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S美術館的怪事 第9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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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館長決定不再追查這件事情。

     這幅畫已經屬于自己了,明智的做法是讓所有人盡快遺忘此事,最好忘得一幹二淨,永遠别再提起。

    等到哪一天,有人發現它不翼而飛,如果他不識相,提出報警,陳館長就會嚴厲地訓斥他:本來就是多餘的東西,沒了就沒了吧! 這幅無名氏畫作搬進書房的時候,陳太太隻是朝它看了兩眼,并沒有引起她的興趣。

     丈夫的書房,陳太太一般不進去,陳太太的寶貝女兒讀的是寄宿制高中,周六與周日才回家,繼父的書房,她從不進去,因為裡面沒有一樣東西能吸引她的眼球,包括對繼父本人。

    她曾親耳聽見卧室裡傳來那種氣喘如牛的聲音,這是繼父在蹂躏母親,讓她感到惡心。

     鐘點工通常下午兩點半來,打掃房間,燒好晚飯,洗了碗再走,一般要到晚上七點。

     這天上午,陳館長在上班的時候突感眼睛不适,有一種強烈的異物感,好象眼裡進了東西,對着鏡子看了半天,沒有找到什麼,連一根小小的眼睫毛都沒有,但強烈的異物感幾乎讓他睜不開眼睛,隻好去醫院就診,醫生給他開了一瓶治結膜炎的斑馬牌眼藥水,離開醫院,陳館長回到就近的家中,想休息一下,睡個午覺,下午再去美術館。

     家裡沒有人,陳太太回浦東了,要晚上才回來。

    她父母住在浦東的三林塘,靠近2010年世博會的會址,2002年上海赢得世博會的主辦權後,周邊房價立刻飙升。

     陳太太在家的時候,喜歡聽鄧麗君的歌,把音響開得很響,結果滿屋子都是“小城故事多……美酒加咖啡……問君何日歸……”,要麼在家裡擺牌局,幾個牌搭子都是師奶,她們抽煙,弄得烏煙瘴氣,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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