡面的那個“我”,又去哪兒了呢?我遇到的是一個何小凡,一個老羅,一個朱景柳,一個王子夜和一個李猜,他們連雙胞胎都不是,知了僧的理論明顯有些歪。

    後來想想,好像也有些對,我被知了僧的話折騰了一個晚上,又折騰了一個早上。

    中午的時候,要不是朱景柳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想我還會繼續被折騰。

     朱景柳會給我打電話,我有些莫名其妙,我們這一群人裡面,我和他關系最疏遠。

    其實,我對朱景柳一直不是很喜歡,覺得他有些怪異,又說不出來哪裡怪。

     當朱景柳告訴我老羅被派出所給抓進去之後,我有些錯愕,他問我要不要去派出所看看。

    我說當然要去,然後便挂了電話。

    我心裡對老羅還是有些感情的,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他被派出所給逮了。

    來到“四海一家”包子店的時候,朱景柳告訴我,他也是剛剛知道了老羅被抓的消息,是徐懷魂打電話告訴他的。

     “他是怎麼被抓進去的呢?”我問朱景柳,他好像知道一些。

     “徐警官沒有說太清楚,我正打算去派出所看看。

    ”朱景柳說。

     “也好,我們一起去。

    ”朱景柳已經把他的那輛電動車開過來,然後叫我上車。

    搭着朱景柳的電動車,我們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找到了徐懷魂。

    看到我們倆慌慌張張的,徐懷魂笑道:“好像還沒有到一個星期吧?還不是來報到的時候,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來找老羅。

    ”我說。

     徐懷魂怔了一下,然後笑道:“想不到你們那麼快就找來了,呵呵。

    ” “老羅他還好吧?”朱景柳問道。

    自從老羅突然消失了,我對他就很擔心,他突然想起來那麼多事情,還說自己殺了人。

    我很擔心,他是被誤以為是殺人犯而被抓了,還是他自己來派出所自首?如果他出事了,我們這些和“般若”有着千絲萬縷關系的人也難逃此劫吧?我忐忑不安,但見徐懷魂和顔悅色,讓我緊繃的心放松了很多。

    看來不是什麼大事。

    不過,徐懷魂這個人城府極深,誰懂他又是怎麼想的呢?故意和我打笑臉,心裡隻怕已經要抓我了吧?和老羅有關系的人是不是都有殺人的嫌疑呢? 老羅消失,我們最怕的就是他被派出所抓了。

    警方刨根問底,我們這些和“般若”、老羅有關的人都會被刨出來,懷疑我們都是殺人犯。

    我心裡越往殺人犯這方面想就越緊張,都有些想轉身就跑的心意了。

     “正準備派人把老羅押送到看守所,你們來早一步,老羅他在審訊室,你們去找他聊聊吧。

    ”徐懷魂為人還真大方,我和朱景柳趕緊往審訊室去。

    我心急着老羅到底是犯了什麼大罪而被派出所抓了,聽到徐懷魂說要送到看守所,我心裡很别扭,看情況很嚴重啊,希望不是犯了殺人罪。

    一想到殺人,我的呼吸開始有些不順暢了。

    我害怕、擔心、不敢面對。

    剛剛聽到老羅被抓的時候,心裡那股想要探望老羅的沖動遁形了。

     “你怕了嗎?”朱景柳似乎看出我臉色不對,我的身子還有些顫抖。

     “怕什麼呢?”我站住了,我望着朱景柳,他跟我想的一樣嗎?假如老羅犯的是殺人罪,我們會不會危險了?朱景柳低聲說:“老羅說過他殺過人,會不會被警方發現了?他不想起來還好,想起自己殺人,這肯定會釀成大禍。

    我們和他是有關系的人,‘般若’這個組織看來是一個犯罪組織,我們如果是他們的成員,老羅殺人了,我們肯定有分參與。

    真的是這樣,離我們進監獄也就不遠了。

    ” 果然沒有錯,朱景柳擔心的和我差不多,看來他也不是傻子,這一次來探望老羅,真希望不會露出什麼馬腳,老羅也沒有把我們供出來。

    我說:“我跟你想的一樣,我現在怕我們走進來了就出不去了。

    ” 朱景柳想了想,然後看看周圍沒人,他說:“這個倒不至于,你想想吧,如果老羅招出了我們的話,徐懷魂肯定當場抓了我們,現在還讓我們那麼輕松地去和老羅聊聊天。

    不過我擔心的是以後。

    ” 朱景柳的話讓我寬心了很多,他說得對,我們還能這麼輕松,肯定不會有事。

    但是,老羅被抓了,後面肯定會牽涉到我們,到時候怎麼辦呢?我點點頭,說道:“也好,咱們先去和老羅談談。

    ”說完繼續朝審訊室走去。

     “嗯,我也想看看能不能和老羅談一下。

    ”朱景柳說。

     “談什麼?” “老羅他想起了自己的事情,我們跟他不一樣,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即使有什麼大罪我們也不知道。

    我想讓他放過我們,不要說出我們,我們是無辜的。

    我們不能糊裡糊塗地就被派出所帶走了,老羅他是個好人,我希望和他談談,希望他不要連累我們。

    ”朱景柳心機蠻深的,他說這話的時候,我第一次對他産生好感。

     “好,等一下我們好好談談。

    ”我贊成朱景柳的想法,老羅他是個精明人,我想真出事了,他也不會想着拉我們墊背。

    他突然就離開了那個小區,一聲不響,即使是對我們也不打聲招呼,這說明老羅他已經不想連累我們。

    如果可以好好談談,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老羅他應該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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