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老狼銅甲上的薩滿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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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再遭遇小盲狼群時的結果,它們就在前面等着我們。

    但無論我們的前面有多麼糟糕,無論我們有多麼害怕,我們都不得不抱着絕處逢生的渺茫希望向它們走去。

     我們沒有停在原地作任何部署,因為在這幾乎瞬息萬變的處境中,在不知前面任何情形的前提下,我們作什麼部署都是扯淡。

    但我們剛走出去幾米遠,經過老盲狼屍體的時候,包爺卻停了下來,他像是在老盲狼身上發現了什麼似的蹲了下來。

     我也好奇地朝包爺身邊湊了過去,借着石壁上散發出來的微弱亮光,順着包爺的目光朝着老盲狼身上那鏽迹斑斑的铠甲上看去,那铠甲上竟然畫着一些怪異的符号,并且這些符号是按照一排排的順序羅列的,仔細看去又像是一些樣子古怪的文字。

     包爺在上面看了幾眼後,招呼着“花瓶”說:“來,丫頭,幫我看看這上頭的字,我認不全。

    ”聽包爺這麼說,在旁邊警戒着的鄭綱和歐陽也蹲了下來。

    那老盲狼腦門的傷口處正往外不斷流着血,濃烈的血腥味兒灌滿鼻腔。

    “花瓶”捏着鼻子蹲下身來,在那銅铠甲上仔細看了一會兒,口齒含混地說着什麼,被包爺不爽地打斷道:“你把手從鼻子上松開,把舌頭捋直再說。

    ” 包爺糟糕的語氣讓“花瓶”頓時火起,竟然耍起了小性子來,口齒異常清晰地撇下一句隻有白癡才會在此等危難緊要時說的話:“愛聽不聽,我還不管了呢!”說完拉着我起身就要往廊子深處繼續走去。

     “花瓶”這麼一發飙,讓我覺得這丫頭可真是白癡得可愛。

    她在起身時被我佯裝不小心摔倒順勢一把拽了回來,我可不認為這是可以鬥嘴的時候。

    她這可愛勁兒可算是難為包爺了,包爺拿她沒轍,也不能跟她一般見識,隻能不溫不火地求饒:“姑奶奶,我的親姑奶奶,咱這不是鬧着玩兒,關系着大夥的命呢。

    是我不對,脾氣急了點兒,給你賠不是了!行了吧?”包爺都如此給她台階下了,可“花瓶”像是壓根兒就沒聽見他說的話,還要起身扯着我往前走。

     包爺見這一招不行,随即再來了一招:“丫頭,我可不是開玩笑,那群盲狼沒準兒就在前面不遠處蹲着,撲上來咬住脖子,咬一個死翹翹……”包爺的話裡一點兒嬉皮笑臉故意吓唬“花瓶”的意思都沒有,除了擔憂就是焦急,再有的就是無奈了。

    這時“花瓶”不知道是因為包爺的話害怕了,還是覺得包爺的話确實有道理,沖着包爺撒氣似的“哼”了一聲後,就蹲下來去看那老盲狼銅铠甲上的符号文字了。

     “花瓶”在那銅铠甲上看了一通,這回沒有再含混不清,很認真地給我們講了個大概。

    原來這上面的意思是說,這些盲狼都是通過薩滿馭獸術訓教過的,都是保護匈奴及保護天臍的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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