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美術館的怪事 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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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畫面忽然受到了某種強烈的幹擾,屏幕上除了一片雪花,什麼也沒有,一分鐘後,幹擾消失了,畫面恢複了,那幅無名氏畫作就赫然出現在那個空地方。

     面對陳館長的質詢,保安部的負責人撓了半天頭,承認中午是保安管理中最松懈的時段,大家都去吃午飯,保安大都是年輕力壯的小夥子,而S美術館裡有一群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中午正是聯絡感情的最佳時機。

     按規定,必須有人坐在監控屏幕前,但實際操作中,這條規定形同虛設,這也難怪,S美術館畢竟不是博物館,陳列的都是現代畫,不是價值連城的古董,新館落成以來三年多,從未發生過失竊案,所以大家都放松了警惕。

     看來“這個人”對美術館的保安程序了如指掌,才會趁虛而入。

    從這一點來講,即使不是館内工作人員,也有内線。

     但是,那個幹擾又是怎麼回事? 陳館長來到二樓C展區,這兒已經恢複了常年展的陳列品,二樓的A、B展區,是幾幅水彩畫,C、D展區,則是一組金山農民畫,在挂無名畫的位置上,挂着一幅叫《二嘠子賣驢》的農民畫。

     陳館長擡起頭,朝天花闆上的攝像頭看了看,鏡頭外面有一個烏黑的圓形玻璃罩,普通的觀衆即使擡起頭來,也分辨不出那是什麼。

     陳館長推理出“這個人”的作案過程:他一定使用了某種儀器,對天花闆上的攝像頭釋放出幹擾電波,請注意,他所站的位置必須在鏡頭的拍攝範圍之外,以免被攝入畫面,然後“這個人”迅速來到C展區的這個位置,把畫挂起來,轉身溜之大吉,整個過程隻有短短一分鐘。

     有如此敏捷的身手,“這個人”可以去偷故宮了。

     “這可真是……”陳館長嘟哝了一句: “活見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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