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命懸一線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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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打東胡,而冒頓卻以沒必要為了一個女的和鄰國動武為由,把小妾送了過去。

    東胡王這下爽透了,嘗到了甜頭,得寸進尺。

    本來在匈奴與東胡之間,有一千餘裡的地方作為兩族之間的緩沖地帶,平時雙方都不越界駐兵。

    但前面兩次得逞後,東胡王竟然想侵入這裡。

    于是就有了方才‘花瓶’讀的那段。

    冒頓再次開會,大夥兒誰愛開會啊,一來二去更加不動腦了,幾個想讨好冒頓的紛紛說,那就給他們吧,反正沒啥用,棄地。

    冒頓聽後大發雷霆,土地那可是國家的命根子,怎麼可能給他們!把你們的命根子割下來給他們行不行?主張割地的人統統被斬首,然後号令全國兵馬立即出動,進攻東胡。

    東胡王因為輕視冒頓,對他毫無防備。

    結果可想而知,東胡大敗。

    ” 也就是說,我們眼前所見就是那副竹簡,我們正在經曆這段離奇詭異的曆史。

     包爺的視線又轉到那人的背上,像是要把那竹簡拔下來,但似乎又有些忌憚,隻在嘴裡暗罵了一聲:“這幫孫子可真狠,這比挨槍子還疼,還是文明社會好呀!” 鄭綱已經繞着那人轉了幾圈,他站起身說道:“死者死亡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 包爺俯身在那人後背的亂箭上看着,嘴裡念叨着“哪根都值個萬八千,就算是拍電視劇也不至于動這麼大的成本吧,現在周圍的形勢,怕根本不是我們這幾個凡夫俗子能控制得住的。

    ” 我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安定下來,哪怕是有個人蹦出來欺騙我說:“沒事,這他媽的就是一個夢,醒來就好了!”可顯然不能,我心裡的不安不能指望旁人來給我以慰藉,隻能指望自己。

    為了緩解自己内心如臨大敵的恐懼,我故意以輕松調侃的語氣開口問包爺:“包爺,您這麼見多識廣的一個人,可别吓唬我們,您不是發燒燒糊塗了吧!”我的有意調侃非但沒起到預期的效果,甚至還适得其反了。

    包爺精神百倍且滿臉嚴肅地解釋說:“我之前無意看過一些民間人士手抄流傳的匈奴史料,匈奴确實有狼兵存在,那些剽悍的狼身上披着青銅铠甲。

    昨晚被号角召喚來圍在我們面前的那群狼,依我看根本就不是現代的東西,那極有可能,不,那一定是兩千年前匈奴時代特有的狼兵,匈奴時代,除了狼兵還有鷹兵……”我們其餘四人都安靜地聽包爺激動地說着,依我看,他們三人心裡也和我一樣,昨晚就都已經相信了包爺所說的“匈奴狼兵”是事實,隻是都沒有主動提及,或許都是為了匿藏内心深處的那份恐懼吧。

    誰也不願意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引起大家心中的恐慌。

    包爺還提到了鷹兵,但是大家都被現下的狼兵吓着了,也就忽略了鷹兵。

     我聽得脊背冒着涼汗,一直在四處亂轉的鄭綱又在附近發現了馬蹄奔跑過的痕迹,偶爾還有斑斑血迹。

     突然,一群馬鳴聲從遠處響了起來,我們循聲朝着不遠處的一塊高地跑去。

    我看見率先跑到上面的鄭綱明顯踉跄了兩步,像是看見了什麼駭人的景象。

    我們幾個随後便追了上去,跑到山頭後,我不得不完全認可了包爺的猜測。

     那是一大隊策馬奔騰的匈奴兵,呼嘯的軍旗在策馬飛騰中迎風獵獵。

    那是真的匈奴兵,他們如狼一般。

     我們幾個幾乎崩潰地坐在一起。

     我們每個人似乎都在試圖尋找着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用以佐證我們正身處現實世界,而絕不是狗屁兩千年前的匈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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