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别墅鬼影 第四章 神頭鎮、黑煞陣、水火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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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機來,把她這個姿勢拍攝下來,永遠留住。

     亞洲娛樂市場,曾經發行過關寶鈴的四套個人寫真集,并在坊間流傳甚廣,但那些攝影棚裡擺出來的種種姿勢,跟她此刻活生生的人相比,不過是些生冷死闆的圖片,一萬張也比不過眼前的一瞬。

     有人在樓梯口輕輕叩響了欄杆,我尴尬地回身,不必看也知道是蕭可冷。

     “風先生,二樓書房一直都沒有整理改動過,如果您真的需要徹底搜索别墅,我的建議,是首先從這裡開始。

    ” 她走到書房門口,開了裡面的大燈。

     我這時才有心情顧及到,樓上換過了亮度更高的照明燈,客廳一角還添了一盆葉子肥大的巨型巴西木,足有兩米多高。

     日本忍者攻擊的那一幕已經遙遠得像隔年的記憶,蕭可冷絕對有辦法把一切都變得遂我的心意。

    我隻不過離開一下午時間,她便把别墅裡徹底換了個樣子。

     “風先生,關于那個黑銀戒指,你有沒有更好的解釋?”她倚着書房的門框,抱着胳膊,眼睛裡略帶陰霾。

    我發現隻是分開十幾分鐘時間,她已經重新補過妝,臉上撲過粉,嘴唇也精心描畫過。

    如果這一切都是為我,那我該怎麼辦—— 我抹了把臉,暫且放下對于關寶鈴的胡思亂想,取出戒指:“小蕭,還記得在劄幌機場時遇到的那個美國女孩子瑞茜卡嗎?她手上戴的,就是這麼一枚戒指,一模一樣。

    不過,你我都知道,黑銀戒指是徹頭徹尾的手工制品,就算是在放大鏡下進行制做,也無法産生完全相同的東西,何況還有這塊嵌着的琥珀石?” 她用力皺着眉:“是嗎?您的意思,戒指屬于美國女孩子瑞茜卡?如果早一點告訴我就好了——”憑她的記憶力,肯定一下子就記起瑞茜卡的樣子來了。

     我苦笑着:“瑞茜卡的目的地是楓割寺,我以為能在那裡遇到她的,可惜今天發生了太多事。

    我相信關寶鈴跟危地馬拉的黑巫術無關,大亨是什麼人?已經受了黑巫術的戕害了,怎麼還會弄個跟黑巫術有關的女孩子在自己身邊?” 戒指在強烈的燈光下,纖毫畢現,指圈圓滑之極,呈現出優雅美好的弧度。

    可以想像,當初的制造者用原始的鍛造工具打造出它時,是費了多大的功夫。

     把這麼美麗的手工藝品,施以地球上最邪惡的詛咒,或許隻有危地馬拉的巫師們才願意做這種焚琴煮鶴的醜事。

     我把記着地址和電話的紙條遞給蕭可冷:“小蕭,有個普通朋友在東京的皇冠假日賭場出了點狀況,希望你能幫忙把他帶回這裡來。

    費用問題,都記在我賬上。

    ” 本以為這是舉手之勞的小事,不料蕭可冷聽了“皇冠假日”四個字,發出一陣苦笑:“哦?您這位朋友真會挑地方,那是山口組的地盤,這個連鎖賭場是他們最賺錢的渠道之一,我可能不方便出面。

    ” 她又露出了多疑的本質,手指輕輕彈着這張紙條,沉吟不語。

    與蘇倫相比,她雖然年輕些,做事卻同樣沉穩老到,不比蘇倫遜色。

     “這個節骨眼上,你的朋友突然出現,會不會是……要知道,渡邊城具有很深的山口組背景,而且是皇冠假日賭場的三大股東之一……” 我不想讓蕭可冷為難,實在不行,自己跑一趟東京都可以,反正日本的高速公路網非常先進,四通八達。

    如果僅僅是金錢上的問題,我不認為耶蘭的受困與觊觎尋福園别墅的黑社會勢力有關。

     蕭可冷咬着唇,不置可否地把紙條收了起來,喟歎着落座。

     這是近日來難得的平靜,聽着樓下有人叮叮當當擺放餐具、酒杯、刀叉的聲音,我覺得這幢空蕩蕩的别墅漸漸有了家的感覺。

    如果我是它的男主人,會首選自己生命裡的哪個女孩子來當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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