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命懸一線的迷失

關燈


     循聲看去,一匹棗紅色快馬在視線中奔馳而過,最主要的是,它的屁股上插着十幾支長箭,暗紅的血液從它身上不斷“跳”下來。

    那馬和平時所見的馬不太一樣,身材不高,腦袋卻很大,挂着馬籠頭和馬镫。

    我們沒有去追那匹馬,而是随包爺逆着馬跑來的方向跑過去,包爺邊跑嘴裡邊說着:“純種的蒙古馬!”跑上一小段後,我們便看見不遠處有個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人正跪在那裡,頭低得很深。

     我們幾個停在離那人百米左右遠的地方,我問道:“這種衣服,什麼少數民族?是匈奴吧?”也說不準是在問誰,反正我知道,他們幾個随便誰都比我了解得多。

     我們幾個蹲在一個小坡的後面,歐陽接着我的話說道:“應該是吧,一提到匈奴,我現在就心驚肉跳。

    ” “花瓶”觀察了一會兒,說:“不對,是東胡人。

    我研究過少數民族服飾,東胡人的服裝是緊腿窄袖,這樣的服飾方便乘騎。

    他們之所以能混得開,優勢就在于胡服騎射。

    ” 我們觀察了一會兒,發現那人竟然紋絲未動,頭也一直低着。

    鄭綱突然說道:“他死了。

    ”包爺忙問他:“你怎麼确定他死了?”鄭綱也沒給出進一步的解釋,隻是搪塞地說了句:“科學。

    ”之後起身向四下裡警惕地望了望,跨步向那跪着的人走去。

     我們幾個遲疑了一下,也起身跟着走了過去,但都盡量放慢自己的腳步,和前面的鄭綱保持一定的距離,生怕萬一分析錯了,有什麼危險。

     鄭綱走到那人面前看了看,直接轉到他身後,蹲下去,研究了起來。

     我們幾個這才放心地加快腳步走上去。

     待看清那人的狀态,我再一次被眼前所見鎮住了,我已經不知道這是第多少次因眼前所見而震驚。

    他的後背,被射成了刺猬,密密麻麻地插了幾十支長箭,血液正從傷口往下滴着,地面上已經濕了一大片。

     最重要的是,他的後背正中央位置挂着一副竹簡,應該是挂在那支粗箭上射到上面的。

    我、鄭綱、歐陽對這東西不是很懂,包爺歪着腦袋在那竹簡上看了看,斷定這東西的工藝正符合當時年代,還确定這上面歪歪扭扭的文字就是當時用過的小篆體。

    但涉及具體的文字内容,包爺也認不全。

     倒是“花瓶”捂着鼻子湊過去,在上面粗略地看了一眼,先是複述道:“匈奴所與我界歐脫外棄地,匈奴非能至也,吾欲有之。

    ”起身她又再通俗不過地解釋說,“這是東胡的頭頭給匈奴冒頓單于寫的信,意思是希望冒頓單于能把東胡和匈奴之間的一塊土地割讓給他們。

    語氣呢,比較強硬的感覺。

    ” 包爺倒沒因被“花瓶”這丫頭掃了面子而有絲毫不快,相反卻大誇她厲害。

     接着“花瓶”的話,包爺道出了一段史料:“東胡是春秋戰國時很牛的北方民族,因為在匈奴也就是胡人的東面而得名,東胡王聽說冒頓殺父自立,就派了使者去匈奴,向冒頓索要頭曼生前的一匹千裡馬。

    冒頓把氏族部落的頭頭都招來開會,各頭頭都表示,這千裡馬是匈奴部落的寶馬,堅決不能給。

    冒頓卻認為沒必要為一匹馬傷了和氣,就給了東胡王。

    東胡王以為冒頓怕他,沒過多久又派了使者找冒頓索要他的小妾,冒頓再一次招集大夥兒開會,各氏族部落的老大們都很生氣,連老大的媳婦都敢搶,萬一哪天再看上我們的媳婦可咋辦?于是就請求冒頓發
0.096468s